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嵘月听懂了,但是耍脾气似的不理人。结果啪啪又是两声,梨嵘月疼得感觉在有火在烧,屁股一直是辣的没有凉下来过。
梨嵘月把东西全部推到地上,不耐烦怨恨地说:“扔掉了扔掉了,我屁股现在很热。”
“嗯。”潮有信看着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表面顺从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随即自己也慢慢冷静下来,安抚似地放在那两瓣屁股蛋上揉了揉。
潮有信把毛巾沾上冷水,又从药箱里拿出药膏,挖了一大勺。
“嘶——好凉好凉。”清凉的触感一下子缓解了大半的疼痛,梨嵘月觉得奇怪却又很识相地讨好:“你真是个好人呀!”
潮有信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两眼:“如果是未成年。”“嗯嗯。”梨嵘月托着头应声,脑袋有些不堪重任地往下倒。
“那就不要等到别人打上你的屁股再报警,在脱掉你裤子的时候就该反抗。”
“为什么呀?”梨嵘月眼皮眨巴着,脑子又因为哭过昏昏沉沉。
“未成年猥亵罪更严重,妈妈。”
梨嵘月惊呼一声,好像听懂了,但是神经突触在努力连接的时候罢工了,她也就作罢似懂非懂地认同了。
潮有信上好药,把她整个身子抱过来侧过来睡,既不至于睡得难受,也不至于屁股疼得哇哇叫。
很快梨嵘月极度疲乏地陷入轻酣。
潮有信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两个人走进贵宾室。
“这是你们酒店的刀和药吧?”潮有信从房间里把东西拿出来,摆在大理石桌子上。
贺奇正把插在白色大褂兜里的手掏出,简单端详了两眼,“没错。有什么问题,日常生活类用品我们会竭力提供,这瓶安眠类药物是罗地亚旗下的医药产品,但是并不作为应急类药物在酒店供应。”
也就是说水果刀可能是梨嵘月从酒店那里搜刮来的,但是药品并非从酒店获取,而是有准备地更缜密地从外界购买的。
贺奇正打了个哈欠,狭长魅惑的眼眸无声地询问,作为当年的知情人之一,他也在场。
“怎么,住我们家酒店也住出问题了吗?”贺奇正瘫在沙发上,他刚从房间被叫出来,如果不是潮有信他是绝对不可能在大半夜出来问诊的。
“怎么还穿着白大褂?”
贺奇正被问的脸发烫,结结巴巴地说:“在外面有事。你说吧,有什么事?”
“她的心理年龄再次回到了十五岁,并且无意识地重演当年梨争岁人格做的事情,包括拿刀划自己的肚子,吃安眠药想把自己溺毙。并且,事后拿谎言搪塞我。”
贺奇正瞬间清醒过来,从兰多离开后,他比其他人更早从白鸽学院毕业,梨嵘月这样的案例成功治疗到正常人地步的非常稀少。
作为一个罕见的课题,可惜家属潮有信不允许作为研究,并且愿意自付所有的医疗费用,真没想到如今还可以得知病情的后续情况。
“不排除受刺激后的应激反应。你最好带我去房间亲自见一下病人。以及以她混乱的心智怎么撒谎?”
潮有信顿了顿,摆出合理的逻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并且遗忘了细节,但仍然选择她认为可能的蒙混过关的原因说服我。”
“逻辑走不通的,”贺奇正尽量用二人同在兰多培养的理科思维,让潮有信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你都说了她并不知情,那么作为这件事情的中间一环,她也不可能选择更为高级的语言艺术——撒谎。大概率是被吓到了,你是不是在她面前表现过激。”
潮有信并不认为她有过激行为在梨嵘月面前展现,可贺奇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梨嵘月完全不知情,是因为害怕她而导致的口不择言,这又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梨嵘月最为亲密信任的人。
“好了,带我去看看她吧。”
潮有信表现得有些为难,“她现在睡着了。”随即从口袋里拿出没有文字注解的盒子,重工的盒子纽扣打开后,谁也完全想不到里面是一位一坑的药丸。
墨绿色的外表,一道横横的凹槽,贺奇正认得出,这是美国研究所研制而成但并没有面向市场的高效精神类抑制剂,既不会损害脑内神经系统,也不会具有药物普遍的成瘾性,说是千金难求也不为过。
贺奇正心头一震:“你去交易所了?”
潮有信道:“跟着何易晞,他说如果我想要,那么只有这次的交易市场提供药品。”
潮有信刚上高一那年,回家的时候梨嵘月突然就住院了,精神一直不好,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妹妹。李斯特来给她做深度催眠手术,结果做到一半,发现梨嵘月怀孕了。
于是先手术,后催眠。效果很好,这两年非常稳定,潮有信始终不知道她那两年结交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逼问陈律和英子姐也是没有结果,她不知道那两年梨嵘月到底经历了什么,没有人跟她说,回了一趟家,家都变了。梨嵘月生意也不做了,精神也不对了,究竟是谁对她做了什么,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精神类药物管控严格,潮有信也不可能把梨嵘月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贺奇正并不意外她能拿到这种东西,只不过那种地方可不是好玩的。
“他人呢?”
“谁知道?不过和他一起的李斯特医生已经出国了。”
谈及他们的学生时代,两人都逐渐放松,但是如果李斯特作为何易晞专属的心理医生已经离开,那么几乎无疑何易晞也一定连夜出国了。
至于什么原因,多半和那个讳莫如深的交易市场有关。贺奇正没兴趣知道潮有信买下药片是和多少人抢到的,又有多少势力家族虎视眈眈。
贺奇正把盒子里的药片细细打量,和她开口:“所以你是想让我来判断药物在你妈妈身上的使用,我没说错吧。如果有丁点差池,不仅功亏一篑,天价药也可惜了。”
他比了一个手势:“这样,我给你这个数,给我带回去一颗就够了,并且正元集团愿意终身提供免费诊治,关于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