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表示自己不明白云淼公主为何对王爷情有独钟,明明两人隔着千里,鲜少接触过,怎么她就对王爷生了情愫呢?
“谁知道呢?”南宫翎月没有好奇的心思,她透过窗看外面暗黑的天色,突然想到祈承昀什么时候回来这个问题上。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心头,导致她都不能好好规划接下来的事情,直到回府中途碰上二皇子府的马车。
南宫晓岚撩开帘子,笑着问:“月妹妹,许久未见,最近伯母还好吗?能否参加本侧妃婚礼呢?”
她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一下子把南宫翎月的怒火点燃了,她冷声吩咐府兵把人从马车里拽出来,而后又跳下马车,还没发话便听到南宫晓岚大声嚷嚷着救命。
二皇子府十来个府兵见摄政王府浩浩荡荡的阵仗,哪里还敢拔刀斥退,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就纷纷后退在一边。
“既然没那个本事,就敢挑衅我,你也太蠢了吧!”南宫翎月沉着脸,走近南宫晓岚,“你真以为成了祈华的侧妃就荣华富贵了吗?哪天我让他娶个厉害的妒妇,有你好受的!”
南宫晓岚抬眸:“哼!你以为人多势众就无法无天了吗?我肚子里怀的是二皇子长子,你若……”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落在她脸上,瞬间噤声。
“我要是你,在胎儿未出生前绝对不会出去招摇,更不会明目张胆地去挑衅比你有权势的人,应该说是仇人。”南宫翎月凝视那块巴掌印。
视线逐渐往下,南宫晓岚披风下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后者不由心中一紧,“你若动我,殿下和贵妃不会放过你的!”
“看来祈华把你养得不错,瞧瞧这身段,这脸蛋,比在侯府时圆润不少。”南宫翎月掐住南宫晓岚的脸,不顾她挣扎,又说:“怀得上没什么大不了的,能不能生得下来才算你的本事!”
闻言,南宫晓岚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得不承认,她是靠这一胎成让柳贵妃松口,若是莫名其妙掉了,她就成了一颗废棋。
南宫翎月松开手,对方的脸上又留下五颗指印,“祈华已经回京,大姐还是尽快把两万五千两黄金送到侯府吧,你也不想大婚哪天我上门讨债吧?”
南宫晓岚咬牙切齿道:“不是两万两吗?借条上白纸黑字写着,就算你是摄政王妃,乱讹人钱财也是要被京兆府判刑的!”
南宫翎月:“五千两是利息,大姐你应该见婶婶放过高利贷吧,没有人愿意放着钱生钱的生意不做,就借给不相干的人那么大数额的黄金。”
说完,她重新回到马车里,临走前又特意对二皇子府兵说:“让你们主子备好黄金,明日送我府上,她这个人不管用,你们去说。”
车轱辘响了多久,南宫晓岚便在原地吹了多久的冷风。
马车回到摄政王府,南宫翎月直接走回凤栖院,路上遇到吴嬷嬷,她才将刚才的怒火收敛起来。
吴嬷嬷把近日王府的账本呈上,嘴里说着:“王妃,明明府中的进项颇大,每年的盈余却不多,经过三轮核算,有好些大数目的银子不知花在何处。”
南宫翎月随意翻看,重点留意吴嬷嬷标记的地方,确实很不对劲,单单一个月的日常支出,竟然高达十万两之多,这还不包括姨娘们的月例和人情往来花销。
吴嬷嬷压低声音,提醒道:“王妃,你看这些款项明细,大部分写的都是买贵重物品,可府中值钱的东西基本都是贡品,由陛下赏赐,哪里还需要花银子买啊!依奴婢看,这更像是买粮草和兵器。”
吴嬷嬷在侯府时便协助南宫翎月管账,自然知晓她私自给南宫瀚买了不少军需,为了避免留下书面把柄,对账面上的明细都是模糊化处理。
南宫翎月淡淡道:“不用管这些,以后还有类似的大额支出,像往常那样记着便行。”
养私兵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吴嬷嬷见王妃淡定的神色,便明白她早已知道王爷的问题,但她还是忍不住说:“王妃,要不要劝劝王爷收手,奴婢担心东窗事发会殃及侯府。”
“王爷自有谋划,嬷嬷大可放心,往常如何,以后便如何。”南宫翎月把账本交给吴嬷嬷,让她退下后又吩咐丫鬟给她按压太阳穴。
相比在侯府的日子,今日勾心斗角的事情太多,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南宫翎月特别不理解皇帝的行为,多次激怒她根本讨不着好,难道就不怕她拥兵造反吗?
虽然父亲赤胆忠心,外祖父以帝师声望高,他们都不太可能造反,但她不是呐!
她不过是一个有钱的郡主,有权的摄政王妃,志不在朝堂,但哪天被逼急了,她第一个带兵冲进皇城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