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被一种熟悉的触感唤醒。
裤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带着一种冰凉又黏腻的触感。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不是吧?
又来了?
他睁开眼睛,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一片朦胧的亮。
孟玄低头看去,睡裤上那片明显的深色痕迹很刺眼。
这一次……量好多。
孟玄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时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她没看到……
他稍微松了口气。
下一秒,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时颜穿着浅蓝色的家居服走出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刚洗漱过的清爽。看到孟玄坐在床上,她温和地笑了笑:“哥哥醒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孟玄腿上。
“……”
孟玄的脸爆红。
完了……丢脸丢到家了。
孟玄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喝水洒了?做噩梦出汗了?或者干脆装傻?
算了,反正昨晚已经够丢脸了,也不差这一点。而且……而且时颜都说了会满足他的好奇和需求,看到这种“后果”,应该……能理解吧?
“我……”
“我梦遗了。”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十九岁的人了,还要跟别人汇报自己梦遗的事,而且这个人还是时颜——他的“妹妹”,他的未婚妻,他昨晚还窝在人家怀里睡觉的人。
时颜的反应很平静。
“需要帮忙吗?”她声音温和如常,“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裤子。”
“不用!”孟玄立刻拒绝,“我自己去拿!”
他裹着被子下床,被子缠住了腿,差点摔倒。
时颜伸手扶住他:“小心。”
“我自己能行!”孟玄挣脱时颜的手,裹着被子挪向衣柜。
因为昨晚在这里睡觉,时颜把他的衣服都拿了过来。
孟玄翻出一条睡裤,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孟玄靠在门上。
他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又看了看睡裤上的痕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草!
这都什么事啊!
要不是时颜昨晚抱着他睡觉,吻他,说了那些撩拨人的话,他怎么会做那种梦?怎么会梦遗?怎么会……量这么多?
这一次的量,比任何一次都多。
孟玄也不是第一次梦遗了,青春期男生都会有。但以前那些梦,对象的脸不清晰,而且是传统的男女姿势,量也不多,醒来后稍微处理一下就完事了。
这一次不一样。
时颜的脸,时颜的眼神,时颜的掌控,时颜给予的强烈欢愉……
梦里的姿势……根本不是传统的。
而是那种完全由时颜主导的、让他腿软到不行的姿势。
刺激感特别强,所以……量特别多。
多到他把裤子扔进洗手池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该死……”孟玄低声骂了一句,打开水龙头。
第一次自己洗这种脏裤子。
以前也有过梦遗,但他都是直接扔给佣人处理,自己从不动手。毕竟他是时家的大少爷,是被时颜宠着的娇气包,脏活累活,从来轮不到他做。
今天不行。
今天这条裤子,他不能让佣人洗,更不能让时颜洗——虽然时颜刚才提出要洗,但那种羞耻感,他承受不起。
孟玄挤了一大堆洗衣液,胡乱地在裤子上搓洗。
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他一边洗,一边在心里埋怨时颜:
都怪她!
要不是她昨晚说那些话,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要不是她抱着他睡觉,他怎么会睡得那么熟,连梦遗了都不知道?
要不是她亲他,吻他,他怎么会……怎么会梦到那些羞耻的画面?
越想越气,搓洗的动作也越用力。
埋怨归埋怨,身体却诚实得很。
昨晚时颜抱着他的感觉,一想到时颜亲他时的温柔,梦里那些让人腿软的欢愉...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