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舒看着杨慕勤看不出破绽的脸,继续说道:“因为你昨晚吃饭时说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有嫌疑嘛,给我押来了。”杨慕勤一副明事理的模样,随即却又立刻补充道:“可韩小姐,天地可鉴,我昨晚喝完酒就回去睡觉了!”
“那可有什么人能证明?”韩望舒继续问道。
杨慕勤为难的说道:“我是孤家寡人一个,这回去睡觉哪会有什么人能给我证明。韩小姐,你可不能就凭这就冤枉好人啊!”
韩望舒看着杨慕勤:“如果你真的没有杀人,我自会证明你的清白,但你先告诉我,你昨晚提到的事情具体是什么?”
“什么事情?”杨慕勤皱着眉头疑惑的挠了挠头。
“就是你说,你知道明启祭司的祭司之位怎么来的。”
“哦,你说这个啊。”杨慕勤本来放松的脸又立刻严肃起来,“韩小姐我也不怕告诉你,这老祭司本来的传位之人该是我才对!”
“你?”韩望舒疑惑问道。
“对啊,这还是老祭司的助手临死之前告诉我的,但因为这个蒋明启贿赂了当时的孙知府,暗箱操作将人选换成了他,而且他还害怕我知道真相后抢夺他的祭司之位,找人在我脸上留下一道疤,让我再也没可能成为祭司。”说着杨慕勤有些愤恨的指了指自己眼角的那道长疤。
“你可有什么证据?”
杨慕勤有些无奈的嗅了嗅鼻子:“这是老祭司助手临死前口述给我的,我没有证据,不然我也不会让那个孙子在祭司之位上坐的那么安稳!”
“那这样你杀害明启祭司的嫌疑便更加重了。”韩望舒看着杨慕勤愤愤的模样提醒道。
“我知道!”杨慕勤摆了摆手,“但他人都死了,这事我不吐不快,我杨慕勤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杨慕勤这幅坦然的模样竟然多少说服了韩望舒一点,韩望舒轻轻点头:“但还是要劳烦你在厢房等待,以防我们有新的证据传唤。”
杨慕勤倒也十分配合,就这样跟侍卫离开了。
围观人群已经被疏散离开,韩朝阳也跟着仵作一起去检查尸体了,主殿只剩下韩望舒和几个零散搜寻证据的侍卫。
韩望舒抬头看向龙王像,刚刚修葺过的像身看不出任何岁月流过的痕迹,鲜艳的颜色却越发让人心里发怵,龙王低头的看着满是血迹的香炉,长久的沉默着。
“你相信龙王杀人吗?”身后传来沈毅的声音,韩望舒没有回头,而是走进香炉仔细查看香炉边缘的血迹,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花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当然不信,你呢?”
沈毅没有回答,而是低声说:“刚刚远海告诉我们,清音似乎和明启祭司有一些,矛盾。”
检查过香炉韩望舒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恐怕不仅仅是矛盾那么简单。”
清音所在厢房内。
冬葵正在给清音倒水,清音接过水杯却没什么心情喝水,只是看着水杯中的水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