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三份外卖,除去明显是晚餐的,还有一家粉色包装的,包裹严实,看不清里头有些什么。
检查了单子地址人名号码,沈轻舟才满腹疑惑地进了屋子。
恰好江云清洗完,头上包着干发帽,着一身素净的睡衣,见她拿东西进来,只抬了眼,便又坐到餐桌边。
“云清,这两个是什么?你受伤了吗?”
江云清头也不抬:“没有,都放主卧,然后来吃饭。”
沈轻舟看着她惜字如金的模样,也只得乖乖地将东西按要求放好,又哒哒哒跑回来就餐。
普通的几样家常菜,两人喜欢的菜品都有,沈轻舟心情愉悦+1,云清还是在意我的。
今日吃得早,吃完,窗外晚霞还堪堪停留着。
江云清眼含深意地看了眼沈轻舟:“我睡衣弄脏了,你洗漱完来我房间,给我吹头发。”
沈轻舟不疑有它:“OKOK。”
只要是云清说的,她现在将付出百分百的行动力去支持。
她动作很快,晚霞逝去得也快,进入江云清房间时,除去鼻翼间不同寻常的浓郁雪梨香,便是一片昏暗。
“云清?”她眨了眨眼,看向窗边,窗帘被拉上了。
江云清没应答。
她摸索着,想要开灯。
还未触及开关,身前便附上温热的身躯,是江云清。
随之而来的,还有浓烈到冲人的雪梨香信息素。不知道是不是沈轻舟的错觉,她感觉这股信息素直冲她的颈后,目的明确,毫不拖泥带水。
是云清的信息素。
灼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紧接着,便是江云清有些发烫的面颊,贴在裸露的锁骨,激起沈轻舟的一阵颤栗,几乎快要软倒。
“云清……”alpha的本能让她在嗅到omega信息素的一瞬间便忍不住沉了呼吸,快要控制不住地口干舌燥。
她双眼朦胧,嗓音也艰涩:“是易感期提前了吗?”
“刚刚袋子里的是抑制剂吗?需要我帮忙……”
话音未完,便被一个吻堵在舌间。
江云清的吻同她本人毫不相同,并不是清淡疏离的克制,而是快要将人灼烫至融化的热切。
刚触及唇瓣,便迫不及待地撬开,堂而皇之地闯入,反客为主地将一切掠夺、舔舐。
两人的信息素在这个吻里交换,却依旧难解身上的燥热。
沈轻舟红着脸,努力扶住江云清同样柔软的身躯,脚步虚浮,在黑暗间不小心将人推到,一同坠入柔软馥郁的床榻。
身/下的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显然是为这猝不及防的打断感到难受。
“云清……”又是这样,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江云清蛮横无理地将脖颈一拽,随后只能被迫遭受一切。
沈轻舟感到燥热,更感到烦闷。
身体最深处的情/欲被调动,颈后刚换的抑制贴已然被源源不断淌出的信息素沾湿,摇摇欲坠地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更何况,眼前的是云清。
是她觊觎数年,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梦中肖想的对象。
更是养她长大、供她成人的好姐姐。
江云清柔软纤细的指尖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后轻抚,一个接一个吻接连不断地落下,让人沉迷,让她发烫。
在那指尖将抑制贴挑去的最后一秒,沈轻舟意识模糊地想:
可是……
她们没有血缘关系。
而且,自己也很优秀不是吗?是全天底下最了解云清的人,是她最乖最听话的小狗,也是alpha等级很高、可以和云清匹配的人。
她也没有不良嗜好,她的一切都被江云清熟知、了解,她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江云清的。
她生来,就是追随姐姐而来的。
她忍不住轻声呢喃:“姐姐……”
睡衣被江云清的温度熨烫得柔软,没一会儿,寻求解热的江云清又将她的衣扣全然解开,柔软白皙呼之欲出,下一瞬又撞上江云清的鼻尖。
沈轻舟感受着被江云清为非作歹的动作,喉间微动,细密的薄汗从额头沁出。
她终是忍不住,今夜头一次的,主动落下一吻。
她声音喑哑,却字字清晰。
“姐姐。”
“你知道眼前的是谁吗?”
江云清原本近乎急切的动作一顿,旋即,沈轻舟耳侧传来一声好听的轻笑声。
指尖微动,床头的小夜灯被打开,橘黄色的暖光将一切照亮。
包括两人绯红着的、汗湿的面颊。
江云清眼神比沈轻舟清明许多,目光扫过沈轻舟姣好的身躯,叫人下意识害羞地蜷了下。
她勾起笑,将沈轻舟的掌心落在腰间。
“笨蛋,还没看出来吗?”
“姐姐在勾//引你。”
她眼尾染着霞色,比沈轻舟刚刚在窗外看见的,更加美丽,更加夺人心神。
“还是说,你不喜欢姐姐?”
