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老中医闻讯早丢下墨镜跑了,只留下屋内五人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应该背着罐子逃之夭夭,还是应该先把罐子拔了再逃之夭夭。后来还是幸村一声令下:“还愣着干嘛?赶紧逃命啊!”另外四人这才夹着屁股一起跑了。
于是某年某月某日霓虹热闹非凡的街头,多了五个光着上身、背着罐子、快要碎掉的脆皮国中生。围观的路人们纷纷啧啧称奇:“这是牛郎什么新型招商的方式么?”谦也听后怒火中烧,径直开骂:“你才是牛郎,你全家都是牛郎!”
切原同学本来围观骂战围观得好好的,然而作为第一个被贴上罐子的人,这时背上已然起了好几个大鼓包,痛得他直吸冷汗。白石决定撸起袖子(并没有),先帮对方把罐子拔了。然而不知道是他的手法不对劲,还是罐子贴的时间有点久,只把小海带童鞋拔得惨叫连连。
切原(痛哭流涕):“尼玛的,这是什么新时代酷刑啊啊啊!”
白石(充耳不闻):“……”
白石(活动筋骨):“需要我帮你们拔罐么?”
幸村/忍足/谦也(连连后退):“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
另外几人费了好大功夫,这才互相把身上的罐子拔下来。五个人整整齐齐地去,最后光光溜溜(划掉)地回,背上还扛着好几个吓死人的红印子,给一般通行的柳吓得直接睁开了眼睛:“你们怎么了?谁打你们了?”
白石/忍足/谦也/切原:“啊对对对,我们确实被打了,是罐子先动的手。”
幸村:“你觉得有人敢打我么?”
柳:“说得好像也是。”
柳:“对了,拔罐的建议怎么样?”
幸村/白石/忍足/谦也/切原:“建议很好,下次不许再提了。”
柳:“……”
反正这事给整得……大家都有点无语,其中尤以白石为最。因为他出去拔了一遭,身上几个印子一晚上便消失了,宛若无事发生过。另一个极端便是小海带童鞋,回去之后身上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躺在床上哀嚎了一整晚,快把同寝的财前他们烦死了。
反观幸村,无语归无语,不过身上的湿气和寒气清除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胃口也好了,一口气又可以拿起网球拍,给其他人揍得嗷嗷直叫,恨不得跪下连连求饶。受害人包括且不限于白石、忍足、不二和切原。
大魔王轻松了、大魔王开心了、大魔王满意了,一满意训练完又想召集起脆皮四人组,陪他出去疗养了:“走啊,一起去拔罐啊!”
白石/忍足/谦也/切原:???
白石/忍足/谦也/切原:!!!
白石/忍足/谦也/切原:莫挨老子.jpg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