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要不是女儿身,当朝宰相做一做也并非不可。”
“女儿身怎么了!古往今来,女子封侯拜相大有人在!”
韩望舒被韩朝阳钳住,听着两人酒后胡言乱语,忍不住撇了撇嘴,当初死活不让自己来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回到韩府,韩望舒半倚在床上,又开始翻起孙许知与蔡恩施之间的账目,但大抵都是一些货运关税上贿赂以做假账,和其他商贾之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提及蔡恩施那个在京都为官的亲戚或者保护伞。而之前大堤建筑所贪污款项的官员,确实都是一些曾经的变革党,如今不要说在朝为官了,恐怕连活口都没有几个。
冬葵推门进来时,韩望舒已经抱着账本睡着了,烛光摇曳,韩望舒的眉头紧锁着。冬葵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好像永远有心思的模样,无论在白日老爷夫人乃至少爷面前多么快乐,但深夜的睡梦里,总是一个人眉头紧锁。
冬葵伸手想要将韩望舒手中的账本取走,韩望舒在睡梦中下意识的捏紧了帐本,不对!韩望舒猛的睁开眼,把冬葵吓了一跳。
“小姐,是我,我看你睡着了,想着帮你把帐本先收起来。”冬葵以为韩望舒是被自己吓到,轻轻出声安抚。
韩望舒轻轻摇头:“无妨。”说这又一页一页轻轻揉搓起手中的账本来,刚刚一瞬间这个帐本的触感明明不对,自己的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夹页。
但是韩望舒又将这个帐本从头到尾摸了一遍,却没有夹页,难道是刚刚自己睡着了产生的幻觉?韩望舒看着账本一言不发。
冬葵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眼看这夜已经很深了,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小姐,已经很晚了,今日不如先休息吧,等到明日再看?”说着,冬葵便再次伸手去取韩望舒手中的账本。
猛的韩望舒再次捏住账本,在封面里!韩望舒再次摸到那个夹页,兴奋得顾不上跟冬葵说,只是利落的从床上起来,坐到桌前。
韩望舒将账本最后那张封面按在桌子上,沿着角小心翼翼的揉搓,果然!变成了两页!韩望舒将其中一页慢慢往上揭接着一张白色的信纸掉落下来。
韩望舒捡起信纸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冬葵!“冬葵!太好了!多亏有你!”
说着韩望舒又轻轻将信纸展开,信纸上只有一句话:“恭喜孙知府。”没有署名,但信纸的右下方依旧出现了那个铜钱一般的图腾。
韩望舒拿出王启安信件上的图腾仔细对比,一模一样,看来这个蔡恩施或许也是能解开父亲当年冤案的关键。
韩望舒小心将信件收好,又将手边的账本都找了一遍,都没有再出现信件。
大抵是昨夜太过劳累,韩望舒睡醒已经过了晌午,门外传来风木和冬葵对话的声音:“我家公子说今晚邀请韩小姐前往春风楼用晚餐。”
“春风楼?我和小姐在这明州多日,从未见过有叫春风楼的酒家。”冬葵有些疑惑。
“无妨,韩大人知道的,届时韩小姐可以和韩大人一起。”
“这么神秘,好吧,不过,我家小姐昨夜太过操劳还未醒,等她醒来,我再代为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