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只是想拥有我,而是想让我在你的旗帜之下,被你挥舞吗。
宗三左文字再次深深下拜,“谨遵您的命令。”
“但是你们也给我反思。为什么不在昨天晚上刚刚发生的时候就告诉我?旁边就是粟田口部屋,为什么不请他们帮忙追小夜?为什么不请别人帮你们找?”
粟田口最不缺的就是极短,跑得比小夜快、侦查值比晚上的他们三个加起来还高的,也大有人在。
然后她声音明显可见地软下来,“还有小夜,以后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了。”——“是。”
“宗三,第一个任务是负责让江雪学会用手机。”
“是。”
“罪过,我今后会为此学习精进的。”江雪左文字手在胸前比着佛印,依然悲苦着脸。
“小豆长光,谦信景光,”审神者继续点名,“辛苦了,放假一天。补个觉吧。”
长义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在心里评判着审神者的所做所为。……从无足轻重的小事中发现现存的漏洞,短短的时间里想出了新的制度,同时解决了另一个还未浮现的问题,及时安抚了所有人的情绪,并且恩威并施,吗?
“山姥切长义,”
被点名的长义直视着怀里抱着小夜并且现在也没停下揉着小夜头发的审神者,围坐的圈里他和她处在最远的距离。
虽然,做好了工作留痕和能做的一切,也应对过无数次被无端卷入的风波。此时似乎应该感谢时政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个地方虽然有不平和僵化之处,也还有公开的成文的规则,约定俗成的秩序,只要做好一切防御就不会有最坏的事。
可是,突然想到每个本丸都是审神者的一言堂。刚刚不小心拉到了状态栏,看到她的邮箱信息还是未读,左文字的通话记录、长船的聊天记录截图她也不要。也就是到现在她也没有看他提交的任何证据。
在她的视角里,自己应该是让她怀里短刀说出“我要被复仇了”的罪魁祸首,让五个刃(其中包括两振太刀)整晚团团转的起因之一。
脑中已经成了形的叠甲话术被生生咽下去了,想着是不是改成“想要怎么处置我呢?”更好。但他还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番思量显然已经超过了一个逗号的时间,审神者也不是说话大喘气的人:
“你做得很好。”
因为长义没有任务相当于一直在放假,所以就不安排放假了。审神者这么想。
……
审神者已经走远了。
“走吧,长义君。”谦信景光打着哈欠,牵着他的小豆长光或许是迷迷糊糊,下意识地也想牵起山姥切长义的手带他去吃早饭。
“啊,好。”但是牵手就算了吧。
……
只是被公正地评判了一次,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也只是今天的早饭特别合胃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