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之后是第二个密室,一个很奇怪的密室。
“这平中家是什么机关世家吗?”
松田阵平拿着强光手电筒去照这间密室,和狐仙像所在的第一间密室相比,第二间密室更大,也更空旷,空旷到几乎没有任何东西。
仲丸友美和小坂部里美第二个进来,两人也拿着手电筒去看周围的情况,这间密室的墙体设计不是常规的方形房间,而是不规则形状,一共十六面墙,每一面上都雕刻着一幅壁画,但奇怪的是每一幅都是婚礼图。
“好多婚礼啊。”这是第三个进来的萩原一和抱着他的萩原研二,他也拿着手电筒,对着这满屋的壁画震撼不已。
萩原研二也很震惊,但他在震惊之余提议:“我们找几个位置把手电筒安置好吧,这样方便探索房间。”
其余人纷纷点头,认同了这个提议。
萩原研二放下萩原一,遵照对角原则,他把手上的强光手电筒放在了另外两个光源的对角,这里再次夸奖萩原一准备的手电筒,真的是一手电在手,世界亮如白昼啊。
三个手电筒已经足够让这个空旷的密室完全亮起来,毫无死角了。
安置好电源,大家开始各自研究起了房间,萩原一仔细看了看壁画,选择从入口处从左到右依次研究壁画,这并不是随便选的方向,这是他认为的正确顺序,因为前面十五副壁画基本没有什么分别,唯独最后一幅大不一样。
从第一幅画到倒数第二幅画,画面上的新娘都穿着雪白的白无垢,而新郎则穿着五纹付羽织,双方相视而笑,周围族人们簇拥着两人,一副阖家欢乐的模样。
这十五副壁画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但萩原一拿出自己以前玩解密游戏的谨慎,仔细分辨研究,终于发现了不同之处,从第一幅画到第八幅画,画面上新郎身上的五纹付羽织上的家族图腾都各不相同,但从第九副到第十五副开始,家族图腾则开始统一了。
至于最后一幅。
新娘一改以往的白无垢,穿上了一身雪白的婚纱,头戴飘逸的头纱,手上抱着一座小型的狐仙像站在人群最前端,笑容端庄又自信,而新郎一身黑色的西装隐没在周围的族人里看不清楚面容。
萩原一看着这幅画,除了服饰不同外,最大的不同则是氛围。
不,不只是这一副,整整十六幅画,从第一幅画依次递增,每一幅上族人的表情都会更放松一些,尤其是最后一幅,所有人都在笑,笑得自由又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枷锁。
“女性越来越多了。”萩原一身边传来一道声音,他转过头,是萩原研二。
女性?
萩原一愣了一下,他又抬头去看这十六副画,发现果然没错,随着时间,画面中的女性越来越多了,到了最后一幅画,画面中的男性就只有看不清面容的新郎了。
“还有服饰。”这次开口的松田阵平,他也走到两人身边,看着壁画淡淡道:“日本女性的传统服饰下摆多是紧窄的,在行走上不算方便,虽然男性也有类似的服饰,但男性在款式上可以选择的范围更多。”
“而在这些壁画上,随着时间的发展,女性的穿着越来越简单轻便,也更适合活动。”
萩原一又顺着松田阵平的讲解去看壁画,发现还真是。
这一看,他突然想起来望月泠之前说的话,她说她去参加了新娘课程,所以擅长无声但快速的走路方式,但这句话其实从来不成立。
因为和服下摆紧窄的原因,哪怕到了现代部分日本女性走路依旧习惯小碎步,但这并不影响她们走路的速度,但望月泠的走路方式可从来和小碎步无关,她走路散漫且自带上位者的气场,这跟日本传统女性性格完全不同,所以又怎么可能是新娘课程呢?
“她们穿上了裤子。”目光游移在壁画上,萩原一突然有些感叹的说道,大概是从第九副画开始,画面中的女性一部分穿上了裤装。
而第十三和十四幅画,所有除了新娘之外的女性都穿着裤子,但到了第十五副,又有女性开始回归裙子,但这次的裙子风格样式都更多样了,而最后的第十六副,除了新娘穿上了婚纱,其余的族人们的服饰也是更加的花样繁多,洋裙、牛仔裤等等应有尽有。
在他们研究壁画的时候,仲丸友美也在看这些壁画,但她没有去看其他壁画,她只看了最后一幅画,目不转睛的看着。
至于小坂部里美,她压根不在乎这些壁画,在进入这第二间密室开始,她的目标就只有宝藏,但空旷的密室内压根没有可以藏匿宝藏的地方。
只有房间正中央有些不同,那里有一座小型的祭坛,在祭坛上还矗立着一个圆柱体,圆柱正上方则刻着一句问话:“请问来者,你认为平中的主人是谁?”
在这句问话的正前面则空缺着一块,似乎缺少了什么。
看着这一块空缺,小坂部里美本就缺乏的耐心彻底燃尽了,她愤恨的踢了一脚圆柱体,无视脚趾传来的疼痛,她闭着眼烦躁道:“为什么又是机关!”
“这次机关又缺什么?”她闭着眼说话,声音越来越无力。
“里美......”仲丸友美听到小坂部里美的话,最后看了一眼壁画上的婚纱新娘,走到了小坂部里美身边,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劝着什么。
但小坂部里美却完全无视了好友的劝阻,她咬着唇,眼里满是执念:“不,友美,我一定要找到宝藏!”
那边研究完壁画的三个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三个人互相用眼神交换着想法。
萩原一疑惑:小坂部小姐为什么找个宝藏找出了一种紧迫感,仿佛找不到宝藏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