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忍了吗?”谢烬反正不会允许明妄说的两件事任何一件发生,他又抱紧了明妄。
明妄头大,“你能忍个……毛线。”
谢烬:“你心疼我?”
明妄翻了个白眼,“再亲就去隔壁。”
“我就抱一会。”谢烬见好就收,稍拉开了点距离,换了个姿势让明妄舒服点,他从床边拿过手机,给明妄看自己的收藏夹。
“这什么?”
谢烬给他看的这一页,清一水的穿搭。
“你不是说以前会买一些只能穿一两次但是很帅的衣服吗?”谢烬问他,“我找了下,是不是类似于这种?”
五六万一件的奢牌,不能水洗,不能干洗。
明妄心里微沉,不知说什么好。
他没想到谢烬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没几秒,谢烬从下往上划,似乎是划到了头,明妄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声问:“都不喜欢?”
明妄“嗯”了声,往外移了移,拉开谢烬在潜移默化中越贴越近的距离。
谢烬在他动的同时逆着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两人上半身紧紧贴在了一起。
明妄:“……”
“我再挑。”谢烬轻声道:“我应该能猜到你喜欢什么。”
明妄怔了下。
谢烬这句不是大话,因为他的收藏夹里现在也是有的。
不过……
“这是什么?”明妄指了下手机屏幕,敏锐捕捉到了收藏夹再往上露出的一角,原本以为是裤子,可仔细一看像是两个男生的腿。
谢烬“咳”了声,略显心虚。
明妄已经抬手往上滑,露出了视频全貌,看封面是两个男生跳舞的视频,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装裤,一个穿着短袖和卡其色工装裤。
“我点开了?”明妄礼貌问了句。
“点呗。”主要谢烬现在也没有不让他点的选项,手机是自己拿过来主动要一起看的。
背景音乐是首很流行的K-pop,不过短短十几秒的舞蹈动作全是高强度,强度之高好像那专门做给腐女的饭。
两个舞者扶腰顶胯拍屁股贴身wave目不暇接。
没有对彼此动作的欣赏,全是对彼此身体的欲望。
空气安静了两秒。
明妄又往上划了划,很好,收藏了远不止一个,有的甚至看封面还是营销号搬运的。
“你喜欢看这个?”明妄不解问。
擦边,但擦的是腐女的边。
“我不是喜欢看这个!”天地良心,谢烬是希望明妄跳这个给他看。
明妄听完,瞬间懂了,“谢烬!你他妈能不能有点追求!”
哇噻,谢烬心想,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有追求的吗?他虽然运动天赋不错但远算不上四肢协调,就这,他都已经报班立志高效速成了。
不管了,大好的机会,谢烬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话,“你没跟别人这么跳过吧?”
明妄给了他一个眼刀。
“你练了很多年,对吧?”谢烬隔着布料描摹着明妄腰腹间的肌肉线条,“我以前还想过,怎么都没见你锻炼。”
“我还练过七年的拳击。”
谢烬惊喜了瞬,“我小学的时候也练过两年,不过后来我爸眼看着武力压制不住我就把课撤了。”说完,想试着继续了解,“你……还学过其他什么吗?”
其他?
很多……
一个人要长大是件无比漫长的事,很小的时候等待父母陪伴的每一天时间都过得很慢很慢,明晰出生后,等待自己成年的每一天像是又被加了层慢放滤镜。
总得做点什么。
明妄不想提别的,但也没扫谢烬的兴,只淡淡说:“街舞是因为明晰喜欢,家里安排学的,那时候我想,得有个自己感兴趣的,就选了拳击。”
「因为明晰喜欢,家里安排学的。」
「那时候我想,得有个自己感兴趣的。」
谢烬侧眸看了看明妄,手覆上了他自然放在胸前的手,明妄指节微微错了一步,又被谢烬紧紧抓住。
“但后来发现兴趣不兴趣的也没什么。”没什么可伤春悲秋的,明妄不想谢烬误会。
谢烬一窒,“怎么会不重要。”
明妄从他身前退开,翻过身和谢烬面对面,“因为只要想学,什么都能做好。”
谢烬闻言笑了下。
装性不改,还在发力。
他拢上明妄的手,低头在明妄指尖落了一吻,“确实,是实话。”
明妄看着被他亲过的皮肤,缓声道:“谢烬,换个彩头。”
谢烬抬眸和他对视,两人沉默了片刻,谢烬视线下移看向明妄的唇。
他倾身向上,越过了两个白色长枕中间的分割线,又继续往前。
直到和明妄鼻尖相抵。
明妄没躲他这个索吻的动作,两人轻吻了下,一触即分,又重新看向对方的眼睛。
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谢烬的彩头,对明妄来说相当于句废话。
他不做0。
而明妄这句“换个彩头”,对谢烬来说也和废话八九不离十。
他只做1。
明妄闭眼,抬手推谢烬,“转过去,睡到最边缘,不然就去另一间。”
谢烬笑着理了理明妄散在额前的发丝,如他所说,明妄睡熟前,没必要跟他对着干。
说到底也不算什么大事,大不了柏拉图。
七天都忍过来了,七十年也不是不行。
不行。
时间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
谢烬用手遮了下近在咫尺的明妄。
房间的窗帘遮光很好,伸手不见五指,但看不见就意味着可遐想的空间指数增长。
明妄的存在感太强了,哪怕是一根不小心蹭到他脸颊的发丝,都会像引线一样串起和明妄亲密过的一幕幕。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黑暗中,谢烬喉结滚动的声音点燃了引线。
明妄抬手覆上了谢烬遮在他眼前的手。
“你……谢烬哑声问:“没睡着?”
回应他的,只有明妄带着几分不耐的两句话。
——“谁让你贴过来的?”
——“过来。”
大概是对谢烬以退为进的报复。
也可能是对谢烬不听话的惩罚。
又或者是对谢烬故意骚过头迟来的算账。
看似放任,但又很快收回。
看似破例,但又很快划清界限。
一切的主动权都在他,奖励是,惩罚也是。
夜色太深,空气滚烫,无言遮盖了层勾人的欲色。
朦胧又唯美。
谢烬贴在明妄耳边,被撩得理智全无,额头相抵,他的喘息声越发急促。
“明妄……”
“嗯。”
“想艹你。”谢烬抓着明妄的手,放肆又克制。
“嘘。”明妄凑近若即若离贴上谢烬的唇,“想点实际的,比如……”他哑声笑了下,“…给我。”
“艹。”谢烬眼眸骤暗,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谢烬吻得很凶,压抑控制的闸门被冲得溃散。
事情开始变得混乱又放浪。
床头的夜灯不知被谁的指尖按开。
谢烬跪在明妄床边把他拉了起来,刚买的睡衣散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谢烬抚摸着明妄颤抖的小腹,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感受着同一阵心跳。
谢烬看着明妄的脸,哑声问:“话神公认读秒最准,这次还记得时间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