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抱去床上。”来不及问沈毅此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韩望舒只能冲他喊道。
沈毅上前抱起淑阮,“等等,”柳启道却拦住了他们,“这个女人与别人私通已经不是我们柳府的人了,不能让她在这里,若是死在了柳府岂不是晦气!”
韩望舒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的男人,柳启道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淑阮,只是一脸高傲的看向沈毅。
“回孟府!”沈毅知道不能在这里多做纠缠,抱着淑阮立刻掉头。
“好。”韩望舒匆忙将手上的暖炉轻轻塞在淑阮已经冰冷的手里,头也不回地跟着沈毅离开。
好在孟府不算太远,两人暂时将人安置在了韩望舒的房间,冬葵只看了一眼,便匆忙去取了韩望舒的医药箱,而沈毅则在门外等候。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韩望舒才从卧室内出来,手上,袖口都沾满了血,“今天多亏了你,淑阮才捡回一条命,可惜,”韩望舒深深呼出一口气,“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太阳已经出来照在院子里,驱散了寒意,韩望舒看着同样满身是血的沈毅:“你今天怎么会去那里。”
沈毅仰头看了看太阳:“昨日,孟时生,非拉着我和韩兄喝酒,醒来晚了。”
“嗯?”面对沈毅的答非所问,韩望舒侧了侧头。
“风木说,又发生了案子,你和孟时生一起去了现场,我便想着赶过去看看,遇到了柳府的管家,说你在替小夫人看诊,我刚走到后院,便听到了你的叫声……”沈毅继续解释道。
“哦……”韩望舒点了点头,“还好你赶到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毅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们俩在这干嘛,不是去柳府吗?”韩朝阳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夫呢!”看清俩人身上是血后,韩朝阳立马慌了神,冲了过来,先拉着韩望舒上上下下检查起来。
“哥,我没事。”韩望舒有些无奈的开口。
“那是沈弟的血吗!沈弟你快别站着了!”韩朝阳又拉着沈毅上上下下的检查。
“韩兄,我也没事。”沈毅被韩朝阳检查的有些尴尬。
韩望舒将今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呸!这个姓柳的,真是人面兽心,看我不找人弄他!”韩朝阳气愤的撸了撸袖子。
“好了,哥,估计淑阮姐还要一阵子才能醒来,让冬葵先看着,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还要赶去唐府呢,如今看来,淑阮姐绝不可能,至少不会是后面两件凶杀案的凶手。”韩望舒转身准备去洗澡,又想起什么:“对了,哥,你去柳府,找一个叫叠翠的丫鬟,把她接过来吧。”
韩朝阳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
韩望舒把自己打理干净,又回到卧室,淑阮正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冬葵,我接下来要去唐府,辛苦你照看一下。”
冬葵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顿了顿又继续说到:“您不要再一个人问话了,注意安全。”
韩望舒给了冬葵一个放心的眼神,便匆匆离开。
孟府门口,沈毅已经等在那里:“走吧,我不放心那个孟时生,还是我和你一起。”
韩望舒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赶往唐府。
到达唐府时,孟时生坐在正厅,见韩望舒来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韩小姐,柳府那边怎么样?”
沈毅冷睨了一眼孟时生,站在他和韩望舒中间,拿着长剑抱在胸前,抢在韩望舒前面开口:“先说说你这边怎么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