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脸茫然的坐在位置上,这位警校毕业的优秀卧底难得茫然起来了。
事情到底怎么发展到这一幕的?
他还没动手,油谷太郎怎么就死了?
三峰会处理死人可不要太得心应手,发现油谷太郎死亡,负责人立刻宣布拍卖会暂停,打着请各位客人暂歇的名义,动作稍显强硬的邀请客人们离开拍卖厅前往准备好的休息室,同时立即报警并封锁现场,连警戒线都拉了出来,油谷太郎的死亡现场被保存得格外好。
而跟油谷太郎死亡有嫌疑的上北步梦和安室透也被要求呆在原地,在警察来之前不许离开。
要不是安室透清楚三峰会底子不干净,看他们的表现还会以外这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友好会社呢。
清水结衣和工藤新一也是被要求前往休息室的一员,但是发现身后死了人,工藤新一立刻仗着自己是小孩,个子矮窜进了包围圈里,非要去参与死亡案件。
而清水结衣作为临时监护人不仅不阻止,还在负责人要驱赶工藤新一的时候,不动声色往人怀里塞了张支票,很快得到暗示的负责人立刻改口,以清水结衣和工藤新一离得近可以当目击证人的理由让两个人留了下来。
目睹一切的安室透:“......”
现在小孩子胆子真大,监护人也够溺爱。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什么拍卖会,安室透又觉得理应如此,能来参加□□组织的拍卖会的客人大多也是混黑或者灰色领域的,总归是见够死人的。
工藤新一没有坐以待毙,被拦住不让靠近尸体,他也很积极的靠近上北步梦:“...这位先生,你可以跟我说说当时发生的情况吗?”
上北步梦还带着那口罩,在刚刚的失态过去后,他像是笃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必定平安无事,所以压根没有什么惧怕情绪,听到工藤新一的话,他还显得心情好的蹲了下来,陪小孩玩起侦探游戏:“我叫上北步梦,小朋友问这个做什么?是以后想成为警察吗?”
对上上北步梦那双浓黑的眼睛,工藤新一忽然觉得面前人很不简单,但莫名又觉得对方不会是坏人:“我叫工藤新一,以后想成为侦探。”
“侦探啊。”上北步梦拖长音调,神色显得有些散漫,看起来像是对工藤新一的理想不以为意,但很快他又真的耐心的说起了发生的情况:“那好吧,就当助力小侦探梦想成真了,让我想想发生了什么。”
他举起手上提着的水杯,把经过娓娓道来:“我先是在座位上喝水,许是喝多了,突然想要去厕所,但这里环境太暗,座位之间也显得狭窄,我不慎碰到了我的水杯,我立刻就去接水杯结果又不小心绊倒了那位死者先生。”
“不过我确定我和那位的死因毫无干系,我立马就抓住了他,他压根没有摔倒,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上北步梦的话没什么大问题,显得合情合理,工藤新一点头,又问:“上北先生认识死者吗?”
摇摇头,上北步梦笃定到:“今天之前,我压根没见过他!我之前都在大阪生活,最近两天为了拍卖会才来的东京,我哪来的机会认识他?”
“上北先生来拍卖会是想买什么?”工藤新一抓住重点,为了拍卖会来的东京,那会不会是拍卖品的原因。
“是一副画,尾胜优树先生的画作我很喜欢,听闻三峰会的拍卖会上把拍卖他早年的一幅画,我特地赶过来的。”上北步梦这么说,原因也确实如此,他的这张身份卡虽然是个无业游民,但父母车祸死亡给他留下了一笔数额不小的保险赔偿金,而上北步梦的人设就是喜欢到处旅游,然后收藏一些艺术品。
一个非常适合到处出现的身份卡,有钱又有闲。
尾胜优树?
工藤新一一愣,转头去看清水结衣,清水结衣点点头:“新一没记错哦,我的目标也是那幅画,不过尾胜优树的画不算特别出名,他画风奇诡,画界对此的评价也是喜恶甚半,而且作为收藏的话,价值也不高。”
顿了顿,清水结衣又说:“不过我很喜欢,也不在乎价值,我会拍下来。”
因为价格不高,所以收藏价值也一般,尾胜优树现在依旧还活着,且每年的产出还不低,这两点大大影响了他画作的价格,或许等他死了画作价值会再往上涨涨。
但这样说就太地狱了,清水结衣就没有说。
上北步梦也点头:“据我所知,尾胜优树的画作历来卖出的价格两级分差极为严重,高的很高,低的甚至到了免费送的程度。”
“今次三峰会拍卖的这副画早年也曾拍出了高价,但历年来价格却在不断下降,不过我却很喜欢,所以才会特地过来想要拍下来。”
虽然没有明说,但清水结衣和上北步梦的话都透露了一个观点,那就是他们不觉得油谷太郎也会是冲着尾胜优树的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