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的话火药味十足,句句都针对着曹皇后。韩望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手帕上。
“这是贵妃娘娘的手帕吗?”韩望舒转身看向夏荷,指了指地上的手帕。
“正是,娘娘习惯吃点心时放在手边,有时会把手放在上面以免吃点心的手碰到桌子。”夏荷回答道。
“那可以测出这个手帕上有没有毒吗?”韩望舒看向仵作,仵作迟疑了一会说:“小人可以试试,但如果只有微量的砒霜,恐怕就难以测出来。”
韩望舒点了点头,示意仵作测一测,但果然如仵作所料测不出任何。
调查陷入了僵局,韩望舒又重新打量起桌子。
“哎?贵妃娘娘是左撇子吗?”韩望舒发现薛贵妃那一侧的餐具都摆在左边。
“是的,没错,贵妃娘娘无论是吃饭,刺绣或做其他的事都只会用左手。”夏荷抿了抿嘴唇,“这有什么关系吗?”
“哦,没什么关系。”韩望舒顿了顿,“只是左撇子还蛮少见的。”
“有什么少见的,”乐嫣插嘴道,“这个人也是左撇子啊!”乐嫣指了指夏荷。
“你也是吗?”韩望舒有些疑惑,因为她记得刚刚明明夏荷是用右手指了乐嫣。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用左手拿了一口酥,当时我还在想真是一屋怪人吃饭都用左手。”乐嫣抱怨道。
“乐嫣!”似是因为乐嫣说话不妥,曹皇后小声呵斥道,乐嫣吐了吐舌头。
“是,是的。”夏荷不知为何表情不自然起来,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右手藏在身后,“我和贵妃娘娘一样是左撇子。”
韩望舒看向夏荷,很显然她不是,那她为何要撒谎。
“皇上驾到~”这时李公公的声音传来,皇后抬起左手搭着乐嫣的右手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是这样!韩望舒看着曹皇后的背影笑了笑。
众人行礼:“参见皇上。”
皇帝摆了摆手:“查的怎么样了。”
韩望舒上前一步,“您来的刚好,到最后一步了。”
话既落地,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哦,那朕看看这最后一步是什么。”皇帝好奇的看向韩望舒。
韩望舒端过那盘一口酥:“刚刚仵作已经验过了,这盘一口酥完全无毒,夏荷姑娘,你可以用你的右手拿起一颗吃掉吗?”
夏荷瞬间脸色苍白,说话也慌乱起来:“我,你,我为什么要用右手,而且我为什么要吃这个一口酥!”
“那你敢让仵作验验你的右手吗?虽然时间已久你的右手也摸过不少地方,但为了能够在搀扶贵妃时蹭到贵妃娘娘的左手上,你应该在自己的右手上涂了不少吧!”韩望舒一脸笃定。
夏荷张了张嘴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验验。”皇帝冲抬头冲仵作示意。
“得罪了夏荷姑娘。”仵作上前准备验毒。
夏荷却突然哭了出来:“不用验了,就是我,毒死了薛贵妃。”
皇帝龙颜大怒:“你怎敢在这皇宫之中下毒!”
夏荷看向皇帝:“我有何不敢?当年选秀时我和她都是薛家的秀女,要不是她陷害我,我又怎么会……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感谢她收我为贴身宫女,感恩戴德的伺候他,要不是我在收拾屋子时找到证据,她该死!她该死!……”
“把她带下去吧。”皇帝看着眼前哭的歇斯底里的女人,似是对这些儿女情长的恩怨不感兴趣,挥了挥手。
这场案子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