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前,她们经常被西院的人欺负,今天总算等到自家主子报复回去。
一看到沈素微母女进退为难的样子,心情别提有多爽快!
“大姐,跳吧!”南宫翎月并不着急,安然坐下,欣赏这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好戏。
于她而言,处置仇人根本用不着藏着掖着,她又不是那些讨理无门的平民百姓,侯府的权力还有郡主的权力足以让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南宫晓岚被府兵推至湖的边缘,但迟迟没有动作,似乎在等着谁来救她。
“月丫头,住手!”老夫人杵着拐杖走过来,林嬷嬷冲上来拉着南宫晓岚远离湖边。
“老夫人,郡主这是要害我们啊!”沈素微顿时哭诉,指着旁边的两个府兵,“要是您晚来一步,估计我们都沉湖了。”
两母女相拥而泣,哭声听来甚是悲伤,但在南宫翎月眼里,就是装的可怜,实际上心中还编排她的坏话。
“老夫人,请为我们大小姐主持公道。”翠竹跪下,不顾雪地冰冷刺骨,不断磕着头。
应该就是她跑去告状了。
老夫人连敲拐杖好几下,厉声质问:“月丫头你这是又干什么?非要逼死她们母女才肯罢休吗?”
南宫翎月斜睨一眼,坐在椅子上掩嘴笑:“祖母,你说的哪里话,是大姐非要跳湖赔罪,府兵这不正在拦人么!”
府兵们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一致向老夫人点头。
沈素微咬唇,辩驳道:“府兵都是你们东院养的狗,自然听你的,老夫人,他们不可信!”
在那么多双眼睛下害人,这不是平白无故地给人把柄嘛,她的孙女就算再懦弱不堪,也没那么蠢。
“岚丫头,说说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半信半疑地看向南宫晓岚,“今天祖母给你作主,不用害怕。”
南宫晓岚闻言看了一眼南宫翎月,支支吾吾着不说话,急得沈素微上前掐了她一把,“不争气,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畏畏缩缩的……”
沈素微当着众人的面一顿数落南宫晓岚,老夫人听得神色越来越难看。
众人都以为南宫翎月是在报复宫宴上的仇,却不知其实是一个月前的落水之仇。
不过,南宫晓岚肯定不敢说出来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等同于认罪,西院不仅要被赶出去,她也要面临牢狱之灾。
南宫翎月歪着头看,“婶婶,别掐了,掐坏可就坏事了!”
沈素微和南宫武把女儿当攀高枝的阶梯,就盼着她嫁个好人家,带着她们飞上枝头,绝对不会轻易打她,现在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大家看。
老夫人昨夜便知晓南宫瀚带兵围住西院,心中笃定他这是装腔作势要分家,实际上还是会念及亲情,毕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所以一直没有出面,只盼西院能给东院认个错,不料今日南宫翎月竟然如此嚣张。
“老二媳妇,停下来!”老夫人这时出面制止,“今天既然是一场误会,就散了吧!月丫头,回去好好准备出阁的事。”
大约是老夫人倚老卖老惯了,南宫瀚多数会让着,给足她体面,但今日是南宫翎月处置西院,手段少不得强硬。
沈素微想要继续争论刚才的事情,却被南宫翎月打断,“祖母,月儿最近学习持家主道之法,但有一事不明白,主母对待其他女人,以牙还牙这个方法是否可取?”
老夫人以为南宫翎月这是在讨教女人之间的相处之道,以应对摄政王府中的众多侍妾,于是很快就回应:“当然,必要时再严厉些,若是不立威,日后就还有不轨之人不断冒犯闹事。”
既然老夫人应允,自然是要好好修理西院的人。
“月儿明白了,我既然代母亲执掌中馈,自然使得起这侯府主母的权力。”南宫翎月站起来,对着府兵命令:“把她扔下去!”
噗通一声,湖面薄薄的冰块裂开,南宫晓岚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湖中,顿时被湖水浸湿身子。
“救,救命啊——”
沈素微和翠竹急得大喊大叫,呼叫其他人过来捞人。
“月丫头,你……”老夫人吓得差点昏厥过去,在林嬷嬷在搀扶下才勉强没倒下,但也是强弩之末,没了差遣下人的气力。
南宫翎月用威胁的语气吩咐:“林嬷嬷,祖母身体不适,还不快快扶她回去休养,耽搁了祖母的病情,我定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