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难怪,我去找那男的要说法的时候,他张口闭口就是什么赔偿,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他要是没干那事儿,能说这种话?”蔡雅絮还在愤怒地喋喋不休。
蔡与靖漠然下了检查位,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医生看着她这个模样,感觉有点不对劲,赶忙劝说蔡雅絮:“您还是赶紧跟上去看看吧,现在的孩子都容易钻牛角尖,可别出了什么问题。”
蔡雅絮这才住了嘴,大步跟了上去。
不过蔡与靖只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地等在外面。
“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跟我回去!”蔡雅絮粗暴地拽着女儿的胳膊,往电梯方向大步走去。
“我问你,你们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那男的有没有做安全措施?你别到时候肚子大了……”
蔡与靖猛地甩开妈妈的手,站在原地不肯走了。
旁边等待区域里坐着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别跟我耍脾气,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我打死你都不为过!你可真是对得起我这么些年辛苦的付出啊,蔡与靖!你这样的,怎么还有脸耍脾气?”蔡雅絮眼见着电梯来了,硬生生将女儿拖了进去。
母女俩打了一辆车回小区,一开始,两人都闷着不肯说话。
中途蔡雅絮却又忍不住数落起女儿来。
“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关心你,呵护你,生怕你受一点委屈受一点伤害,谁能想到,你自己居然这样不自爱?你做出这种事情,你爸爸在地底下也不能安生。你究竟对得起谁啊,蔡与靖?”
开车的司机原本正注视着前方道路,听到她这样说,立即竖起了耳朵,眼睛也通过后视镜一直往后瞟。
蔡与靖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由得屈辱地握紧了手指。
“哪怕你早恋,妈妈心里都能稍微好受一点点,你怎么偏偏就找了那么一个年纪大的?怎么,难道你还想着以后嫁给他,让他来叫我一声‘妈’啊?我可消受不起!”
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都瞪圆了!
蔡与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而且医生也说了,处-女膜破裂不一定是因为那个原因,你就是不信,你一定要把我往坏处想对吧?”
下一刻,她的手突然搭上车门把手,连续快速地拉动了两次车门,随后就在司机和蔡雅絮同时发出的尖叫声里跳了下去!
放学后,依旧是朱颜、段靖然还有杜英恒一起去坐地铁。
“哥们儿,你腿上的伤还好吧,我今天看你走路还算正常,哥哥我这就放心了。”杜英恒揽住段靖然的肩头,“你把裤子撩起来让我瞧瞧?”
朱颜立即有点紧张地看向段靖然,毕竟,这是一个谎言。
“没事了,瞧什么啊,快点走吧。”段靖然看了看前头,“今天卖糖油果子的老板还出摊吗?要是他来了,我请你们。”
“嘿嘿,那敢情好,走啰!”杜英恒当真不再追问,走说起周末的球赛,问他有没有关注。
段靖然:“没有,我去看望了外公外婆,没时间看。”
杜英恒:“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最后绝杀那一个球啊,看得我热血沸腾!真是刺-激!”
段靖然却回过头看向朱颜:“快跟上来啊。”
“人家朱颜又不是小孩子了,丢不了。”杜英恒又揽了揽段靖然的脖子,继续说起球赛来。
朱颜看着前方两个人的背影微微一笑,她扯了扯自己羽绒服的帽子,赶紧跟了上去。
今天卖糖油果子的老板没有出摊,但是卖淀粉肠的却来了。
段靖然给三人一人买了一根,还叮嘱老板其中一个多加辣椒面。
“朱颜是真能吃辣啊,不愧是川妹子。”杜英恒看着她咬下裹满红通通辣椒面的淀粉肠,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禁不住感叹。
朱颜:“其实真的不辣,下次你们也试试,吃辣能祛湿。”
两个男生都笑着打哈哈,心想还是不要了吧。
“对了。后面选学科你们准备选什么啊?”段靖然问他俩。
朱颜说:“语数外就不提了嘛,大家都要学的,其余我想选,历史、生物和政治。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更偏向文科一些。人呐,还是做自己擅长的比较容易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