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射日之征就要结束,写得很仓促,因为,我想让小言快点去北齐装x打脸,下章,大庆见!
正文:
温若寒的目光扫过案上几只灵气氤氲的玉盒,声音听不出喜怒:“找到了?”
孟瑶躬身,语气恭谨万分:“宗主命父亲寻找龙鳞果,父亲不敢有片刻延误,遣人踏遍秘境绝地,方得这些珍果。只是……父亲言道,此中是否真有龙鳞果,他……亦无法断定。”
温若寒逐一开启玉盒,内里果实形态各异,灵气逼人,确有几样连他也未曾见过。他合上盒盖,问道:“如何甄别何者为龙鳞果?”
孟瑶小心翼翼道:“传闻悯生君服食龙鳞果后得获不死之身……宗主或可……令人逐一试之。”
温若寒示意左右收起玉盒,目光锐利地看向孟瑶:“金光善惯会左右逢源,本座如何信他此番是真心归顺?”
孟瑶忙道:“父亲从未真心与宗主为敌!如今他在琅琊四处游说,名为求援,实则为牵制仙门联军,分散其兵力,助宗主减轻压力。”
温若寒冷笑:“只怕他是在待价而沽,无论最终谁胜谁负,他兰陵金氏都能稳坐钓鱼台。”
孟瑶将头埋得更低:“父亲对宗主忠心天地可鉴,还请宗主明察!”
温若寒踏入言冰云寝殿,将那几个玉盒置于案上。言冰云目光扫过,略带讶异:“宗主从何处得来这些灵果?”
温若寒道:“金光善遣那私生子献上的。”
言冰云微怔:“孟瑶?”
温若寒哼了一声:“自然不会是那位金枝玉叶的嫡子。”
言冰云若有所思:“这孟瑶……”
温若寒语气带着讥讽:“不过是送来的一枚棋子,兼作人质罢了。”
言冰云心下了然。他仔细辨认着玉盒中的果实,回忆起姑苏藏书阁中的记载,这些确系生长于东海之滨、南疆密林、北境草原和西地荒漠的稀有灵果。金光善看来确实下了血本派人四处搜寻。然而,他是否真心为温若寒寻找龙鳞果?若真寻得那等传说之物,岂会拱手让人?只怕……
言冰云想到这里,噗嗤一声笑出声,温若寒好奇道:“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言冰云摇摇头,道:“没什么。”心里却在想:在大庆那个世界的诸国,有一种遍地生长到泛滥成灾的野草叫龙鳞草,龙鳞草结的果子叫龙鳞果,只因此物的叶子和果实上长着龙鳞一样的纹路,这种果子虽无毒但口味酸涩,而且有一股臭味,叶子也是苦的,连猪都不爱吃,每到秋季过后,到处都弥漫着龙鳞果腐烂恶臭的味道,老百姓都痛恨的称这种作物为猪不理和臭儿果,他和弟弟说过此事,记得弟弟当时笑得满地打滚,真不知,这温若寒知道后,心里会作何感想。
……
孟瑶悄无声息地自密室潜出,仔细抹去一切痕迹。一转身,却见一道清冷白影静立于廊柱阴影之中,惊得他汗毛倒竖!
孟瑶强自镇定,躬身道:“言公子!”
言冰云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在此作甚?”
孟瑶心头剧震,一时语塞:“我……属下……”
言冰云并未上前,只淡淡道:“是金光善命你,来寻温若寒的修炼秘籍?”
孟瑶素来机变,此刻却被一语道破,且人赃并获,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他手下意识按向腰间,言冰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嘲:“想杀我灭口?”
孟瑶的手缓缓垂下,他抬起头,目光闪烁,试图反击:“言公子……难道真愿终身困于温若寒羽翼之下?”
言冰云不为所动:“不必试探。今日之事,我权当未见。”
孟瑶暗松一口气,再次躬身:“公子……英明。”
战火持续燎原,硝烟弥漫大地,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射日之征”持续了一年之久,岐山温氏兵力不断折损,渐显疲态,已难抵挡仙门百家的联合攻势。
不夜天城内,温若寒在言冰云寝殿中焦躁踱步。此刻令他心焦如焚的,并非前线败绩,而是榻上之人——言冰云修炼出了致命岔子,灵脉尽毁,灵力荡然无存,几成废人!
眼看炉鼎心法即将大成,只待二次突破便可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如今一切成空,莫说扭转战局,便是期盼中的飞升天劫,也已成镜花水月!
温若寒一把抓住刚诊完脉的温情,厉声问道:“如何?他的灵力……”
温情面色苍白,摇了摇头,低声道:“灵脉俱焚……回天乏术。”
温若寒暴怒之下,抬掌便欲劈向温情的天灵盖!温情闭目待死,那手掌却终是颓然落下。他踉跄至榻前,探着那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会这样……”
言冰云面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冰云……有负宗主厚望……枉费宗主如此多心血……请宗主……赐我一死……”
温若寒将他冰冷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试图温暖他,声音低哑:“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是我急于求成,逼你太甚……”
言冰云闭上眼,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自己也可以算是两世为人了,该做的似乎都已做了。唯留遗憾的是……未能再见父亲与阿羡一面,还有……曦臣……
怀中人的气息愈发微弱,温若寒生平头一次感到如此慌乱无措,他厉声嘶吼:“冰云!冰云!撑住!来人!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