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中樱木说着从腰侧一直挂着的斜挎布包里拿出了一张有些特殊的纸,是昨天晚上月见里明日拿出来的,来自平中麻里江的信。
那张纸的材质有些特殊,所以一拿出来,很快萩原一就认出来了。
萩原一立刻把目光钉在了信上,昨天晚上奇怪的传信方式看来并非随意而为,而是故意为之。
平中樱木一手拿着信,一手从腰侧布包里翻了翻又找到一个打火机,她轻轻的拿着打火机去燎信纸,很快那张纸上原本的信息一点点消失,新的消息浮现在了上面,她看着信上的消息,说:“小时候我和麻里江住在一间房间里,这掩藏消息的方式在当初只是为了躲着妈妈和小姑,没成想在多年后竟然还有了这样的作用。”
“呼。”平中樱木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坦诚道:“葛田智哉是我杀的,松田警官已经看出来了吧。”
“嗯。”松田阵平淡淡点点头,说:“你把毒冻在冰块里,葛田智哉不喜欢喝咖啡,所以他用另外的杯子把咖啡杯里的冰块选了出来,喝冰块化成的水,而冰块化了之后毒也就融进了水里。”
“我猜对了吗?”
“对,一点没错。”平中樱木坦然的点头:“我就是这么下毒杀了他的,冰块是我中午趁大家不在时冻上的,现在天气冷,除了葛田智哉没人会使用冰块,而为了以防万一,我也一直在找理由去厨房。”
“为什么?”萩原研二目光沉沉的看着平中樱木,眼里是说不出的遗憾:“就算葛田智哉是你的仇人,可等船渡到来,他必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又何必搭上自己?”
“因为我要死了。”平中樱木说,她握着小坂部里美的手有些难过的说到:“我要死了,麻里江也要死了,几百年来对平中家男孩的诅咒终究蔓延到了女孩的身上,自十几年前起,找不到任何缘由,我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生命力也越来越弱,我知道我要死了。”
“或许这就是我们因为仇恨,忘记了供奉狐仙大人的代价吧。”平中樱木笑了起来,但这笑容里却有些苦涩:“这次聚会邀请的所有客人都是当初那些歹徒或歹徒的后代,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这么容易被邀请过来,有三位拒绝了麻里江的邀请,而这被拒绝的邀请函不知为什么落到了你们手上。”
平中樱木看向萩原研二三人,继续说道:“原本麻里江没想牵扯任何人进来,但因为你们三个无辜的人的介入,再加上另外三个人的逃脱,她不得不改变了主意,望月小姐和月见里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只是来充当一下主持人。”
“动手的一直是我。”
计划的不受控制,最终使平中麻里江改变了计划,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所有仇人一起带下地狱,所以最终还是把一份邀请函送到了平中樱木手上,原本她没打算牵扯进平中樱木的,只是大抵一切自有天注定。
但无论如何这场近二十年的闹剧终究是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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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熏风庭别墅区,这一片的别墅区建于二十年前,别墅风格在创新之余还结合了传统风格,新潮又复古。
此时别墅区某一栋别墅内,别墅里三个人正争吵着,别墅外下着大雨,空气里泛着凉意,别墅门窗被关闭着,壁炉燃烧着,燃烧的木材中央隐约可以看见一只精致的铃铛也在火焰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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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有任务。--琴酒】
诸伏景光熄灭手机屏幕,心绪有些复杂,还有些激动,毕业后他被警视厅看中当作卧底培养,前段时间终于从组织的外围成员混出了头,上面终于隐隐有要让他正式加入组织的意思了,而在今天他终于等到了考察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收拾好东西,把狙击枪拆卸放入琴包并背负到背上,确定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才跨出安全屋朝着琴酒给的地址赶过去。
不知道考察任务会是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诸伏景光根据琴酒的邮件赶往到集合地时,一眼就看见一辆保时捷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他正要朝着那边走过去,但步子却突然顿了顿。
他跟琴酒不熟,但警视厅却有关于琴酒的一些资料,这近一年的外围工作他也有和琴酒打照面的机会,毕竟这个家伙实在是个工作狂,所以虽然就算不熟,但诸伏景光还是记得琴酒的车好像是保时捷356A?
而此时此刻在他眼前的这一辆保时捷却不是琴酒的356A,而是一字之差的保时捷356B。
诸伏景光:“......?”
琴酒换车了?
356B同样是一款古董车,比356A要晚上市一些。
思考到这样的古董车除了琴酒之外却是很少看见人使用的,所以诸伏景光在迟疑的看了看周围,确定目标地点上只有一辆356B,没有其他车辆后,他也只好抱着警惕心试探性上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很快被放下,琴酒带着帽子的侧脸出现在车窗内,他指尖夹着一只正在燃烧的烟,车窗打开他顺势把手放在车窗上,烟灰落向窗外,琴酒冷冷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命令道:“去驾驶室。”
伏特加并不在车上。
诸伏景光没有动,他眼神移动到琴酒搭在腿上,盖住整双腿,只露出一点脚尖的毛毯上,问:“琴酒你很冷?”
这是诸伏景光第一次看见琴酒在车内使用毛毯,现在天气并不算冷,诸伏景光很难想象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会这么注意保暖,他目光带上了怀疑。
他真的是琴酒吗?
琴酒瞥了他一眼,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熄灭,摸出手机发了一条邮件,抬头冷漠到:“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