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机关家族!
萩原一大为震撼,他仔细看了看地面,毫无拼接痕迹,好高超的技术。
随着最后一个密室的出现,三重春菜率先有了动作,只见她低声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那位工作人员点点头,很快她就带着其他工作人员鱼贯而出,彻底离开了密道。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看见了这些动作,但他们保持了沉默,从板凳和平板事件就可以看出,望月泠先前说的所有人一起到密室显然只是个幌子,压根没打算真的实践。
当然寡不敌众,就像萩原一先前一直强调的一样,身在别人的地盘,还是得识时务一点。
小坂部里美的神情随着最后机关的打开浮现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她抓住好友的手把平中樱木从椅子上扯起来,两个人率先跳下圆洞进入密室,其余人也紧跟着跟在她身后进入密室。
望月泠也起身,跟着进入密室,她也挺好奇这最后的密室会有什么,但大抵不会是什么宝藏之类的。
三重春菜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毕竟她才是人群里对平中家的所有机关及所谓的宝藏传说最了解的那个,只是没人问她,她也就一直没有透露过什么。
游戏最忌剧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最后的这一个密室里依旧没有任何的金银珠宝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最后这个密室是平中家的祠堂,墙壁上刻着平中家的族谱,从第一位女家主开始,呈树脉网的形式往下延伸,写满了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名字,在密室的最下面最后一任家主的位置上,雕刻者用不算好但一笔一划足以见认真的态度刻着“平中樱木”的名字,在平中樱木旁边往下一点则刻着“平中麻里江”的名字。
平中樱木跪在墙壁前,把手放在自己名字上泣不成声:“按族里的传统,每一个平中女孩成年之后会由家主亲自把名字刻在墙上,家中出事的时候我才出国不久,连得知家中出事的消息还是好久之后的事了......”
平中樱木出国的时候,科技还没有现在发达,跨国寄信的难度极高,来回一趟也颇为废时间和功夫,哪怕是现在,留子们也不见得一年能回来一次,能不要提当年。
所以等平中樱木知道事情的时候,一切早已尘埃落,她连家人都找不到,平中庄园十几年来更是一种废弃的状态,平中樱木偶尔回来过几次,但也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人。
直到前几天得到邀请函她才隐隐怀疑家中还有人活着,直到拿到信,她才知道活着的是麻里江,但她还没和麻里江见面,她再一次失去了她,失去了她唯一的家人。
这样想着,平中樱木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在做完财产交接后,三重春菜就属于望月泠了,她微微看了望月泠一眼,直到对方颔首,三重春菜才走到平中樱木身边蹲下,递给她一方手帕:“樱木小姐,当初家族出事后,我的母亲带着麻里江小姐很快的离开了东京,直到平中家的事彻底结束七八年后,麻里江小姐才再一次带着人回到了平中家,并亲自在族谱上刻下了您的名字。”
“麻里江小姐说虽然族长无法亲自为您刻下名字,但作为您的姐姐,由她来也是一样的。”
三重春菜以及她的母亲是平中家世袭的管家,历代都照顾着平中的孩子,只是这样的传统在三重春菜这一代即将彻底结束。
平中麻里江决心让平中家中止在她这一代,诅咒已经蔓延到了女孩身上,这样的基因也没有再传承下去的必要,当然这是她的决心,她不会要求平中樱木。
把平中岛过户给望月泠,除了是报酬之外,也是希望平中樱木不要再耽于仇恨了,要求平中樱木杀死仇人也是为了帮助她解除仇恨,至于后续平中麻里江早已做好了安排。
后续自然会有专业人士帮助平中樱木保外就医,除了自由会受限,但平中樱木身体不好,本就不适合到处跑,呆在医院也是对她身体好。
除此之外,属于平中樱木的遗产,平中麻里江早就嘱咐三重春菜转交。
当年平中家覆灭,但平中的财产并没有全部在平中岛上,就算遭遇那样的灾祸,平中家遗留下来的钱依旧足够平中家最后的孩子使用。
平中樱木扑进三重春菜怀里放声痛哭,十几年来她以为平中家仅剩她一人的委屈和痛苦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小坂部里美举目看遍密室,眼眶通红,她转身想要抓住望月泠的手,月见里明日恰好上前一步挡了下来,小坂部里美抓住了月见里明日的手,她咬着牙发问:“为什么没有东西?平中不是有传承几百年的宝藏吗?为什么没有药?”
她嗓音忍不住带上了哭腔:“樱木生病了,是基因病,医生找不到任何病因,但她就是一天天衰落了下去,为什么平中家也没有药?”
几百年来平中家仅对男性的诅咒终于蔓延到了女性身上,或许狐仙真的存在,十几年前平中家破,剩余的平中族人活在仇恨之中,忘却了和狐仙的约定,因此狐仙的报复也就降落在了平中最后的传人身上。
平中樱木哭泣中听到好友的声音,她挣扎着站了起来走过去抱住小坂部里美:“里美,没有药,从来就没有药的,几百年来这个病只出现在男子身上,出于某种心照不宣的理由族内并没有对此寻找治疗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