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吃了,”江驰歪着头想了一会,说,“三个包子。早上一个中午两个。”
苏云山嘴上还在说着知道,但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又点了一杯高度数的酒。
结束的时候陆酒看着苏云山走得稳稳当当的步伐,赞叹道:“没想到你喝酒这么猛。”
苏云山得意:“当然。”
江驰坐在高脚凳上看着苏云山走成一条直线的步伐,呵呵地想,你们都被骗了,苏云山连我都忘了不是喝醉是什么。
江驰一抬头,没想到苏云山竟然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放心,我怎么都不会忘了你。”
上一秒的哀怨顷刻间烟消云散,江驰嘿嘿地笑着握住苏云山的手。
陆酒睨了他们一眼:“你们好暧昧。”
苏云山淡淡地说:“本来就是恋人。”
陆酒彻底说不出话。
坐上出租车后,江驰和苏云山腿贴着腿坐。不知道是酒精在过于狭小的空间才姗姗来迟发酵,还是这样的氛围确实有些暧昧,也可能他有些微醺,总之江驰脑子晕乎乎的,感觉体温在不断升高。
江驰头一歪,就歪倒在苏云山的肩膀。
下车后夜深人静,到处都没有人,苏云山终于卸下劲,歪七扭八走回去,钥匙对着锁芯插了好几回才插准。
刚刚在车上膨胀了太多热气,此时热气已经快要冲破江驰的身躯,一进家门他就脱了个精光拉着苏云山躺到床上。
“哎,我还没换衣服。”
江驰无奈,等待苏云山换睡衣上床。
苏云山的睡衣是短袖长裤,江驰看着都热,喃喃着问:“你不热么?”
说完紧紧盯着苏云山微微发红的双颊:“你看,你脸都热红了,还说不热。”
说着江驰的手就往下伸去,要替苏云山脱下此时在他看来沉闷厚重的睡衣。
“不要……”
江驰的脑子像是被装上铁链,记忆如过眼云烟散开来,无论去想什么都变得缓慢且艰难。
“为什么不要?热就要脱衣服。”
江驰的手移动到苏云山的小腹,凹凸全在他手心底下。
“哇,腹肌,”江驰指了指自己的腹部,一定要让苏云山看,“你看,我也有。”
苏云山顺着他的话看了一眼,很快偏过了头。
“你耳朵都红了,还说不热。”江驰对着苏云山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手一路下移,终于触摸到松紧带。
在快要脱下时,江驰的手忽然停下,紧接着苏云山猛地颤抖。
刺痛像一道闪电劈在江驰脑中,紫白的亮光照亮那片黑,江驰后知后觉有什么东西被他忘掉了。
苏云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粗重,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大脑的疼痛过后,江驰终于想起来他忘掉了什么,苏云山的声音也紧随而至。
“不要……”
“不要过来……”
苏云山坐起来,双手撑着爬到床沿,抱着垃圾桶把刚刚喝下的酒全部吐出来。
江驰穿上睡衣,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苏云山,咬着唇给苏云山递湿毛巾,见苏云山吐完就递出去。
“对不起。”
江驰终于明白“喝酒误事”这句话说得有多么好了。
苏云山接过毛巾,失去所有支撑,靠着床机械一般地擦嘴。
空气都要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