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回来后,日子有些不同。
时颜确实堆积了太多事务。
时家的宝石生意在年末本就是旺季,加上为来年的新系列做准备,她几乎一回国就扎进了书房和公司。
白天总是早早出门,晚上带着一身淡淡的雪松香和些许疲惫回来。
孟玄起初是有些不习惯的。
国外那几天,时颜全天候陪着他。
骤然回到这种“白天见不到人”的状态,他心里像空了一块。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玩法。
马术俱乐部的冬季联赛、私人画廊的新年特展、某家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私宴……
孟玄到哪里都是焦点。
无论时颜多晚回来,只要踏进家门,她的时间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她会先耐心听他絮絮叨叨讲白天的见闻——谁家的马赢了比赛,哪幅画丑得离谱,宴会上又有什么可笑的八卦——然后在他抱怨“你都没陪我”的娇嗔里,温柔地吻住他,用身体和行动弥补“缺失”的陪伴。
孟玄被伺候得很舒服。
时颜太了解他了,知道触碰哪里他会轻轻颤抖,亲吻哪里他会忍不住哼出声,怎样的节奏能让他彻底放松又不会累着。
她总是掌控着一切,细致又强势,将他送上愉悦的云端,又稳稳接住。
他常常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脸颊泛红,棕色卷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喘着气,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上方冷静又专注的时颜,心里只剩下餍足……
这种“白天自由、晚上独占”的模式持续了几天,孟玄嘴上不说,心里那点被忽略的小情绪还是慢慢积攒起来。
尤其在某个他特意早早回家、时颜却因跨国视频会议拖到深夜才回来的晚上,他抱着枕头坐在客厅沙发上。
“工作工作工作…比我还重要吗?”他小声嘟囔。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时颜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眼神在看到他时立刻柔软下来。“哥哥还没睡?”
“等你啊。”孟玄别开脸。
时颜走近,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有些炸毛的卷发。“抱歉,让哥哥久等了。”
“知道就好。”孟玄哼哼,身体却诚实地往她那边靠了靠。
时颜没再多说道歉的话,只是从随身带出来的一个深蓝色丝绒托盘上,取下了一个同样质地的方盒,递到他面前。
“赔礼。”她声音很轻。
孟玄瞥了一眼,矜持地没立刻去接。“什么啊?”
“打开看看。”
他这才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掀开盒盖的瞬间,室内暖黄的灯光仿佛都被吸了进去,又被更璀璨的光芒反射回来——那是一整套红宝石首饰。
正中是一枚造型华丽的胸针,主石是一颗完美的鸽血红,周围密镶着碎钻。
旁边静静躺着配套的耳钉——比他常戴的那对更精致,红宝石周围有一圈细密的铂金镂空花纹。
项链是简约又夺目的设计,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坠子,链子极细,闪着铂金的冷光。
还有手链,由数颗小一些的红宝石和钻石交错串联,在丝绒衬底上蜿蜒如星河。
还有几枚戒指,有夸张的、有秀气的,还有一枚简单的素圈,内侧刻了字。
此外,还有袖扣、领针、甚至腰带扣……清一色的红宝石与铂金搭配,设计既符合孟玄喜爱的华丽张扬,又透着高级的简约感,每一件都为他量身定做。
孟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开。
他喜欢一切华丽夺目的东西,红宝石…那是他最爱的颜色,火焰般炽烈,鲜血般浓艳,象征权力与热情。
“新款‘赤焰’系列的首样,还没公开发布。”时颜看着他瞬间放光的表情,嘴角微弯,“觉得适合哥哥,就留下了。”
“全…全是给我的?”孟玄的声音有点飘,手指碰了碰胸针,冰凉的金属触感下,宝石仿佛有温度。
“嗯。”时颜看着他,“喜欢吗?”
“喜……喜欢!”孟玄笑容灿烂。
他拿起那对耳钉,对着光看,“这个花纹好特别…项链也好漂亮…手链…”他想把所有东西立刻戴在身上试试。
时颜看着他孩子气的兴奋,连日加班的疲惫仿佛都散了些。“哥哥喜欢就好。”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完全原谅你白天不理我。”孟玄嘴上还在傲娇,身体却诚实地靠过来,“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勉强原谅你一半。”
“那一半呢?”时颜顺势搂住他。
“今晚……看你表现。”
当天晚上,孟玄被伺候得格外舒服。
结束时他蜷在她怀里,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指揪着她的睡衣扣子,迷迷糊糊地想:工作就工作吧…有这些宝石,还有晚上的时颜…好像…也还不错?
第二天,孟玄迫不及待地挑了几件戴上——新的耳钉,项链,还有那枚造型最张扬的戒指。
他站在落地镜前越看越满意。
红宝石衬得他皮肤更白,卷发更棕,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矜贵的火。
这么好看,不炫耀一下怎么行?
他立刻拿起手机,找好角度,对着镜子拍了几张照片。
特意突出了耳钉和项链的光泽,戒指在指尖若隐若现,背景是家里奢华的水晶灯和丝绒窗帘。
他挑选了最满意的一张,配文:“新年礼物,勉强满意~” 发在了社交平台上。
果然,帖子瞬间引爆。
“我靠!这宝石成色!时家的新款吗?还没上市吧?”
“孟少不愧是孟少,这一套下来得多少钱……”
“酸了酸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