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没有跟上这三个五花和审神者在说什么。

“等等等等，为什么主人和那位大人是母子啊？”

不如说，灵力并不是靠血缘传递的，这才是真相。

“灵力的‘遗传’，其实是‘聚集’。”她说。

“因为灵力有相互吸引的特性，”三日月接话，语气温和，“在人类的精神或□□经历巨大变故时，如果身边也有灵力充沛的人，灵力就会向此处聚集。”

“也就是说，”则宗竖起两根手指，“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引子。我们主人就是那个278的引子，对三日月宗近的执念，就是她的契机。懂了吗小子？”

清光还是不太明白：“那，遗传的过程？”

“因为分娩。”理香说，“分娩是一个在□□上经历极大痛苦、心理上付出极大愿力的过程，最能吸引灵力富集。虚空之中，向着原本有灵力者聚集而来的灵力，便会向新生的生命汇聚，那个孩子就会成为新的灵力者。”

清光恍然大悟，“所以，无痛分娩……？”

理香眼睛亮起来，“对咯！你真懂我！”

宫下首相生前推广了覆盖全国产妇的无痛分娩。

主要原因就是这个，在不能被记载的层面上的这个。

为了断绝灵力遗传。结果上，确实使灵能的‘遗传’概率降低了七成左右。

很快，八千代第二次上门来了。

这次是她的初始刀蜂须贺虎彻陪着她来的，轻车简从。

她已经熟门熟路了，跟来了自己家一样，在手合场门口等着了。

“哟哟哟，魔法使又能拿刀了？武系就是这么个武系吗？”

“灵力用起来很累的，要不是为了招架住你，我才不会用的。”

“那今天别用了。”八千代拿起木刀，“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水平。”

结果可想而知。

这样那样之后，理香被一记扫腿放倒，整个人趴在地上，姿势很惨，脸贴着木地板。

“理香，”八千代安静地蹲下来，“我很感谢你。”

“特工确实不是最适合我的工作，最初我也只是不希望我的武艺浪费而已。我很感谢你把我要来当保镖，卸任之后你还为我安排去了防卫省。”八千代说，“在你身边工作很快乐。在我当审神者之前，我觉得那是最好的工作。”

历史上的松本八千代，在宫下首相下台后，并没有在防卫省工作多久，而是在结婚后成为全职主妇。当然，现在知道了，她其实是当着兼职审神者。

理香慢慢撑起身，坐在地上看着她。

“在演练场认出你时我的疑惑就解开了。”理香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因为结婚辞职。审神者简直是最适合你的工作啊。”

八千代没接话，一拳打在理香肩膀上。不重，但足够让她重新躺回去。

“所以你留下来吧。”八千代声音有点哑，“我没有你会说漂亮话。你是哪个时间线上的理香都无所谓，只要你别死行吗？”

一边把人揍到地上一边哭着求人别死，是吗？

果然，还是她所认识的八千代。不是什么内鬼，没有什么阴谋。从传送阵开始，这样强势的介入，也只有一个简单的原因而已。

理香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花了两分钟分钟，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了一切：死而复生、克隆体、记忆残缺、历史闭环。

最后大喊，声音响彻整个校场，“我从来就没想过自杀啊！”

八千代消化了一会。

“你想阻止我的死？你想为我改变历史吗？”

“我不知道。”八千代真心实意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