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韩相。”
“恭喜,恭喜。”
几人下朝离开,不少官员上前恭喜,韩启也趁机向他们介绍,这里吏部的张大人,那是工部的李大人……
待几人寒暄完毕,已经离下朝过了半个时辰了。几人正欲离开却见到钱宿和钱若礼匆匆从偏殿出来,两拨人面对面,气氛算不上融洽。
“哼,韩相真是好手段啊,这一下倒是儿女皆为朝廷效力了。”钱宿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
韩启倒是心情好极了,挺了挺腰杆衣服大人有大量的模样:“哎呀,韩某人运气好罢了,钱相也不必太嫉妒。”
钱宿甩了甩袖子:“那你还是希望你的运气一直好下去吧!”
韩望舒眯了眯眼,看到钱宿腰间挂着一串铜钱,那铜钱的样式,和自己之前在信件上看到的铜钱样式十分相似。
钱宿没等韩启回答便迈着步子离开了,韩启似乎也不愿多搭理他,而是开心的说道:“今天我早早就让家里备好了好酒好菜,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说着又看向沈毅:“你也一起过来,我跟你爹说好了,他中午也来!”
沈毅拱手行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韩望舒看向韩启 :“沈大人的父亲,那个皇城司司使也来吗?”
韩启点了点头,又笑道:“对的,话说回来,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对皇城司如此感兴趣,今日都没与我们商量就想去那皇城司当差!可给你爹我吓了一跳。”
韩望舒回头看了一眼沈毅,随即答道:“我看沈大人在皇城司想得到什么消息就能知道什么消息,觉得这也太厉害了,有点羡慕嘛。”
韩启对于韩望舒的回答倒是没有怀疑,只是戳了戳她的头:“你呀,你这是光看见沈大人风光了没看见他吃的苦。”
韩望舒只是低着头晃了晃脑袋,如果能进皇城司,不仅能看到那个司使的腰牌,要调查父亲当年的情况也方便得多,不过这确实强求不得,不然反而会弄巧成拙。
几人回到韩府不久,门外边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哎呀,韩兄不好意思,我来的晚了些!”
只这一声韩望舒便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一般,耳朵也发出了耳鸣,一定不会错,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是那晚将信件交给父亲的男人!
“父亲!”沈毅起身行礼。
沈诚拍了拍沈毅的肩膀:“好小子,没让为父失望。”
沈城又看了看坐在一旁脊背僵直的韩望舒,眼带笑意:“这个就是望舒吧。”
韩望舒看向沈毅那张脸,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腰间,没带腰牌。
“小姐,小姐……”冬葵在一旁轻声提醒正在走神的韩望舒。
“啊,啊,沈叔叔。”韩望舒回过神来,站起身冲沈诚打招呼。
沈诚笑意更甚:“哎,好哇好哇,你都长这么大了!”说着将韩望舒从头到位仔细仔细打量了一遍,眼里全都是开心的笑意。
“哎呀,可说呢,望舒对你们皇城司那可是充满了崇拜!”韩启接过丫鬟端上来的酒,“今日早朝还跟圣上说要去皇城司当差呢,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