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箱子里摸出一包药粉,南宫翎月交给秀荷,“等祈华猎到鹿,他们会取鹿血分给皇室之人,你戴上人皮面具,借着帮忙找准时机下进去。”
秀荷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就知道自家王妃要替玉珠报仇来了,她答应得更快,还拍胸口保证完成任务。
等丫鬟走后,一旁的祈承昀才板着脸说话,“你要给他们下绝嗣药,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你这小命就不保了。”
“你也保不住吗?承昀——”南宫翎月刻意拖长语调,像是在扰乱他的心绪。
“不知死活!”祈承昀哼了声,明白妻子是在给他报仇,脸上还是压不住笑意。
他说起当年皇帝给他下药后,又被他反将一军,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对从前受到的伤害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犯不着,我早已报仇,不必再为我犯险。”
听言,南宫翎月恍然大悟:“难怪九皇子出生后皇宫再无子嗣出生,原来你早就下手了。”
想到皇帝隔三差五请平安脉都没察觉出问题,她就知道太医院有他的人,便猜测道:“你是不是还给他下了其他药?”
祈承昀点点头,把妻子拉到旁边坐下,“别看他今日能走能笑,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南宫翎月听到这等密事,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她嫌弃人不够狠:“你怎么不把断子绝孙药全给他们一家吃了?留下的祸患将来对付你,够你吃一壶了!”
祈承昀震惊得盯着妻子看了好一会,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尤其那双眼睛,看久了就觉得她无辜。
确认没开玩笑,他耷拉着眼睛问:“哪天我惹你生气了,你是不是也要下点药给我吃?”
平日祈承昀再怎么说话哄她开心,南宫翎月这时也能听得出来刚才那句不是什么好话。
她手指轻点祈承昀的唇瓣,抬眸笑看他:“那你想吃什么药?我可以学着做些,你吃得开心就好。”
祈承昀听笑了,把人抱进怀中,在她耳边厮磨道:“今天的鹿血酒我是喝不上了,可身体虚啊,就吃你之前给的药丸吧,我还存着呢!”
南宫翎月脸红得滴血,想要逃离却被祈承昀双手牢牢禁锢住,“你可别乱来,我不想第一次就在这简陋的营帐里。”
话说到这份上,祈承昀心生欢喜,偏头问她:“那今日我先讨点利息?”
南宫翎月迟疑一下,良久没吱声。
不一会,营帐里红温起来,轻纱罗帐内一阵春色旖旎,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可低喘声持久不断。
被缠着亲了许久,南宫翎月翻身下床时双腿突然发软,险些就摔倒在地上。
祈承昀眼快手急,单手托住她,感觉手臂传来一片柔软,不禁用了些力气。
听到低声喊他放手的要求,抬起眼皮才发觉妻子在瞪着他,视线下移到那只手上,他堪堪收回手。
“哼!不老实!”南宫翎月面色潮红,责怪一句就走到桌子前打湿帕子。
见状,祈承昀截下湿冷的帕子,知道妻子不想丫鬟进来见到衣衫不整的样子,便自告奋勇道:“我去打桶热水给你擦拭。”
“先收一收你的表情。”南宫翎月叮嘱道,他回了句知道了才放他出营帐。
想起刚才两人亲亲抱抱的举动,最后差点就被祈承昀蹭进去,南宫翎月羞得捂住脸。
突然营帐外传来声响,她立刻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王妃,可要吃些点心?”
是玉屏的声音,她立刻回了句:“不用,我还要休息一会,你去帮秀荷吧!”
等没了声响,她跑到镜子前整理衣裙和头发,可不管她怎么抚平,柔软的料子总是有褶皱,无奈她只好去换一身。
刚脱下身上最后一件红色肚兜,哐当一声从身后传来,她吓得连忙转身看过去。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滞,好一会两人才双双缓过神来。
祈承昀双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春色,下一秒便气血翻涌得流鼻血,南宫翎月这才反应过来,快速扯过外衣披上。
不敢喊丫鬟过来伺候,南宫翎月一时慌神,只得冲他命令道:“转过去!”
祈承昀捂着鼻子,慢吞吞的转身,眼睛都不曾眨眼,多看一眼就是赚到。
春天气温较低,尤其营帐里没有地龙烧着供暖,所以要穿的衣物比在家里多。
趁着妻子穿衣没注意到他,祈承昀时不时回头偷看,假装自己很急的样子,催促道:“穿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