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
松田阵平扯了扯领带,有些不耐烦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大晚上被叫过来义务加班,外面还一堆人跟看猴子一样,他真的耐心不足了。
萩原研二也认真的看着上北步梦,那双略微下垂的紫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别人看时,带着一种和他日常气质不符合的威压。
“不要这么把我当犯人一样看待嘛,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上北步梦有些无奈,他转而寻求杂加晴斗的认同:“你说是吧,杂加君,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杂加晴斗在龟山勇死后就一直瑟瑟发抖,闻言连忙点头:“我一直和上北君在一起,上北君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就是来弹钢琴,不知道怎么的,村长就心脏病发了,然后就......”
他语气有些迟疑,也有些不忍,说完就缩在上北步梦身后,继续瑟瑟发抖害怕起来:“村长神色好奇怪,看起来像是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会不会是麻生先生啊?”
“当年村长和麻生先生是一起长大的,说不定是麻生先生思念故友了,所以来看看村长,结果就吓死了村长。”
杂加晴斗的话越来越离谱,在他的口中整个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玄学起来了。
“停!”清水结衣听不下去,她看了看看起来已经有些信了的医生和清水正人,满头黑线:“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
“好了医生,不要再耽误了,你先去看看龟山村长的情况,他的病不是你一直看着的吗?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
这位医生叫做向田晴人,今年已经临近退休年龄了,早就已经睡了,这是匆匆被人从床上拉起来的,所以才这么晚才到,年纪越大的人越迷信,他一边往尸体那边走,一边不赞同到:“结衣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这个世界一定没有鬼呢?”
“......”清水结衣无语凝噎:“总之先不要管有没有鬼了,先看尸体!”
说着清水结衣给了工藤新一一个眼神,示意他留在这里,而她则带着清水正人以及萩原研二往尸体那边走,把询问上北步梦的事留给松田阵平以及萩原一和工藤新一两个小孩。
两边分工明确,上北步梦耸耸肩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蹲下来看着那摊散落的白色粉末,淡淡道:“好吧,我确实早就知道钢琴下暗格的事。”
“啊?”这是杂加晴斗的声音,他不可置信道:“您,您是怎么知道?”
杂加晴斗很确信,他日常就和上北步梦在一起,怎么他知道,而他却不知道?
“因为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公民馆了。”上北步梦说:“杂加君还记得,我是在岛上玩了几天才决定投资月影岛的吧?”
杂加晴斗露出恍然的神色:“所以您之前就已经来过公民馆了?”
公民馆是对外开放的,所有人都可以来,上北步梦来玩的时候岛上还没有这么多人,常驻民们早就看腻了岛上的风景,也就只有上北步梦会对公民馆感兴趣,所以他自然有充足的时间单独研究这架钢琴。
而以杂加晴斗和上北步梦相识的这几天来看,对方确实对什么都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又怎么可能现在才对这架出名的钢琴感兴趣呢?
“是啊。”上北步梦点点头,坦然的承认了:“我对这架据说被诅咒的钢琴很感兴趣,打算也来弹奏一下,看看会不会被诅咒,所以带上了调音工具过来调音,而在调音过程中我意外发现了这处暗格。”
“那今天晚上?”工藤新一有些疑惑,发现了这处暗格和上北步梦晚上到公民馆来弹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研究过了,从钢琴下面的灰尘分布情况来看,里面的东西是近期才放在里面的,所以我想着不要打草惊蛇,找到人在报警,但白天我没看到什么嫌疑人来这里,所以猜测他们的交易应当在晚上进行,所以才拉着杂加君晚上过来。”
上北步梦很是坦然:“我对毒品嗤之以鼻,非常看不惯这种行径,所以想着伸张正义,大家应该可以理解吧?”
“这跟你弹琴有什么关系?”松田阵平冷漠道,没有被带偏。
“一直等,谁知道要等多久,这么久没看到人,我早就不耐烦了。”上北步梦继续说:“所以我打算直接把人引出来,对方不就是靠着这架钢琴闹鬼不会有人来才把这里当作交易点的吗?”
“如果它再传出新的闹鬼风波,再怎么对方都得来查看情况吧,谁成想没找到买毒品的,反而遇到了龟山村长,而他还能被我弹的钢琴曲吓死了呢?”
上北步梦一副自己倒霉到家了的神情,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