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年轻的国王心怀鸿鹄之志,朝着美好的目标砥砺前行。
有一天,国王结识了一位外来的恶魔领主的女儿,他和恶魔领主的女儿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在这段难忘岁月里他们产生了感情,有一天国王问我们是否会有未来,恶魔领主的女儿也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是否认同我父亲的理念?”
恶魔领主的女儿执着地望着他的眼,国王明白了她的答案。
第二天,国王离开直到过了多年,有一天,恶魔领主的女儿领着一个小男孩找上来,并为他介绍了他们的儿子。
那是个与国王长得非常相似的孩子,高傲、冷酷、执着……漠视生命、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同。
国王看到了一双与儿童稚嫩柔软的皮肤截然相反的饱经风霜的手,和一双充满野性的绿眼睛。
恶魔领主的女儿自豪地向国王介绍他们的儿子,她说他打败了他所有的兄弟,是最完美的一位,没有愧对恶魔领主之名。
国王看着这个孩子自豪地挺起胸膛,他认为自己得做点什么,为了这个孩子。
于是,王国迎来了一位王子,国王的第一个孩子。
——《如何和兄弟关系变得和睦·起始之初(节选)》
……
翻看这篇文章的手速度慢了下来,指尖划过最完美这几个字,凹痕压下去,锋利的直线从中间穿破了这行字。
达米安面无表情的咀嚼着这一行话,真是没有念到一个叫达米安·奥古的人,却卷卷有他的名。
封面印着可笑名字的杂志像是个拼凑物,前篇理论的阐述坦诚地与兄弟沟通,包容地面对他人愤怒的好处与坏处之后。
翻过下一页,在一串串花纹中包裹着起始之初字样之后,内容变成了一个故事,乍一看像是个童话故事的故事。
可惜,开头的内容就点燃了达米安的情绪,这也是他立马收缴了这本杂志的缘由。
等把故事的内容看得七七八八,太阳已经东升,早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爬进了黑暗的房间里。
一整夜没睡的人却没有丝毫的颓废,反倒相当的精神饱满。
达米安翻到故事的开头,默念着戏幕的开始。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故事,除了进行了一定艺术加工之外完美符合他,他们一家人。
用点网上术语,怎么可能会有一篇这么符合蝙蝠家if线的文章出现在了大众眼前,甚至兜兜转转来到达米安的手中,跟他说巧合?骗鬼呢。
也不对,这个故事的作者依旧是D.D,也就是这本杂志的作者,取个这样的名字究竟是在恶心谁?!
阅读的读者默念作者的名字,其饱满的情绪仿佛与作者有着血海深仇。
考虑到作者在起笔名时的想法,这个名字真实性太低,不具备任何参考意见。
布朗?应该不会。
陶德?不,这个人才不会这么直白地写出这些事。
该隐?她应该没空。
……
德雷克?不,他不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
那还有谁?
达米安垂下眼,翻到最开始那页,章节名四周缠绕花纹。
被印刷出来的花纹流露不出破绽,不会有下笔的轻重缓急,只有墨粉是否均匀印刷出来,有没有残墨是否沾上手指。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渗透,打在了地板上。绿眼珠转动看向了那道刺眼的阳光,布着红血丝的眼睛转动看向了被阳光渗透的窗帘——圈圈绕绕的花纹从外向内延展,他记得这是由他自己挑选的花纹。
就是这个。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杂志,缠绕着起始之初四周的花纹与窗帘上的花纹诡异地重合起来。
只有这一个答案。
刨除掉所有选项,那最可能的选项就是答案。这世上不会有比当事人更了解情况的了。
他、达米安·奥古·韦恩,就是那个写下这个故事的作者,见鬼的他很真有个叫D的缩写。
达米安手一颤,这双可以徒手将人鼻梁揍塌下来的手此时握着杂志的两边都有些踉跄。
见鬼的。
他不承认!
达米安单方面宣布要与写出这个故事的人割席。
这到底在做什么,写出个这样的故事,还夹带私货。承认了自己就是想要当大家老大的心思,虽然理应如此,但是写和德雷克关系好又是闹哪一出?!
达米安现在的心情差得就像是素食主义者被骗去参加聚餐,结果上的菜全是肉类。
他抓着纸张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在气恼中找回理智。
该死的肯特,真是被人卖了还在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