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狡猾,借着感谢的话握住南宫翎月的手,“月儿如此有心,我此生决不负你,只是府医长年告假,我吃下药丸后可来寻你把脉?”
南宫翎月点了点头,“届时我把脉像记录下来,师傅回来一看,大概就知道你如今是什么情况了。”
祈承昀眉眼弯起来,他取出一颗药丸吐下,没一会心头蓦地一惊,明明是颗小药丸,怎么药性如此猛烈?
南宫翎月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危险,还在细细打量祈承昀的反应,“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体热或者心跳加快?”
祈承昀没敢正眼面对妻子,他径直起身走到窗边吹吹冷风,如果他压制不住反应,立刻跳出窗外即可。
华贵的绸缎下,青筋暴动,皮肤渗出一层又一层薄汗,衣物吸不过来,不出半刻钟整个身体都黏腻腻的。
南宫翎月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承昀,每一声都是在挑战他的耐力,可前者不知道,还走过来凑热闹。
“没起用也没关系,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时半会的药效有限,你也别太失望了。”南宫翎月说着便牵起他的手。
皮肤滚烫,像人发烧时的体温那般高,还没等她说出发烧那句话,祈承昀突然反手拉着她,“离我远点!”
见到他的正脸,脸色绯红,眸色猩红,南宫翎月被吓了一跳。
她连忙往后退,可左手被大手牢牢抓住,上面的薄茧磨得她手发红发痛。
“承……昀!”双唇突然被含住,腰身被死死禁锢在结实的胸膛里,还有滚烫的舌头一直在抵住她的牙关,试图要深入搅动。
呜咽几声,牙关那道防线被攻破,口腔被迫接受外物入侵,直到她的舌根发疼发麻,也没能把外物赶走。
双眼被一层水汽模糊,每每吸气吐气,陌生的气息便会趁机灌入鼻子里。
南宫翎月看不清祈承昀的脸,也看不到他是什么反应,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
她试图猛吸一口气,却被呛得站不住脚,往后倒下的瞬间又被一只手扶住后脑勺,往前扣。
一滴,两滴,三滴泪珠滴落,欺负她的男人才放缓动作,一边抱起她,一边放到贵妃榻上。
祈承昀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南宫翎月意识到自己的力气足以脱身,便迅速躲开下一个吻。
她翻身躲到贵妃塌的另一边,又及时拍开准备伸进衣裙的大手,“承昀!”
哭腔声传进耳中,祈承昀燥热难耐的感觉才松泛一些,他舔了舔嘴唇,沙哑的声音响起:“月儿,刚才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吃了药丸。”
南宫翎月想起自己炼制的药丸,心里纵有再多怨言,也无可奈何,药是她给的,也是她让吃的,也是她要观察反应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再怎么骗自己,也无法解释刚才她是享受的反应,一点厌恶的情绪都没有。
祈承昀指腹轻轻刮过唇瓣,比不得刚才那片云朵般的柔软,却尝到这世间最为甜美的甘霖。
“月儿,可是我弄疼你了?”祈承昀小心翼翼地问,还试图伸手把妻子掰向她他,可一动手,她整副身子立即僵硬起来,明显怕得厉害。
他只好作罢,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她什么时候愿意跟他说话了再解释。
半晌,房内温度似乎降下来。南宫翎月背对着祈承昀,低声问:“你不是不行吗?骗子!”
祈承昀无声笑笑,伸手理了一下妻子那头秀发,“这不是月儿给的药丸神奇嘛,一下子就治好我多年的顽疾。”
南宫翎月终于肯转过身来,她唇瓣异常红润,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一些,她哼唧唧地骂了几句。
碍于她是出身侯府的贵女,从小学习仁义礼智信诸如的道理,哪里会什么骂人厉害的脏话。
只道色狼、坏胚子、登徒子等等的话形容祈承昀,以为能让他知错,不料却把人给骂笑了。
祈承昀笑着宽解道:“打是亲骂是爱,我能理解月儿心悦于我么?”
南宫翎月被这话噎得说不上话,若是放在以前这般挑逗她,她肯定要骂人,可是刚骂过没用,就知道这人吃硬不吃软。
她坐起身,一把拧住祈承昀的耳朵,哼笑道:“真想听啊?耳朵还要不要呢?”
说着,她拧得更用力,眼见耳朵已经泛红,她也没松手。
祈承昀忍得住这点小痛,可他还是佯装很痛的样子,侧着身子,皱着眉头,嘶嘶地吸凉气。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一会儿,率先败下阵来的是南宫翎月,她松开手,又凑近检查有没有拧坏了。
瞧着白润的脸蛋隔着嘴唇只有一寸距离,祈承昀的心又躁动起来,他猛地咽口水,表示的意思相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