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要你那边的人脉了吗?”
寿喜锅做好,大家围着餐桌坐下,铃鹿莓漫不经心地撑着脸问。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妈妈的宝贝最重要了。”妈妈微笑着给出满分答案。
“爸爸,你呢,你不是说,今年干下来你可以在那边有望升职加入股东大会吗?”
“我啊,我指望你妈妈赚钱养家呢,你妈妈可最近又要升职了呢。”爸爸是一个意外留着黑色寸头的男人,因为他觉得这样很酷,铃鹿莓的绿眼睛就是遗传了他的。
是吗?
铃鹿莓感到一丝怪异同时又觉得很符合父亲的性格。
因为心里装着东西,这顿饭草草结束,她早早回了房间,趴在阳台上看院子里开的正美的白丁香。
风吹过来,带来清雅的草木香,让铃鹿莓稍微减少了一点思绪。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呢。
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呢。
铃鹿莓靠在栏杆上,伸手接住飘零的白色花瓣。
它很漂亮,也很柔弱,稍微一用力就不复之前的颜色。
铃鹿莓想要是它是纸花就好了,如果是纸花,即使在课堂上想扔给一个人都不会担心坏掉。
嗳?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
铃鹿莓摸了摸手的光滑,突然跑回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为什么,自己脸这么有气血呢,健康的唇色,光洁的皮肤,纤细没有多少肌肉的胳膊。
她是不是应该更强壮瘦弱一点?
好奇怪的反义词居然同时在形容她。
“莓!”
阳台下,有父亲的呼喊。
铃鹿莓哒哒拖着拖鞋跑过去,看到底下爸爸揽着妈妈的肩膀笑着说“小莓!今天我们去游乐园好好放松一下吧!”
“你看起来太紧绷了,今天可以不去理会你那些猴子同学了!”
果然有哪里不对!
铃鹿莓猛然抬头,紧盯着爸爸,声音干涩。
“爸爸,你可以再说一遍吗,就是刚刚那句。”
爸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还是重复“我说,今天莓可以去放松一下,不用见到那群猴子同学了。”
铃鹿莓这下如千万吨冲击袭面而来,压的她心口喘不过气,鼻子酸涩不堪。
“爸爸,我从来没有……没有对你们说过,我的同学是猴子吧,从来没有。”
铃鹿莓咬着下唇,泪珠啪嗒啪嗒地滴落。
“不是啊,明明我们在line上有说过的呀,这种隐私的话,你只能对我和你妈妈这样亲密的人说啊。”爸爸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不是!”铃鹿莓把头摇的飞快,耳边的发丝被泪粘在脸上也浑然不觉。
“这句话……这句心里话,我只对时透无一郎说过啊,我只对他说过啊,呜呜。”
铃鹿莓抑制不住自己,趴在栏杆上,头埋在胳膊上,哭的很难过,泪水顺着她胳膊的曲线落在栏杆上,又顺着圆弧的划线跌到楼下。
与此同时,她身上也不再是校服的裙子,而是宽阔的裤装,和通透的青色羽织。
腰后还挎着她新打的日轮刀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不是的,不是的……”
“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们啊……”
铃鹿莓哭的太像个孩子了,哭到下面的父母表情如揪心,直接冲入房门打算来找她。
“对不起,对不起……”
铃鹿莓走过去,把房门反锁,顺着房门滑下,跌坐在地上。
门外是父母即使着急,也是好声好气的商量声。
“即使是梦境,我也不想让你们看到我这么不爱惜自己生命的样子,也不想看到你们为我难过的表情。”
门内,是铃鹿莓哭着,颤抖的手抽出日轮刀。
“对不起,爸爸妈妈……”
冰冷的刀尖吻上铃鹿莓战栗的肌肤,自我保护的神经让她手脚发软。
“你们等我,我一定,一定会回去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下定决心后,铃鹿莓终于不再手软,她睁开自己的双眼,迎接梦境的清醒。
铃鹿莓酣睡在火车靠椅上,一双眉头紧皱,抽搐着。
眼泪淹湿了衣领,下一秒,一双盛着泪的绿眸警惕看向四周,手按着日轮刀。
“唔姆!看来铃鹿也醒来了,太好了!”
炼狱杏寿郎大笑着“那群新人已经开始和恶鬼作战了,作为柱的我们还在难过伤心,真是不应该!”
铃鹿莓闭眼吐出一口浊气,接着抽开日轮刀,紧握住双手能带来真实的分量。
“是啊,奇耻大辱。”
她喃喃“我要这个鬼,好好体会一下我心里燃烧的愤怒。”
“唔姆,就是这种气势,好,让我们出发吧!”
炼狱杏寿郎提起日轮刀,用火之呼吸打出了雷之呼吸的速度。
“火之呼吸!”
一口气削掉五节车厢弥漫想吞噬人的肉块,他找到了炭治郎,分配好任务后,将履行柱的职责。
炭治郎又和伊之助汇合,俩人发现鬼的弱点在放煤球的车厢,几番缠斗下来,他们掀开火车头盖棚和地皮,露出了鬼的颈骨。
周遭鬼的血肉保护着骨头,在俩人差点没反应过来时,形成了碗状肉态。
俩人商量好如何砍掉鬼的脖子,开始执行却被魇梦的血鬼术不断击中,密密麻麻长在肉上的眼珠刻着下弦不断施加血鬼术。
炭治郎不断在梦里自杀,睁眼又自杀,死循环到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机械抬手,差点在现实世界杀掉自己。
“不可以哦。”
铃鹿莓用脚踹掉炭治郎的日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