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纪明听完周倩妹的讲述,又看向韩朝阳:“韩朝阳,你是否认罪?”
韩朝阳虽然跪着,但腰杆挺直:“我不认罪,昨日情况并非周倩妹所述。”
“哦?那本官听听你有什么可狡辩的?”
“昨日我应邀前往吴工头家赴宴,到达时,吴工头便已到在血泊之中,我本能上前压住吴工头伤口,想要替他止血,谁知这时吴倩妹竟大叫‘杀人了!’引得众邻里进屋,进而污蔑我。”
“一派胡言!”郑明纪猛拍桌子,“且不说周倩妹为何要谋害自己的结发夫君,她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啥得了一个终日在码头做工的男人!”
韩朝阳的语气依旧不卑不亢:“或许是有别人杀害。”
“别人?!众多邻里都能作证当日除了你,没有任何外人进出吴德苏家!韩朝阳啊韩朝阳,你连狡辩都只能想出这么低劣的借口吗!”
“大人,我能证明有别人。”韩望舒的声音从朝堂的角落传来。
郑明纪眯了眯眼看向站在角落的韩望舒,女孩脸色因为一夜未眠算不上太好,但是站在那里依旧气度非凡。
“你能证明?你怎么证明,靠你这张嘴吗?”郑纪明不屑嗤笑。
“当然不是。”韩望舒声音冷静,“但需要大人和我去案发现场一趟。”
郑纪明闻言轻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现场昨日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可看的,你还是不要再耍花样拖延时间了。”
韩望舒似乎早就料到如此,走上前,双手撑于案牍之上,直视着郑明纪:“郑大人是不敢吗?是怕让百姓看清真相吗?还是只是想陷害一个忠臣呢?”
韩望舒的声音落地,朝堂陷入了一片死寂,这时站在人群中的陶婆婆先开了口:“韩小姐替我老婆子义诊多月,什么都不图,这样好的孩子,我要是不信她,还能信谁。我支持去现场查验!”
“是啊!韩小姐分文不收治好了我的风寒,就算她是为救哥哥心切,我也愿意相信他一次!”
“是啊,是啊!去现场!”
“去现场!”
“去现场!”
围观的百姓的声音整齐而热烈,韩望舒就这样一袭白衣站在人声鼎沸之中看向坐在朝堂之上的郑明纪。
郑明纪没有料到,这韩望舒竟如此能煽动百姓情绪,无奈之下只得同意:“那本官就随你去看看,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而此时,跪在朝堂之下本在呜咽的周倩妹,脸色愈发苍白。
韩望舒将周倩妹的转变收入眼底,心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