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靠近岛屿这边仍有一截断桥残留,但在爆炸彻底结束后,却没有走上断桥,谁也不确定经历过一番爆炸,剩下的桥梁是否能承受多少重量,因此还是不要上去冒险得好。
“这种程度的爆炸,只要当事人不想死的话,必定是遥控爆炸的。”松田阵平笃定道,他推了推墨镜:“桥是在我们都通过之后才引爆,还选在了对面引爆,看来对方暂时没想杀我们,暂时。”
“那么炸桥就是为了防止我们离开?”
萩原研二把萩原一放下来,转头看向来迎接他们的管家:“三重管家,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经历了桥梁被炸,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有了一些新的发现,萩原研二看着来接他们的管家问道。
松田阵平也冷冷的看着对方。
之前以为到家来接的车是聚会规格的体现,现在看来是确保参会人都会到齐吧,时间把握得这么准,恰好就在他们过桥之后就炸掉了桥,说不是庄园里面的人做的手脚,松田阵平都不信。
三重春菜,也就是萩原研二嘴里的三重管家,是车辆到了目的地之后在原地等他们的管家,据她自己自我介绍是平中庄园现在的管家,在聚会期间的一切安排都将由她来负责。
听到问话,三重春菜还没开口,旁边一身黑、看起来非常神秘的,据他自己介绍叫做国久大介的男人抢先开口,他一脸笃定:“很显然,我们正在接近一个秘密,关于平中传说的秘密,而我们之中某个人不想我们知道。”
“所以他才会用炸弹来警示我们。”
他帽檐下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幽幽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但故事一旦开始就必定会有一个结局,狐狸迟早会漏出尾巴,就像借助狐狸力量发家的平中终究死于妖鬼一般。”
他意有所指的说到。
除了国久大介以及萩原研二一行人外,排除掉三重春菜管家以及她携带的帮客人拿行李的女仆之外,客人还有三个人。
一身白色名牌的摩登女郎叫做小坂部里美,她听完国久大介的话,不耐烦的一把扯下墨镜:“既然把我们困在这里,背后的人必定对我们有所求,既然如此何必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对本次的聚会可是期待已久。”
她和国久大介的话就有了一些分歧,国久大介认为炸弹是警示,而小坂部里美则认为是为了困住大家,但很明显答案应当是小坂部里美这个。
国久大介冷冷的看了小坂部里美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往之前的路走去。
“呵,跳梁小丑。”小坂部里美嫌恶的看了走掉的国久大介一眼,随后傲慢的看向三重春菜:“三重管家,继续走吧,来来回回我也累得不行了,很有必要早点到庄园里去。”
除了小坂部里美和国久大介之外,还有两位客人,一男一女,一个叫葛田智哉,一个叫仲丸友美。
两个人一直没开口,葛田智哉一直看着手机对外界兴致寥寥,仲丸友美则是小坂部里美的跟班,一步不离的跟着小坂部里美,一声不吭。
而跟着三重春菜的女仆则叫做二田千晶,一开始三重春菜就介绍她是个聋哑人,因此自始至终除了拿推车推着客人的行李跟着三重春菜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现场看起来很正常,但也过分的不正常。
至少在发生爆炸之后,正常的客人不应该要求管家联系其他方式送他们离开吗?
但所有人都第一时间选择了默认继续参加聚会。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都清楚了,本次聚会的玩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似乎都各怀秘密,并不只是冲所谓的怪谈聚会来的。
三重春菜没有管已经走掉的国久大介,在客人发生语言冲突的时候,她就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现在大家都发表完意见,才在小坂部里美的要求下,温温柔柔的开口,她首先关注了在场唯一的小孩子萩原一:“萩原小先生,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坂部里美显然对三重春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不悦,但又因为对方是在关心最小的小孩,所以她冷哼一声,也干脆拉着仲丸友美也朝着之前的路继续走了。
三重春菜依旧没有理会,仍旧专注的看着萩原一。
萩原一一改往日话痨的形象,像是一个见识了爆炸害怕的小孩子一样往松田阵平身后躲,只探出一个头,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萩原研二见状道:“小一没事的,谢谢三重管家关心,不过现在比起小一,我更关注一件事,我们还能离开吗?除了桥之外,还有其他方式可以离开吗?”
说着他露出抱歉的神情:“小一还小,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想尽快离开。”
松田阵平也道:“这样的岛应该一直备着船吧?”
三重春菜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无论现场发生了什么,她都挂着笑意,哪怕此时三位客人自己前往庄园,另外三位客人要求离开,她也依旧面不改色。
她自顾自确认萩原一没事之后,才神色歉意的看向萩原研二等人,随后像是说固定台词一样,说着似乎早已准备好的话:“我很抱歉,我和千晶也仅仅只比各位早到三天而已,我接到的通知只有组织大家完成聚会,并没有其余的,发生这样的爆炸委实在我的预料之外。”
“不过大家不必担心,平中庄园靠近海洋,是有船只备着的,聚会结束后,大家可以乘坐船只离开。”
“宴会结束后,你的意思是还要继续聚会?”松田阵平任由萩原一躲在他身后,听了三重春菜的话,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有人炸了桥,难保岛内其他地方没有炸弹,这种情况不尽快组织离岛,反而要继续宴会?”
“哧。”从三重春菜身后突然传出了一声冷笑,小坂部里美带着仲丸友美不知道为何又走了回来,听到松田阵平的话,她不屑道:“炸弹?东京难道少了炸弹案吗?桥被炸了而已,这有什么?怕死参加什么怪谈聚会,回家喝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