他试探性询问:“表哥,你喜欢郡主?”
祁承昀脸色瞬间凝固,逐渐变冷,瞥了他一眼后说:“丢人现眼!”
没回答他的问题,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杨向安不敢再问,找来一瓶药油往脸上摸匀,碰到青肿的地方,疼得嘶嘶嘶好几声。
对于母亲塞给他的人,祁承昀没理由不收,可相处一段时日,他坚信母亲绝对看走眼了。杨向安算什么可造之才,嘴上功夫是厉害,可是其他方面简直没眼看。
南宫翎月送完洛诗涵到家中,便坐着马车回到镇国侯府,还没回到揽月居,路上便遇到了二皇子祁华,还有南宫晓岚同行。
准确来说,是南宫晓岚领着祁华往揽月居走。
带外男进侯府女眷住处,她当真不知羞耻!
南宫翎月皱着眉头上前,“我竟不知大姐与二皇子如此相熟,居然到了蔑视礼法的地步!”
有南宫翎月这层关系在,南宫晓岚在学习上自然得了安太傅的指导,可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给安太傅丢脸。
南宫翎月也是想到这点,心情变得莫名的糟糕。
“月妹妹误会了。”南宫晓岚看了一眼祈华,又说:“我回府时碰巧遇见二皇子,见他实在想念妹妹,所以便带他进来看看侯府的风景,解一解这相思之苦。”
“大胆!我是陛下亲封的未来摄政王妃,大姐此话辱我名声,难道也要尝尝鞭刑之痛?”南宫翎月挥了一下衣袖,嗔视着眼前罔顾礼法的祈华。
南宫晓岚没有解释,捏着帕子擦拭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祈华。
祈华何曾见过南宫翎月这般刚烈的性子,只觉得她今日骄纵些,“大小姐也是好心,月儿怎可如此小气,一件小事便要喊打喊杀,说出去还以为镇国侯府仗势欺人呢!”
“不许喊我闺名!”南宫已经被气恼,“论辈分,我也是你表嫂,你与她跑到我揽月居,本就不合规矩,你觉得她的话没什么不妥,那我给陛下说说,让他判断判断到底合不合礼法。”
祈华一愣,他以为南宫翎月因为赐婚圣旨才与他保持距离,没想到她还要进宫说理,说明她对自己已经不存半点好感。
“郡主,本宫已经知晓父皇赐婚一事,你当真愿意嫁给摄政王?”
南宫翎月不想废话,直截了当说:“陛下赐婚,安和不得不从。”
祁华莫名的心慌,“你若不愿意,不喜欢他,本宫可以带你进宫见父皇,当面说清楚。”
他一直等着父皇的赐婚圣旨,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摄政王跟南宫翎月的赐婚圣旨。
一旦她嫁给摄政王,他就无缘镇国侯的兵符,那他还怎么跟祁泽争。
坏就坏在母妃多次找了父皇说亲,都没有用,父皇是铁定要南宫翎月和摄政王结亲。
所以这次赐婚,只能南宫翎月主动去提退婚。
南宫翎月觉得心烦:“不必了,摄政王殿下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实乃良配,是安和的福气。”
南宫晓岚插口:“可是,摄政王殿下家中已有多房侍妾,月妹妹不介意吗?”
“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有的事,陛下不也三宫六院吗?我能理解的。”南宫翎月眼神轻蔑,流转在眼前不要脸的两人身上,“倒是大姐你,还是注意点好,以你的身份,日后当个主母都是个难事,若传出些不好听的,像私会外男,就只能给人家当妾室了。”
西院仰仗镇国侯府的权势,自然眼高于顶,一直要给南宫晓岚寻门好亲事,目标都定在皇室贵胄之中,但凭借南宫武的官职,西院连他们的府邸大门都进不去。
“月妹妹,我自知身份地位不如你,可到底还是清白人家出来的好女儿,你怎可说这些粗鄙的话来羞辱我?”
南宫晓岚捏着帕子擦拭眼睛,一副被欺负狠的样子引得祈华为她出头:“我一直认为你是识大体的好女孩,没想到你竟然连亲姐妹都容不下,当真枉为郡主,不配享受朝廷俸禄!”
“配不配还轮不到你说这话,有种你就去跟皇爷爷说,让他撤了封赏的圣旨。”南宫翎月不想再跟两人纠缠,便招了招手,唤府兵过来把人送走。
“月妹妹!”祁华紧握着拳头跟上去,企图继续说服南宫翎月去退婚。
自从南宫翎病倒后,镇国侯府的人一直对外说郡主身体有恙,不便见客,拒绝了一切来访的人。
他想方设法混进来,却是热脸贴冷屁股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这时耐心已经是耗到极限了。
“啊—”南宫晓岚走得很急,一个不小心便崴了脚。
离南宫晓岚最近的祁华一把扶住她的腰,提醒道:“大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