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君拧着眉,左手挥动着滕蔓袭上山壁的某一处,随着滕蔓的攻击,那处的石头破裂,露出一个两人宽的黑洞,而就在洞口处,一个磁性幼崽被另一个少大的孩子紧紧捂住嘴巴。
夏知君盯着洞口处的幼崽,听着气息,洞内的人更多,和身边的风啸对视一眼,巨型白狮变化出人形,缓缓开口,“你们是哪个部落的,怎么在这里?”
“我认识你,你是白狮族的族长,我们是岩羊部落的,请救救我们族长。”被捂住嘴的幼崽扒开眼前的小手,哭着爬出石洞,跪着风啸面前,年长的幼崽跟着跑出来站在他面前,浑身紧绷,戒备的拉着跪着的小崽。
“岩羊族?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踏岳在哪儿?”风啸紧紧皱着眉,语气带着疑惑,审视的看着身前的兽人。
‘“部落,部落没有了,死了好多人,祭司带着山鹰族的兽人霸占了领地,很多族人都被抓去做了奴隶,阿爹护着我们跑出来,在森林的溪流下发现族长,阿爹被蒙羽抓断了腿,我们一路往森林走,又遇到了举爪熊,就躲到这里了。”雌性幼崽哭泣着跟风啸说着他们经历的苦难,大概是终于遇到了熟悉的人,连日的奔波和疲劳一拥而上,顾不得眼前的兽人值不值得信任,连比带划,语气无比激动。
说完,他抬着泪流满面的小脸看了看风啸,又转头看了夏知君一眼,很快低下头,他记得白狮族的族长,那是个很慈祥的阿叔,脾气好,还会给部落的幼崽发肉干吃,但是旁边这个人,却让他带着惊恐,他是头一次看见那样神奇的力量,透过石缝,那样强大的巨爪熊被轻而易举杀死,直到现在他还能记得巨熊倒地的不干。
“你们族长在哪里,剩下的族人呢?让他们出来!”夏知君没有放下戒备,沉着声发问,语气严肃带着震慑。
“在,在石洞,我去叫。”小孩起身就往山洞跑,拉着他的幼崽紧跟着,目光却依旧戒备的转头看了看风啸两人。
“阿爹,阿爹,你醒醒,阿爸,阿爸,外面,外面来人了,我们有救了。”
风茸米糊糊听自家幼崽在哭,费力的抬起头,发出微不可闻的低哄:“不哭,角你好好保护弟弟,往,往森林里跑,躲到大树底下。”说完,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
“哇~ 阿爸,阿爸,你不要死,阿爸!”月茸发出震耳欲聋的哭泣声,阿爹昏迷不醒,现在阿爸也叫不醒,一时间害怕的六神无主,只能大声哭泣。
夏知君两人在外面,听见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对视一眼,冲劲石洞。
从外面看着两人宽的石洞,内部别有洞天,但是这会儿,眼前的场景让夏知君也忍不住微缩了一下瞳孔。
篮球场大小的石洞内,躺了六七十号人,这会儿全都昏迷不醒,嘴唇成青色,还有十来个兽人,身上带着血污,手脚成诡异的姿势躺着,加上伤口的溃烂,整个石洞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夏知君面不改色的走到月茸身边,低头探了探身前兽人的气息,皱了皱眉拿住一根银针扎在人中位置。
“你在干什么?”月角看见,咆哮着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