沈轻舟呼吸一滞,胸腔剧烈跳动的声响却先一步将一切反应。
她眼尾耷拉一瞬,像是委屈,又像是喜极而泣。
她上前环住江云清,声音闷闷的。
“我喜欢姐姐,很久很久了。”
江云清感到无奈。
简直是个呆瓜。
“那——姐姐的易感期要来了,小狗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沈轻舟抽泣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地热潮又一次席卷。
她羞红着脸,不敢垂下眼睫去看。
她瞥见了,江云清特意换了一身,很成熟很动人的睡衣。黑色的,丝绸一般柔软,轻轻一触,便从滑嫩的肌肤上垂落。
简直是——
勾人的、惑人沉迷的妖精。
她是个老实孩子,却也遮掩不住小狗的贪食。
主动轻蹭上抚摸在脸侧的掌心,落下一个一个柔软的吻,她清澈圆润的眼睛望着她的主人,小声说:
“要满足主人。”
江云清快要被这个笨蛋俘获全部心神。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无论做什么,都这样让人心动,叫人想要勾她犯罪,让她同自己一起坠落,却又怎么也狠不下心。
她轻哼一声,似嗔似怨。
纤长的指落在吊带,微微用力,将美好展露。
沈轻舟快要移不开眼。
江云清是姐姐,总要哄哄她,引导妹妹一步一步慢慢来。
她捧起,眼波流转间,声音依旧清越:
“乖,快吃吧。”
毫无分寸的幼犬猛地扑上来,微酥软间泛疼,她掐住沈轻舟后颈,小声训斥:“要慢些,缓些。”
沈轻舟很听话,也很聪明,一步一步,学得十成十,甚至举一反三,将一切轻易调动。
“袋子里,是,zt。”江云清声音断断续续,埋在沈轻舟脖颈,“去拆了,戴上。”
她抬起眼,漂亮含情的眼里蕴着水光,眉尾浅淡疏离的小痣被反反复复吻过,全然沾湿。
“姐姐想用哪款?”
沈轻舟很贴心,也将江云清的恶趣味学了十成十。
江云清到底是头一回,也会害羞,侧过脸,抬起手臂将面颊遮掩,藏不住的耳朵却全然红透。
“随你。”
沈轻舟挑来挑去,看见蜜桃味的,低笑一声,明白这是江云清特意选的。
“那就这个吧,这样姐姐里里外外全都是我的信息素味道了。”
进入之前,一切都已然被沈轻舟细心地准备到了极致,却还依旧小心翼翼地——也可能是单纯贪吃,将那处品尝了个够。
直到来来回回过去了两三次,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将指尖递送。
柔软//紧//致,堪堪进,便被咬得死死的。
“姐姐这样喜欢轻舟?”沈轻舟故意凑到江云清耳边,这里也一触既颤,“松一点,好不好?”
可实在是太难了。
光是想想,眼前的、身前的便是沈轻舟,江云清便难以自控。
更何况,还有信息素的催化。
她已然掌控不了,无法回到那个游刃有余、从容淡定的江云清。
可她依旧努力配合着。
沈轻舟一声声夸她,“好乖”“好棒”,将平日里她夸奖的话语又学了过去。
沈轻舟声音又乖又甜,无端的,让江云清又感到几分罪恶感。
勉强快速进而离几次,便被找见某处,叫沈轻舟新奇又贪玩,却让她的好姐姐遭了难,几乎是几个呼吸间,便将一切交付。
江云清感到难堪。
她头一回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
当沈轻舟安抚的吻落下,她被泪水沾湿的长睫才颤了颤,将自己投入进沈轻舟的怀抱,全身心的。
“标记……”
在几乎快要被淹没的一瞬,她啜泣一瞬,嘱咐着。
“深度还是临……”
“——深度。”
江云清恢复了些气力,毫不留情地将便宜占回来,尤其以柔软最为喜爱。
她缓了缓呼吸,看着她,认真说:“这样轻舟就不能离开姐姐了。”
“也不会有外边杂七杂八的a或者o,又或是beta,没有眼力见地凑上前。”
“只要深度标记了,轻舟身上就会一直有姐姐的味道,有姐姐打下的烙印。”
她指尖猛地掐弄,沈轻舟腰身一软,跌入她怀里。
“轻舟会不会也这样想呢?”
沈轻舟轻喘着气,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面颊、唇角。
“会的,从很久之前就在想了。”
“想要独占姐姐。”
所以……
深度标记是一个稍显漫长的环节,带着不一般的疼痛,却在彼此身体里刻下最深层次的烙印。
从此之后,除非生死,哪怕生死,她们也会紧紧相缠相牵。
久久的寂静,落在夜空里,只有几声轻泣,几分喘///息。
“好喜欢你,小狗。”
“我也是,好喜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