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算是巧还是不巧,这个方位是距离他们最远的地方,于是到底是绕路直接去那边,还是按照原计划的路线继续前进,然后穿过这个建筑,就成了大家现在需要讨论的问题。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众人还是决定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前进,就让他们来好好探索一番这个疑似天心派旧址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吧。
这个时候,唐羽已经把掌门证明拿在手中细细摩挲了,虽然知道此时不应该走神,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师傅。
那位一辈子在畅想天心派过去荣光的修士,受限于天资不足,一辈子未能突破至元婴期,不知道是受心魔所困还是什么,到了后来变得疯疯癫癫,直到闭眼还在念叨着他们天心派是才是修真大陆第一大宗门云云。
结果他这个从来没有把天心派过去历史当真的徒弟,却站到了这里,来见识天心派过去的风采。
造化弄人啊。
随着前进,周围妖兽活动的痕迹逐渐明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留存了对方很浓重的气息,周围没有任何其他妖兽活动的样子。
想起了那个妖兽诡异的长相,蔺梦雪又默默否定了上面的答案,也许是有过其他妖兽的,但是都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当蔺梦雪幽幽的把这个猜想说出来的时候,大家忍不住想起那个妖兽随心所欲的胳膊腿,瞬间有些沉默和恶寒。
宣萱:咦惹,师兄为什么要说出来,这样一想真的很恐怖好嘛,要是修士被吃掉会不会也变成其中的一部分啊。
众人只觉得自己被自己的想象力给攻击到了。
皮了这么一下的蔺梦雪见到宣萱搓着胳膊的样子,反思了一下自己作为师兄,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我也是为了锻炼师弟师妹的承受能力,下次还干。
等到能够看清前方建筑的时候,蔺梦雪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只妖兽的活动轨迹是围绕着建筑活动的了,原来对方是真的进不去啊。
远远能够望见前方坐落着许多风格独特的建筑,虽然内部看起来也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但是还是可以见到有一部分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的。
而保护了这些建筑的功臣,显然就是眼前这个明显的防护法阵了。
一个如七彩透明的泡泡般将整个建筑群体笼罩其中的法阵,时隔这么多年仍然能够运行,也不知道到底消耗的是什么材料?
好在大家的运气还是比较好的,不用头疼怎么破除这个阵法,因为唐羽手里的木牌一靠近这里,就好像一下子被激活了过来。
只见木牌上古朴暗沉的图案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在木牌上不断游走,逐渐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字体。
可惜由于文字和现在修真大陆同行的有所差异,众人都没法理解这些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羽灵机一动,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了其中,过去他也尝试过向木牌注入过灵力,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这一次明显不同,被注入灵力的木牌凌空飞起,笼罩住建筑群的法阵逐渐打开了一个缺口。
唐羽忍不住面露惊喜,但是他没有冲动的直接进入,而是询问起带队的无名和最终拍板的蔺梦雪。
嗯,唐羽显然也是一位很懂社会生活的修士,知道这支队伍的食物链到底是如何的。
都走到这里了,大家自然不会怕是,于是在蔺梦雪的点头同意下,大家还是保持之前的队形进入了法阵之内。
好在直到通过法阵进入内部,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看来想要在这里行走,这个掌门证明就是必不可少的宝贝啊。
无名的神识早已开始小心翼翼地扫过周围,除了被蔺梦雪圈出的那处范围之外,整个地方已然都没有任何能够被捕捉到的神识存在了,无论是修士的还是妖兽的。
这里已经是一座埋葬了天心派过去的坟冢了,之所以这样说,是一路上他们还能看到不少惨烈的战斗痕迹以及修士陨落的遗留。
看到这样的景象,众人都有点沉默,战斗经验丰富的蔺梦雪,甚至能够透过这些痕迹,还原出当时战斗的激烈。
宣萱已经忍不住攥住了傅寻书的手,仿佛想要寻找一些力量。
傅寻书侧头看着有些眼眶红红的萱萱,忍不住轻轻用力捏了捏对方的手,在萱萱望过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宣萱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睛,她倒不是心理脆弱,只是她虽然见识过修真界的杀人夺宝,也见过魔修的心狠手辣,但是毕竟没有见识过这样差不多整个门派都陨落殆尽的悲惨景象。
宣萱他们这些外人尚且如此,唐羽和唐秋天自然就更加难以接受了,进来之前对于天心派传承的那份期待,已然被这种难言的悲怆和沉重所替代。
唐羽还好一点,还能咬牙忍住眼中的泪水,唐秋天则是早已哭得泪流满面了。
他哭起来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但是泪水早已淌满了他的面庞。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