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然看着李静知一副心满意得的模样,不禁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路边摊就是好吃是吧?我怀疑你是故意跑出来的!”
李静知拿下君然的爪子,“没有没有,我这也是碰巧,否则绝对回家吃!看他溅我一身泥我不得讹回来啊!”
君然见到李静知白衬衫上的泥点子甚是碍眼。
李静恶趣味地用肩膀撞君然的身体一下,以前都是肩膀碰肩膀的,后来君然身高窜的特别快,现在只撞胳膊了。说实话李静知有一阶段特别不喜欢跟君然走在一起,君然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在他身边谁都会显得特别矮。
李静知转移话题:“你有没有发现跟在刘经艺身边的飞蚁?”
“飞蚁?这是他的玄术介质?”
较为普遍的咒术介质是符箓,提前画好储存能量到用的时候直接释放,同类型的还有刻录石禁制石等等,有一些咒术介质可以寄存于活物,就如君然的猜想的这般,飞蚁是刘经艺的咒术介质。
李静知摇摇头:“我觉得不是,刘经艺根本没有发现飞蚁的存在,他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估计要栽跟头。”
君然了然,估计是竞争对手的监察兵。君然并不关心刘经艺会怎么样,他只关心一人,两人聊着很快就走回了谢家,余清已经吃完早饭,正捧着甜点开心地吃着,脚下是昨天谢元利给他的小狐狸幼崽。
有外人在的地方,谢静澜像个正常人正在客厅看书,十分悠闲,谢文秀不知道去哪里了,谢元利手里捧着文件跟叶管家聊着。
看到李静知与君然回来,谢静澜放下手中的书冲李静知招了招手说道:“过来,我跟你们将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正在撸狐狸的余清听到了,“既然没避着我,想来我也是能听的吧?让我凑凑热闹。”
“去去去,你凑什么热闹,雾山的事情你也不去,赶紧回家去吧!”李静知对这种脱离本家放飞自我,什么事情都想参合一脚的余清没有往日的耐心。她已经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大人的八卦之心在她的体内熊熊燃烧。
余清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谢静澜笑着说道:“如果余小姐帮忙,那一定会非常快解决。”
李静知学余清翻白眼,这谢静澜真的很会白嫖劳动力。
谢元利很机敏地将文件放到李静知与君然的面前。李静知拿起来翻看,抬头问:“不是封印的事吗?”
“封印已经在准备了,不用你来操心,正好在封印前完成一个小任务。”
君然听到这话低头认真看着这次任务的资料,他非常奇怪这次任务没有标等级。
谢静澜刚好声解释:“这次任务目前还没人探查,所以没有标等级,只是熟人的委托而已,所以,这算是个小忙。”
李静知向来与谢静澜唱反调,听到要帮谢静澜的小忙,出声问道:“你知道我一个任务的出场费多少吗?”
谢静澜反问:“你知道你封印所需的材料需要多少吗?你有多久没出任务了?还有钱吗?你能出得起我的封印解构流程吗?”
李静知根本不知道他的吞金能力有多强,他私库都快被掏空了。
谢静澜这一问让李静知哑口无言,他,谢静澜,现在居然在这里跟他讨论钱?李静知不由反思是不是这次的封印的确要耗费不少材料让谢静澜头疼了。
君然按按额角,不打算理会他俩。只看谢静澜口中的小忙到底是什么,“任务地是高中?”
余清貌似有些懂得为何谢静澜要让李静知接手了:“高中啊~是挺符合静知的气质的。”
“余清!我看你是想提前结束你的假期是吧!”
谢元利似乎十分不适应现在吵闹的谢家,终于出声将任务阐述清楚:“这次的委托人是富爱高级私立学校的校长,教学资源丰富,能进入学校的家庭非富即贵,两个星期前的半夜有学生跳楼自杀,传言因为学业压力过大,他想请我们调查真正的原因。”
“这个应该找警察吧?难道学校有什么异常?”
“警方确实也介入了,有关的学生都表示不知道,只有一位言辞犹豫,结果密室第二天拔舌而死,从而惊动了灵异处,他们去学校和案发现场查勘却一无所获。”
李静知有些不解:“什么都没有发现?没进行问魂?”这么离奇的死因,必定会留下什么,如果是因玄术而死,必然会有能量波动。
谢元利道:“进行问魂,但是没有回应,根据那位惨死的学生的证词,很像是校园里面流行着什么组织,这个组织非常谨慎并且小众,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听说过。”
李静知懂了:“所以需要有人打入内部探查?”
