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要揭发刑部尚书韩朝阳,为官期间,私收贿赂,掩盖京都富家子弟罪行,用无辜百姓顶罪!”刑部侍郎胡洋海跪在朝前,大声启奏。
“皇上!臣冤枉,还望您明察!”韩朝阳也立刻站出跪在地上来反驳。
皇帝扫过众大臣:“你可有什么证据?”
“臣有!”说着胡海洋从怀中掏出一叠信纸,“这些,都是韩朝阳和那些富家子弟的书信往来,还有贿赂收受的证据。”
皇上冲李公公抬了抬头,李公公立刻上前接过那些证据。
“皇上,吾儿自任刑部尚书以来,兢兢业业,从不敢有所怠慢,怎么会做这等荒唐之事!!!”韩启见状立刻上前替韩朝阳辩驳。
“哼,韩相,做没做,现在证据确凿,我想皇上自会有明断,定会严惩不怠,用不着你在这里多嘴。”钱宿也站出行列得意洋洋。
皇帝将手中的信件来回翻了翻,带着怒意,翻阅的声音也逐渐变大:“钱相,你说,证据确凿,必严惩不贷?”
钱宿未察觉到皇帝的异样,满心带着可以顺带推翻韩启的兴奋:“回皇上,正是!”
“哼!”皇帝此时已经气得面色涨红,站起身来,“哗”一声将手中的纸张散落在钱宿面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证据!”
说完皇帝背着手在大殿之上踱步。
钱宿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慌忙俯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这哪里是,韩朝阳的罪状,这分明是他的儿子钱若礼卖官给富家子弟的证据。
“扑通”一声,钱宿跪在地上,“皇上,这一定是陷害,这是栽赃,这犬子的书信往来怎么可能在韩朝阳的书柜夹层找到!”
“哎?钱相,你怎么知道这些是在书柜夹层找到的?我们并没有说啊,还是说,你本来是想在我的书柜夹层放些什么?”韩朝阳立刻顺势开口。
钱宿脸色惨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计了:“你,我!……”
正欲开口辩解,只见胡洋海立刻跪趴在地上:“求皇上明鉴!钱相他,他用我的妻儿威胁我陷害韩大人,可我,不愿意就这样陷害一个清白之人,只好,只好出此下策。我这里,这里有钱相他命令我的书信往来!”
说着胡洋海跪着往前挪了挪,呈上了自己的书信,又偷偷看了眼韩朝阳,昨晚韩朝阳突然闯进他的卧房,在他床旁恶狠狠的威胁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韩朝阳冲着胡洋海亮出一个笑脸,胡洋海更是一哆嗦,蜷缩在地上。
“钱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帝手握着信件仿佛要将他捏碎一般看着跪在地上的钱宿。
钱宿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是臣教子无方,这些,臣真的不知情,这个不孝子,今日称病没有来上朝,定是……待臣回家,亲自将他押来,向您谢罪!”
皇帝眯了眯眼:“哦?是吗?你是说你对所有事情皆不知情?沈诚!”
沈诚原本隐身在大殿最角落的暗处,听到皇帝的声音立刻现身:“臣在。”
“现在,就去钱府,把钱若礼抓来,我倒要亲自问问,他老子知不知情!”话既一出,朝堂之上安静的可怕,众大臣连呼吸都屏住了一般。
“是!”沈诚领命前往钱府,而此时的钱若礼,因为发现自己卖官的证据不见了,害怕因此遭父亲责骂,已经带着钱财逃出了京都城。
沈诚两手空空回来复命,钱宿立刻趁机上前:“求皇上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只需三日,臣一定将那个逆子捉拿回来见您!”
皇帝看向钱宿,冷笑了一声:“好啊,朕就给你三天时间,看看你能给朕什么交待!”
说完站起身,不顾身后众人的声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