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识这个人?”沈毅见韩望舒面露惊讶的模样问道。
韩望舒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我见过他,就在凶案现场,他站在人群最后面,但因为他身上有那日和你们在赌坊染上的一样的香气,所以我多看了一眼。”
“你可确定?这周倩妹的哥哥周正民可是住在城西,到吴工头家的距离比你的医摊距离吴工头家还远的多,若是你在现场看到了他,他的嫌疑就很大了。”沈毅又将画像往韩望舒面前推了推,想让她再看的仔细些。
韩望舒又看了一眼画像,看着沈毅的眼睛点了点头:“绝对错不了,因为他和周倩妹一样,有一颗红色的鼻尖痣!”韩望舒用手指向画像鼻尖那颗痣,“我在现场看到的那个男人有一样的痣。”
沈毅看向画像中的男人:“那就没错了。”
“怎么?”
“今天下午我和风木去调查时,便听说这个周正民也已经被郑明纪带走了。”沈毅眉头紧锁,又突然站起,“不好,那周正民可能有性命危险!”
说着沈毅便迈步向外走去:“韩小姐,你且稍等,我去去便回。”
郑通判府内偏院,几盏简陋的黄色纸灯笼散发着幽暗的光勉强将院内照个大概。因为许久没有住人的的缘故,院内长了些许的杂草,那口枯井在昏暗的院子里显得尤为可怖。
沈毅接到消息说周家兄妹分别被安置在这院中的两间屋子里,由人分开把守,沈毅站在院墙上向内查看情况。
东南角的两间厢房依旧亮着烛光,门口各站了一名府兵,透过黄木窗牍可以看到屋内的人影,一个看着像是男子的身影在来回踱步,另一个则纤细很多,驻足在窗边。
为了避免麻烦,沈毅思考着设法将门口的两名府兵换成皇城司的人,一来不至于惊动那个姓郑的通判二来若真有危险也能及时防卫。
正欲行动之时,原本烛火昏暗的偏院突然闯进一对提着灯笼的府兵,院内顿时灯火通明,他们在墙下将沈毅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郑通判郑纪明。
“沈公子,这是何意?”
郑纪明举着灯笼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
知道中了埋伏的沈毅没有多说,而是从围墙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郑纪明的面前。
“随意走走,郑大人这么晚了还没歇息?”
郑纪明冷哼一声,“若是歇息了,岂不是和沈公子错过了?”
说着郑纪明突然冷下脸喊道:“沈毅意图刺杀韩朝阳案关键证人,现将他当场捉拿!”
沈毅也没有挣扎,任由府兵把自己带走了。
“韩小姐!韩小姐!”
韩望舒依在自己的卧室来回踱步,门外风木的声音传来让她的不安感加剧,韩望舒打开门看到风木正喘着粗气。
“韩小姐不好了,沈公子他被郑明纪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