“既然是要打入学生内部,所以...”谢元利看向李静知神情有些许古怪:“成年人并不合适,家主也不赞同让没有能力的未成年人深入险境,根据现在的战力来看,各个方面来说...”
君然忽然站起来:“我不同意。”
尽管从各个方面来说,李静知是最适合的那个。但是他现在是在忍受不了李静知有陷入危险的可能。
谢静澜打量了一下君然,颇有些愉悦地说:“其实你也可以。”
李静知看着眼前君然这身高体大的体型,想了想他穿上高中生校服的样子,虽然气氛不对,但是李静知哈哈大笑起来“抱歉,我想到好笑的画面了!”
余清忍俊不禁地问道:“你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然后找到核心人物发现根源吗?”
君然想着自己的高中生涯沉默了。和学生打成一片比打一片学生还难。
李静知拍拍君然的肩膀,“就一帮小屁孩,我还不至于有什么危险,行了,我接了!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谁让他现在青春永驻呢?
余清想了想说道:“那我也去吧。反正也没有事情干,我这里已经呆够了。去学校的话说不定能认识一些新朋友。”
李静知竖起大拇指:“你想的真好。就是不干活是吧?”
余清理直气壮:“那当然。”
君然想再坚持一下,李静知拦住他:“没事,真没事!一群小屁孩能搞出什么鬼来?顶多就是误打误撞接触了什么邪术,现在只是将嫌疑人找出来而已。这个事情并不难,只是难在这个年龄段的叛逆心理而已,不信任警察,家长,老师。朋友之间讲究义气。”
在李静知的劝说下君然眉头渐渐平缓,李静知又道:“虽然我进入学校,但是你可以守在学校外,小藤我24小时不离身,有什么危险你第一时间冲进来!”
这话提醒了君然,他心里默默地想了一套比较不错方案,没有再发声。
谢元利点点头,“这样我就安排你入学,至于余小姐,我们需要跟余家沟通后才能确定。”
余清拿起手机展示给他们看:“不用你去沟通了,我已经跟他们说完了!”
谢静澜:“既然这样,那就拜托了。”
李静知有些期待地搓手,“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要成为最亮的崽?我是不是可以来一个时兴的发型。”
君然差点气笑:“想都别想!”
如果是谢静澜阻拦,他只当听不到,君然此话一出,李静知就安静了下来。略有些失望。
君然对李静知的封印十分在意,又回到之前的话题,“封印还缺什么?”
“灵石,千年冰蚕丝,蓬莱枝,鲛人泪。灵石多花些钱买来就行,蓬莱枝也有下落,这些天正在筹备去取;鲛人泪在珍宝阁里,我正在与司家商议;只有千年冰蚕出了些问题,它原本一直在沉睡,半年前却不知所踪,现在正在追查。”
听到这么多贵重的材料,李静知都不好意思与谢静澜唱反调,甚至觉得这次出来打工赚钱一定会上心上力,一切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于是第二天,李静知十分干劲满满地背着书包出现在客厅中。
看着熟悉的运动服装扮,余清摇摇头,“这校服简直难看死了,别人私立高中怎么也是制服吧,这家怎么还是运动服?”
李静知他太久没有这么早起过床,虽说干劲满满但是依旧打着哈欠,运动服在他身上看上去格外年轻有活力,连谢静澜也忍不住看他两眼,“好了出发吧,去给你们班里入学手续。”谢静澜今天的穿着打扮似乎有事情要去办,他坚持在这里等着是特地为了给弟弟办上学手续的,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有些无奈道:“必须要有监护人在场,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吧!”
李静知一想到谢静澜居然是自己的监护人就十分反感,当他哥都不够了,还想当他爸!而君然听到这句话噌地一声就站起来了,“你可以不去。”
谢静澜似笑非笑:“我不去,你去?”
君然气焰更胜,“有何不可?”
余清见他两氛围不对,悄悄挪到李静知身边,“他俩不会为你监护人身份打起来吧?”
李静知没搞懂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挣这个,反正都是走个过场,谁去都一样,虽然还是比较恶心谢静澜名义上想当他爸爸,但他知道这是假的。他肩膀怂起嘴角向下表示不清楚。余清的眼神都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迟钝,他们这是赤裸裸争夺你的所有权啊!
你娘家和你夫家要打起来了!
就在谢静澜与君然相交不下的时候,叶管家看不过眼说道:“那还是我去吧,我年长,更有说服力。”
一下子他俩都沉默了,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