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望月泠想了想:“那明日要加油了,这得去搜查一课吧?”
月见里明日莞尔:“我会努力的。”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月见里明日说了自己的目标,望月泠表示支持,两个人就不再讨论其他问题,比如一个要去东京,一个要留在长野。
望月泠只是说:“看来演出是看不成了,我们去那边集市吧,去买点吃的。”
“好。”月见里明日同意。
人群里拉起了警戒线,又有人死去了,这已经是名柯的常态了,两个人都不是很重视,周围的路人们也显得习以为常。
人群浩浩荡荡离开这边,朝着另外的活动区走去。
这个世界总有人在死去,但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的。
*
“叮咚”
门外传来门铃被按动的声音,琴酒刚刚洗完头发正要拿吹风机吹干,听到门铃声,他神色冷淡的抬头,显然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
但同样来人也没指望他来开门,大门口的密码锁响起解锁的机械声,大门应声而开,月岛里奈泰然自若的走了进来。
大抵是为了能一抬眼就看到心爱的保时捷356A,琴酒在房子里安装了大面积的落地窗,于是刚刚踏进院子的月岛里奈一抬眼就和落地窗后正在拉开手枪保险装置上膛的琴酒。
琴酒冷淡的看着她,已经上膛的枪正好对着月岛里奈的眉心,大有一个不对先结果了她的意思。
月岛里奈举起双手表示投降,随后她才在琴酒的注目下,慢悠悠晃进室内。
她很自来熟:“呀,琴酒你在吹头发吗?我来帮你吹!”
她伸手无视琴酒手上的枪,推着琴酒坐在沙发上,拿起吹风机非常细心的吹起了他的头发。
正如伏特加猜测的那样,月岛里奈和琴酒确确实实算得上朋友?或许吧。
月岛里奈的话总是显得有些真真假假,她和伏特加说组织动荡,所以她被调往德国,琴酒被调往日本,伏特加自然就以为这是他们不再搭档的理由,但真相其实并非如此。
他们俩不再搭档的原因,只是因为琴酒发现月岛里奈压根不是行动组的人,之后他们就逐渐不再搭档出任务了。
然后才是组织动荡,两个人被调往不同分部。
琴酒放下手枪,闭目任由身后的人玩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找我做什么?”
月岛里奈一时没有开口,她用手顺着琴酒柔顺的银色长发,她的头发从身前垂下来和琴酒的头发聚在一起,相似的颜色,甚至有些分不清你我。
头发吹得半干,她从一边桌上拿起精油慢吞吞的给琴酒做起了护发,然后才用一种仿佛撒娇的语气道:“琴酒~帮我个忙嘛,帮我杀一个人。”
她说杀人的语气也一如既往,仿佛她不是在谈论杀人,而是开了一个甜蜜的玩笑。
“谁?”琴酒言简意赅。
“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我会在离开日本之前把资料给你。”月岛里奈这样说,她避开了为什么杀人的原因。
琴酒也没有问,他只是冷淡道:“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太久没出任务,忘记怎么开枪了?”
“我才出了任务。”月岛里奈已经吹干了琴酒的头发,现在正在给他编辫子,长长的头发被编成厚厚的一个辫子,很漂亮:“而且你忘了吗?我不杀人的。”
月岛里奈看得满是对自我编发手艺的欣赏。
意识到不对,琴酒伸出手捞过辫子,他额头上冒起青筋:“蒂塔!”
“哎呀呀,琴酒不要生气嘛,编成辫子睡觉,第二天就不会打结啦,长头发很容易打结的!”月岛里奈真诚道。
在英国搭档的那段时间,她见过琴酒梳头发的样子,老实说,长发真的很难打理,琴酒也不例外。
这样想着,月岛里奈突然有些恶趣味发作了,她低下头亲密的蹭了蹭琴酒的脸侧,在身下人要暴起揍她的时候,身手矫健的跑到了门边:“哎呀呀,时间不早了,拜拜啦,琴酒~”
“对了,我要你杀的那个人,不是现在动手,三年后时间到了我会给你发消息。”
琴酒冷眼看着她离开,什么也没说,既没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等月岛里奈走后,他低头看了看垂下来的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最后到底没有把辫子拆开,而这举动也成为了他第二天最后悔的决定。
第二天晚上月岛里奈终于在月上枝头的时候爬了起来,她哼着小曲悠闲的下楼,楼下抱着电脑的森绘弥已经等她一会儿了。
见到人下来,森绘弥好心道:“要订机票连夜回德国吗?”
“?”头顶亮起问号,月岛里奈不解为什么森绘弥要怎么说。
森绘弥再次好心提醒:“听说今天琴酒是顶着一头长卷发出的任务。”
长、卷、发。
月岛里奈咽了口口水,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什么,琴酒家里面没有直发板啊!
我的老天,她立马摸出手机订购红眼航班,坚决道:“我走了,H!不要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