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木看起来脸色也带着些许凝重,这时孙许知只穿了一件寝衣便匆匆从院外赶来,看见屋内的景象跌坐在地:“女儿,我的女儿!我的乖乖!你怎么,你怎么……”黑夜里,诺大的孙府只剩下孙许知悲痛欲绝的哭声。
他在侍卫的搀扶下走到风木面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势要他偿命的模样,沈毅正欲上前救走风木便听见孙许知突然颤巍巍的声音响起,“你,你是今天下午和韩朝阳在堤坝的小厮,好哇,好个韩朝阳,记恨我不愿配合他,竟派人,派人来杀害我的女儿!我现在就去,找他要个说法!”
沈毅来不及细想孙许知是如何认出风木的,只能以最快速度回到韩府将发生和看到的一切告诉韩朝阳。
因为担心沈毅和风木,韩朝阳和韩望舒二人一同在院子中等候,等沈毅回来刚将事情说清楚,便听见孙许知带着人“哐哐”砸门的声音。
“姓韩的,你派人来我府上杀了我的独女!你好狠的心!你给我出来!我要你偿命!”
“这件事我们来处理,冬葵你先带小姐回房。”韩朝阳转身冲站在一旁的冬葵交代到。
韩望舒拂开冬葵准备拉自己的手,“我和哥哥一同去孙府看看。”
孙许知闹出来的动静之大,在幽深宁静的黑夜,这声音响彻整条街道,若不赶紧开门只会扰得众人围观,韩朝阳只得放弃和韩望舒争辩打开了府门。
门外,孙许知双眼通红如同鬼刹,看得韩望舒都不禁踉跄后退一步,感到身后有人扶住自己,扭头看去,沈毅一手轻扶着自己,一手握住手中长剑,双眼直视着孙许知,大有只要孙许知敢出手便置其于死地的模样。
韩望舒重新站直身子,只听见孙许知的声音:“那小厮就在现场,你还有什么好狡辩,你与我一同前去!我非要你亲眼看看!再与我女儿偿命!”
说着孙许知便要伸手拉韩朝阳,沈毅上前一步,用长剑剑柄抵开孙许知伸出的手,面不改色的半挡在韩朝阳的面前:“孙大人,带路吧!”
孙许知怔愣了一番,随即冷笑一声,甩了甩寝衣的袖子,带着孙朝阳一行人往孙府走去。
到达出事的院内,风木被绑了双手站在角落,看见沈毅,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韩望舒环顾院内,除了侍卫外只有一个脸色惨白似乎被吓惨了的丫头,韩望舒走进屋内,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捂住了嘴。
一个只穿了烟粉色寝衣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正被一根粗麻绳悬于梁上,双目怒睁,但很明显她不是死于自杀,因为她的寝衣沾满了血迹,甚至脚下还留有一大滩血迹,透过血迹可见,她似乎腹部中了数刀后被人用用绳子吊于梁上,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一方小方桌边残留着一些血迹。
很显然,若是风木前来探寻被发现,他于争斗中杀了这女子,就算他刀法极快,女子来不及争斗,风木也没有必要将一具全身是血的尸体悬于房梁。
“凶手不是我这位兄弟。”韩望舒刚准备开口说出自己的发现,便听见沈毅的声音响起。
“你说不是就不是!当场抓获,还有你狡辩的余地?”孙许知几乎是冲了上来抓住了沈毅的衣领。
“孙大人先息怒,冤枉了我的兄弟事小,但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孙小姐死的不明不白事大,我想这也是您不愿意看到的吧。”
孙许知看着沈毅的脸,慢慢松开了手,沈毅后退一步拉开自己与孙许知之间的距离:“首先,孙小姐腰腹所受致命伤一眼便可以看出是匕首所为,而我这位兄弟身配长剑,与我一样是个惯使剑的。”
“那也不能保证,他没有带匕首啊!惯使剑不过是你们的说法罢了。”人群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大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玫粉色纱裙,头戴绿翡翠点缀镂空金簪的女孩,妆容完整从院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