猊月回过神又被眼前的鲜花拱门惊艳到,容不得他多想,便被拉着缓缓穿过这道美丽的长廊。
随着两人踏进长廊,被夏知君用薯条聘用的小花童,便开始尽力地挥洒着竹篮的花瓣。
广场上挤满了围观的族人,一时间,不管是鲜花拱门,还是花童,都成了他们议论的对象,而最让这些兽人们蠢蠢欲动的还是两人身上穿的大红色婚服。
“祭司和猊月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啊,也不知道这样鲜艳的红色是怎么染出来的。”
优乐一边随着众人欢呼,一边紧紧搂着伴侣的手臂,不断赞美着那套婚服,语气带着满满的羡慕和欢喜。
炎绒被掐的龇牙咧嘴,但他一动不敢动,还好他的伴侣仪式还在后面,可以去问问夏关于这些布置的问题,但这会儿,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拼命点头回应。
优乐看了看他傻兮兮的样子,噗的一声笑出来,给他揉了揉手臂,笑着喊到:“等以后,我们一起去找祭司,我们也学着做一套这样好看的衣服。”
虽然周围喧嚣声很大,哪怕优乐扯着嗓子喊,炎绒也就听见了一点点,但他就是无比清晰的认知到了对方说的话,感动的不知所措,只能咧着嘴笑的更加傻气。
优乐又噗嗤一声,拍了拍他的头,转过身去看仪式,不再逗他。
随着花瓣缓缓落下,两人走到祭台。
瞎了一只眼睛的巨爪熊,今天才被夏知君从空间取出来,这会儿被完整的摆放在祭台上,凝固的鲜血让面目狰狞的巨兽,带着扑面而来的震慑感。
但兽人们从不畏惧野兽,他们挥舞着双手,更加激动的称赞着祭司的上强大,风啸也在这时间,真心实意露出笑容,他怎么能忘记呢,他崽子的伴侣,拥有兽神的力量。
夏知君点燃三支香,递给猊月,又为自己点了三支,两人对着祭台鞠躬敬拜。
敬完香,他拿出写好的婚书,拉着猊月转身面向族人,抬眸扫过众人,声线清沉又带着几分不易察的柔和,一字一句念起:“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念诵声未歇,广场静得只剩篝火噼啪的声响,夏知君声线微顿,抬眸望向身边的人。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最后一字落定,夏知君缓缓合上书页,取出准备好的首饰盒,取出他上辈子自己设计的婚戒,抬起猊月的右手,随着戒指缓缓被推进,猊月忍不住红了双眼,紧紧盯着手上的戒指。
“刚刚念得是婚书,是我对你的誓约,这个叫做戒指,听说把戒指套在伴侣的无名指上,伴侣就会被紧紧套在身边,一生一世不会分开。”
夏知君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哽咽,微微抖着手取出另一枚戒指,递给猊月,轻哄着说道:“给我戴上好不好?”
猊月哽咽着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颤抖着手把戒指套在夏知君左手无名指上。
随着戒指落下,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情意。
伴侣仪式结束后,广场上的巨爪熊被分割,头颅被挂在祭台上,而肉被分到数十个篝火堆前的石凳上。
今天除了烤肉,还有火锅,夏知君甚至把空间里存的酒都拿了出来,但因为目前部落族人实在太多,一人也就分到一杯尝个鲜。
巨蟒族和岩羊族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也是第一次尝到火锅的味道,即使又烫又辣,也没吐出嘴里的牛肉卷,端着碗跟在白狮族人身后,吃的不亦乐乎。
踏岳盯着沸腾的汤底眨眨眼,指尖戳了戳旁边的牛肉卷:“这东西直接扔进去?煮多久啊?”
风啸伸手把他的手挡开,捏起一筷子肥牛放进红油锅,眼尾勾着点笑意:“急什么,等卷散开就熟了,说着眼疾手快的夹走刚刚煮好的牛肉。”
踏岳的筷子还立在陶锅上方,眨巴了两下眼睛。
安夏帮忙的时候,路过看见这一幕,噗嗤一声,走过去烫了几筷子牛肉和羊鹿肉,搁在他碗里的麻酱碟里滚了圈:“尝尝,麻酱拌着吃,解辣。”又笑着嘱咐:“吃这个可要手速快点,不然他们可就全部吃完了。”
踏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看着碗里的兽肉笑着感谢,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烫得嘶了声却舍不得吐,眼睛瞬间亮了:“好吃!肉嫩乎乎的,还有点麻麻辣辣的,这酱也香!”
微雨坐在旁边,用木勺搅了搅汤底,笑着开口:“这是祭司教的吃法,叫火锅,把肉和菜丢进热汤里煮透了吃,鲜得很。”
“哎哎,别全倒啊,煮不开了!”
“慢点捞,这肉还没变色呢,生的不能吃!”
“缠石缠石,这酱怎么调啊?”清尾端着碗,盯着沸腾的锅底,闻着香味急得不行。
夏知君拉着猊月陪着风啸几人吃了会儿,又陪着喝了几杯,便拉着人偷跑回了小院。
猊月进门就发现往日漂亮的院子,今天更加惊艳了,无处不在的红绸,廊下还挂了圆圆的能发光的红球。
“这是灯笼。”夏知君见他盯着屋檐下的灯笼看的欢喜,便从院子旁拿了个早先准备好的小灯笼递给他。
猊月提着小灯笼,被牵着走进卧室。
夏知君把人带到床边坐下,端来两个瓷杯,倒了点酒,把其中一杯递过去。
猊月把灯笼搁在床头柜上,伸手接过,好奇的望着他。
夏知君坐过去,一只手扶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穿过来,眼里藏着欢喜和爱意,嗓音柔和的开口:“这是交杯酒,喝了交杯酒,我们将结为一体,同甘共苦,相守一生。”
猊月学着他的样子饮下交杯酒,辛辣的白酒让他吐了吐舌头,脸色更加红润。
不知道是卧室温度太高,还是白酒上头,等猊月回过神来,已经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迷离着睁开眼,瞧见伏在他身子上方的人,只觉得脸颊烫的厉害,身子也燥热难耐。
“热!”猊月扭了扭身子,不舒服的扯着衣领。
“乖,别挠。”
夏知君双臂撑在床上,看着身下扭动身躯的人,直到一抹雪白在烛光下泛起微红,越来越深邃的瞳孔微微变红,低下头狠狠吻住那点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