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翻看许久,心中有数,也是改为翻看人的身上,摸索着。
泽沐然很快擦干净手,用衣料将刀上的血迹擦干净,重新收刀入鞘,她已经大概搞清楚那群人做了什么了。
泽沐然转身朝着原来的点位前行,他要回去继续盯梢,看看什么时候还有新的尸体被丢出来。
这小子的死因是失血过多,以及脾脏破裂,断掉的手臂有刀子割过的痕迹,感染源是在切口上的。
被一同遗弃的断肢,甚至不是斧头砍断的,应该是铁锹。
骨头是用斧头砍断的,手法非常生疏,砍了很多次,都不是砍在一个位置上。
断肢上手背上的划痕切口太干净,像是用刀划过的,不像是抓伤,所以感染源应该是人为造成的。
例如,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丧尸的血滴到伤口里。
在尸体的口部两侧有勒过的痕迹,很深,嘴角都已经裂开了,显然是有人将绳子一类的东西扭到一起,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膝盖全都被敲碎了,身上的尸斑看得出明显的殴打痕迹,但,应该是在断臂之前。
脚踝处有绳子捆绑过的痕迹,因为挣扎摩擦出血,勒入皮肉。身上还有一些刀伤。
可以说,这小子是在失血,剧痛,恐惧的三重冲击下死掉的。
泽沐然靠在树上,打了个哈气,从背包里拿了一块面包,津津有味的吃着。
现在她只需要等剩余的尸体被丢出来,她就能将整个过程推理的七七八八。
四天过去,泽沐然随身携带的食物已经吃完了,她不得不开始掏鸟窝。
直到第七日,一前一后两具尸身被搬上白色面包车,拉走。
泽沐然再一次掏出小本,标记好位置。
泽沐然还是老样子,翻弄尸体。她对博皓与如然这两张脸还是挺熟的,就算脑袋开瓢,她也认得。
不过这次不一样,伤口在脖子处,脑袋被斧子砍掉了,所以光看脸,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出来长相。
泽沐然挑着碎肉,啧啧称奇,怪不得笑子风不和她讲,原来是这样。
泽沐然站起身,算算时间,决定加快进程,果然,她得想办法把人引出来干掉。
现在的情况对于笑子风来讲太早了,他还没有重生几次,就碰到这种事,绝对会崩溃。
如果笑子风的精神在这一次里崩塌,那么一下一轮,下下轮,甚至下下下轮的笑子风,都不会做出行动。
泽沐然想了半天,最终露出一抹邪笑:
“妈的,这样搞肯定会很好玩。”
泽沐然打包了二人的脑袋,与以往不同,这次她决定靠近那间破屋。
简易的陷阱很快布置完毕,泽沐然抓了半宿的虫子,甚至打了两只鸟生啃。
泽沐然只睡了三个小时,便开始行动。
她将如然博皓的脑袋丢到院子里,这样,这群每天早上出来放水的人,就会发现异常。
果不其然,当这些人睡眼朦胧,出门看见白色面包车上立着的人头,和院中侧躺着的头时,当场嚎着尿了裤子。
泽沐然捂着嘴,险些没忍住笑出来,但很快这些人就意识到了问题,一股脑全部冲了出来。
一共有八个人,为首的壮汉看着茫茫树海大喊:
“什么人搞鬼?滚出来!”
泽沐然并没有动作,很快这些人商讨起来。
壮汉与一个中年男人选择了防守,其余六人分为三人一组,一组上了车,一组在周遭搜索。
泽沐然很干脆的离开,她的目标是开车组。
接下来每一天,他都要往院子里抛脑袋,直到这些人全都跑出来找她。
开车组的目的地很好确认,他们肯定是去抛尸地了,泽沐然并不着急,只是选择好高地,用望远镜查看目标。
最终,泽沐然潜伏在树上,她决定在这些人回程的时候,给他们来点刺激的。
轿车内,一行人骂骂咧咧,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开着车朝着原路返回,突然,半只丧尸从天而降,直接冲破了挡风玻璃。
一行人根本反应不过来,驾驶者急打方向盘,直接冲出了车道,撞出护栏,飞向陡峭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