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鳖!我才不是,我还有三个妹妹呢!!”
陆昭心想你才是土鳖!你不仅是三代单传,你还是嫡长子,你就是那个耀祖儿!!你小子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宋寒声的血统很复杂的,他跟我说过,他的外公外婆在东北,他妈妈是北京的,他奶奶是潮汕人,爷爷是福建的,他爸爸在广州,山东这些地方都待过......”
陆昭的脸上出现一种期盼又渴望的馋鬼神情,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血统好香啊。”
“那......那确实挺香的,别给你小子馋死了。”
陆昭坐在沙发上悄悄观察宋寒声,又开始畅享宋寒声的错愕神情,抓心挠肝似的,他真的很想知道宋寒声会是什么反应??他喜欢宋寒声每一个稳操胜券的错误认知瞬间,陆昭认为宋寒声一定没有认清他的身份,可他喜欢看见角色颠倒之后的惊愕神情。
唯有前奏足够和缓,惊愕的变调才会有趣。
错越多,越喜欢。
就像是把所有喜欢吃的东西积攒到一起,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整张脸都陷进去狂咬,每一口都是让人爽得天灵盖发麻的美味。
为此,陆昭愿意更多的耐心。
就算他们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干他也愿意忍下来!!
忍谁他吗还不能忍了!!
老子的耐心多着呢!!!
洗浴结束的宋寒声穿着棉短袖和亚麻长裤从卫生间里出来,原本苍白的皮肤上蒸腾了烟霞色,他的黑发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一粒一粒顺着额角缓缓下滑,落进了他的颈窝。
寝室里只有楚驰一个人,他问:“驰哥,泽轩是又回家去了吗?”
“他本来就喜欢往家里跑,要不是我们学校离他家远,我看他大学都要走读。不过最近是因为他姐有点抑郁,又想看姐姐又想看侄女,所以他回家的次数变多了。”
“啊?”
“他姐夫不靠谱的,自己在外地上班,把小孩全交给姐姐照顾,结个婚连房子也没准备好,爹妈全都住进泽轩家里,搞得泽轩他自己的妈妈还搬出去了,他姐算是遇上要扶贫的了,这婚结得真是血亏。”
“虽然姐夫不怎么样,但泽轩是真的很喜欢他侄女,舅舅倒是好舅舅。”
宋寒声问:“你们不是都叫李泽轩大仙吗,他为什么没看出来姐夫不靠谱?泽轩和他姐姐关系这么好,应该会拿着八字算一次吧。”
楚驰奇奇怪怪地看了宋寒声一眼,“我的天!大仙是我们的尊称好吗,就像身边有谁发了一篇文章我们喜欢喊院士一样,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真当人家是天上的大仙啊。”
宋寒声囧。
“他厉害是厉害,但也没这么神吧,肯定会有出错的时候,玄学本来就是概率问题。”
“是这样吗,我不信这个,真的不太了解。”
“嗨——说起舅舅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们实验室有个导师把他外甥拉到你们那去了?林骁吗?”
“对啊,林骁也是舅舅。”
“他这个舅舅恐怕就没有泽轩来得纯粹了。”
宋寒声垂眼叹了口气,“咋了?”
楚驰露出一个揶揄的神情,“林骁把他的儿子送到我们学院关系户特别多的一个课题组去了,那个组出去的基本都能留在附一院附二院。今年那个组里来了个生科院导师的孩子,我觉得那导师的名字有点耳熟,你好像是提过,但我不确定嘛,看来我没记错。”
“那个课题组的关系户真的特别多,跟我们学校的老师搞名额互换那都是常有的事,说不定你导师也换名额了。”
宋寒声“唉”了一声,“什么方向啊?”
“做辅助生殖的,我们学校附一院和附二院里辅助生殖一直都是二代很多的一个科室,这个科室没有夜班。”他的嗓音非常轻快,不过还是有些抱怨,“事少钱又多,很难进去的————”
“噢,是这样吗?”
“那人家确实不会平白无故给个名额吧。”
“怎么可能白送!那老板精着呢,又不会因为是熟人就平白无故把名额让给你,不给利益交换人家都懒得理你,就是因为是熟人才方便搞这套。”
“主要是我记得那边那个老板的孩子也在我们学校,要不然你去问一下,要是就是你们实验室那个,你小子算是遇上了,以后对人家好点吧。”
宋寒声眯了眯眼睛,“你说的那个课题组,老板是谁,有哪些老师?”
楚驰报了几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