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指自己知道洛沈沉为什么这么做吗?
笑子风愣在原地,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笑子风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掀开窗帘,外面满满都是丧尸聚集在一起,啃食着什么东西,一个个花白的眼珠子乱转着。
笑子风满脑子都是他们几人平日嬉笑打闹的记忆。笑子风魔怔的打开锁,拉开窗户,愣愣的想要爬出去看看,那个正在被丧尸撕咬的人到底是谁。
月夜下,几只身体残缺抢不到碎肉的丧尸嗅到了血腥气味,呻吟着朝着笑子风的方向爬来。
眼见他就要翻出窗户,洛沈沉一把将他拉过来将窗户从新拉上锁好,顺便抢走了人手中的电话,关闭了照明功能。
清冷的月光照着人棱角分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秀气的眉眼。洛沈沉的目光深邃,泛着冷光。
笑子风呆傻的望着这张脸,顿时回过神,啪的一声脆响,陈良惊恐的望向这边。
笑子风甩了洛沈沉一巴掌。
远处校园楼顶,站着一个人,手里举着夜视望远镜盯着窗口,戏谑的勾了一下嘴角:
“最没用的东西,打了最有用的人。”
洛沈沉微微侧过脸,他清秀的面容,顿时染上一个清晰无比的血巴掌印。
他还是没有说话,但神情却很复杂,本应该冷漠的双眼带着担忧,只是静静地看着笑子风。
洛沈沉看着笑子风满是怒意的双眼,看着他近乎崩溃的表情,看着他眼角划过的泪珠。
笑子风见不得生离死别的场面,他的父亲在他小的时候,因一场极其惨烈的意外过世了。
那一天是儿童节,第七大道的一场惨烈车祸带走他的父亲。
车祸的起因,是一个骑三轮车带着小孩的大爷突然横穿马路。
结果,一辆装载了大量垃圾的垃圾车躲闪不及,撞倒了一旁的电线杆。
紧接着身后的一辆黑色轿车,为躲闪这辆垃圾车,横冲直撞的撞向一旁的路灯。
笑子风只记得那时候年幼的他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勒的他生疼。随着一阵颠簸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刺耳的刹车声再次响起。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笑子疯的父亲慌了神,他们躲闪不及,硬生生撞上了侧翼的一辆白色轿车。
在接着,身后一辆大巴车歪歪斜斜的撞了上来,发出坚硬物体碰撞的巨大响声。
两车相撞,顿时他们的轿车后座就被挤压变形。
碰!碰!一下又一下,每当声音响起,他们所在的轿车就像个易拉罐,夹在车与车之间,被不断挤压变形。
混乱中,年幼的笑子风哭着大叫爸爸,而他父亲因为撞击的缘故昏了过去。
笑子风只记得他哭哑了嗓子,害怕的抱着腿缩在副驾驶上,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处都是血。
再后来,好像是一个浑身是血,刚从大巴车上砸窗跳出来的叔叔,被他的哭声吸引,发现了他。可却由于轿车的过度挤压车门根本打不开。
就在这时,轰隆!随着爆炸声的响起,掀起一阵气浪,在他们身后的大巴车竟然爆炸了。
一些汽车的铁片被爆炸的冲击力掀飞,天空中漂浮着一些燃烧的飞灰,随着气浪的到来,那个正在拼命撬车门的叔叔也被掀翻在地。
身侧的大巴车燃烧着熊熊烈火,有人浑身是火的从车窗滚落。他们尖叫着,哀嚎着,那声音刺耳,一副炼狱景色。
笑子风坐在车内哭的更猛了,他只知道那个叔叔爬起来也哭了。那个叔叔看着身后那辆燃烧的大巴车,嘴里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跌跌撞撞的跑向远处。
年幼的笑子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旁的父亲渐渐清醒过来,他被完完全全挤压在车厢内。
笑子风只能看见他父亲的脸和一条胳膊,他抓着父亲的手嚎啕大哭,一遍遍喊着爸爸。
就在这时,他们车前的白色轿车下来一个男人,他也发现了笑子风。
与之前那个男人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满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