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变换,君然看到李静知那滴水的头发与沙发上的水印,眉头蹙起:“静知,把头发吹干,已经滴到沙发上了。”
如果可以,他十分想把李静知拖回洗浴间把他的头发吹干。
静知把毛巾答在头上,试图用毛巾吸干水分,这过程弄的小藤十分不舒适,于是跳下来啪嗒啪嗒地跑向君然,君然弯腰将小藤放在手心,绿光一闪,小藤已经消失了。
见李静知发懒没有动,君然对他笑一下,这个笑容的威胁的成分居多:“再不去吹干今晚没有晚饭。”
这个威胁对李静知十分奏效,屐着拖鞋跑去洗浴室拿起吹风机。君然听着洗浴室想起吹风机的轰鸣声,满意地将围裙拿起,打算去做饭。
余清在君然的炒菜声中回来的。
她其实想打电话,但是那边没信号,余清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李静知从洗漱间出来才发现余清回来了。
见到李静知,余清对他说:“在结界的边缘处有发现!”
君然听到余清这么说,将火灭了,走出厨房。
此时正好道长气喘吁吁地回来。
李静知问道:“消除了?”
道长要不是怕坏了功德,这会儿指定骂骂咧咧,那小子忒能跑,累得道长话都不想说,只点了点头。
气都没喘匀,这会儿又要往结界边缘走。
君然摸了摸李静知柔软的头发,感觉到大部分已经干了,想了想,还是将李静知带上了,他自己一个人放在道观都有事情自己找上门,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全些。
雾山风景十分秀丽,常年有雾气环绕,夕阳西下,雾气又渐渐浓了起来。已是初夏,风却有些凉爽。
李静知心大,即便是遇到了一个牵扯不清的怪物,他吹着小风,周身凉爽,感觉还是很开心。反观君然,原本以为只是个需要帮忙的事件,没想到牵扯到自家身上了,从刚才心底便压着块石头。
余清领着他们到一处废旧的庭院,这庭院有些年头,从风格布局与残墙的断裂的青砖,可以判断出房龄大约有百年之久。
君然仔细观察了周围,没有人迹。
余清跟他们说道:“根据受害者的气息,我查到这里。”
余清指着墙角边的古旧的石头底下。
君然与李静知站余清指的地方仔细感受了一下,的确是什么没有发现,余清的超感知力某些方面来说却是像开挂一般的存在。
君然召出藤蔓,从地底顶出了石头,露出被藤蔓顶出坑的地面,藤蔓一卷坑里的东西,赫然是一串五帝钱。
???
他们甚是疑惑,五帝钱是驱邪招福的物件,怎么会和受害者的气息一致?
道长看到这五帝钱都愣住了,随后也细细感知,然后他发现了不对。
“这上面居然有诅咒之气?”道长说道:“里面并没有诅咒,而是侵染了在有诅咒之气。”
“对”余清接着说道:“五帝钱上附有大量的煞气来抵消五帝钱日复一日的化煞作用而且长期要呆在诅咒之物旁边。并且很微妙的是煞气要介于有和没有的区间,这样才能起到作用。”
道长看了余清一眼,颇有些后生可畏的意思。这个东西气息太多微弱了,对结界而已可有可无,根本不会察觉,但是其中诅咒之气与煞气日复一日,会致使结界变弱。就如水滴石穿,谁也不会看重那一滴水。
若不是余清在这里,任他们怎么搜查都不会感应到会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李静知心里不由感叹做出这种事的人不是万一挑一的天才就是其蠢无比的笨蛋,说聪明谁能相出这么折磨自己的方式?说笨谁能做到这么微妙的平衡呢?
道长起手封印了这串五帝钱谨慎收好。
余清也拿出流光溢彩的白娟,念了几句咒,这是她惯用的储存各种能量的玄术,她有几百条这样的白娟作为样本,如果遇到与白娟同源的能量,白娟会变红。这种玄术搜查罪犯最为管用,甚至灵异处也引用了余清的这套方式。
余清道:“好了,我储存这里的煞气与诅咒之气,如果遇到同源我会发现的!”
李静知这趟没有丝毫贡献,见他们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抱着肚子说饿。
余清撇了他一眼,满是嫌弃:“君然哥好歹还刨了个坑!”
君然:“...”
谢谢,你们斗嘴可以不用拉上我。
“你叫阿然就叫哥,叫我就连名带姓,你这样太双标了!”李静知不满!当年那个可可爱爱,满脸羞怯的余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