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这么快速又毒舌说出反驳的话。
那是记忆会消失,身体也不会忘记的。
至死也不会消失的愤怒。
跳下树时,时透无一郎眼睛有些痛,应该是太过愤怒和用力,双眼被撑出的血丝。
这家伙太滑不溜丢了。
仗着自己一股腥臭的味道,装作是海蛇,做出那些有骨骼,顶天立地存在的人根本不会做出的动作。
麻烦。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可以感受到。
自己新学会的呼吸法剑技。
"霞之呼吸,七之型,胧。"
林间弥漫出一阵阵,痴缠着草木的雾气,浮在树荫下,不断向外扩张,向内增厚,无形无踪。
上弦五被他耍的团团转。
"这边……不,不对!是那边!"
蓝色的鱼皮爪子想抓住时透无一郎,没想到那只是他故意留给他的残影,就是为了耍这个丑家伙。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丑家伙几次扑了个空,原本的自信满满终于惊慌起来,他喃喃"这简直就像……"
"身处霞雾之中。"
最后一次扑空。
"喂。"
时透无一郎带着剑,踏雾而出。
"我问你。"
"为什么你会觉得,只有你自己没有动真格呢。"
淡漠的语气,利落的刀音。
都收刀了,这可怜的丑家伙还以为自己头颅没被砍掉。
天旋地转之刻,坠落地上之时,被看不起的穷酸人杀掉后还是不敢相信。
或者。
更准确的说。
他是是不相信是被时透无一郎这个年轻的小矮子杀掉的。
"啊!怎么可能!"他发出怒吼,垂死挣扎长出新的□□的样子真的很可笑和恶心。
"我是被上天选中的高等生物!可憎的低等生物,我比你们一百个生命都值钱!我居然!居然……"
太磨叽了。
时透无一郎拿刀扭动了一下。
"我可是用我这高贵的神之手!把你们这无趣的生命做成了高尚的作品!低等的蛆虫……"
还是让他这个高等的人类送低等无趣的生命一程吧。
刀起刀落,刀光残影间,世间终于落得个清净。
"还是下地狱更适合你。"
斩除恶鬼后,他脸上的斑纹消失。比以往更有力的四肢,灵活的脑子好像被霞雾拖住。
有些倦怠。
"之后就是你被摇晕了,然后醒过来又慌张给灶门送了一把刀,被钢铁冢萤又打了一拳,晕了送回蝶屋救治。"铃鹿莓起身开窗,窗外阳光投进不亮堂的木屋。
只是一方块的光就让屋子有了生命的感觉。
"嗯嗯。"无一郎攥了一下拳头,松开。
铃鹿莓靠过来,抓住无一郎的脸颊肉"很久以前就想在你出任务回来这么说了。"
她弯了弯眉眼,碧绿如潭水的眸在烛火和阳光分割照耀下,有着像火一样跳动的精神。
"欢迎回来。"
"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比铃鹿莓浅许多的瞳闪烁着,被扯的脸颊笑起来有几分滑稽和稚气"嗯,我回来了。"
"咳咳!"
深处,锻造室门口的店主干咳几声,背手"今天茶水喝少了,嗓子怪干痒的。"
铃鹿莓最后捏了一把少年软软的脸颊肉,笑着问店主"大叔,是我们的对戒打磨好了吗?"
没想到小姑娘那么自然,大叔哈哈大笑走前"早就好了。"
走到俩人面前,从背后掏出俩个小巧的,用丝带包装的盒子。
铃鹿莓和时透无一郎分别接过,打开。
打开的一面,银戒圈身光滑,像是雪花却有玉般温润的颜色,最上面拧成莫比乌斯环的样子。
铃鹿莓取出来,银戒前倾,后面圈身内壁写着:时透无一郎最爱的人。
确认无误后,铃鹿莓果断带上,夸店主"大叔,你手艺真好,这个圈摸着一点也不涩,刻的字也一点也没变形。"
"不愧是百年老店!"
铃鹿莓和大叔畅谈着,把大叔哄得眉开眼笑。
时透无一郎低头拇指摩擦着戒指内壁,唇微微上扬的,把戒指戴上了右手中指。
"好哦,下次有婚戒需求还来找大叔你哦。"
时透无一郎摆弄的右手微微颤抖。
"嗯嗯!下次一定会来的。"
一开始,时透无一郎就付过钱了,铃鹿莓想付一半,他也不让,自顾自付掉后选花样款式。
现在,铃鹿莓拽他起来走人也是很干脆利落,不容拒绝。
目前,俩个人要去开柱合会议,关于鬼杀队霞柱和恋柱及队员灶门炭治郎击杀上弦四五的回忆。
因为时透无一郎被上弦四扇去对付上弦五了,上弦四就是恋柱甘露寺蜜璃还有灶门炭治郎及其妹还有不死川玄弥携手击败。
"别动。"
快要走到主公府邸了,时透无一郎托起铃鹿莓的手,把戒指取下。
"嗯?"
他小心又郑重,眉头紧皱着把戒指铃鹿莓左手中指上,才展开笑颜。
"好了,走吧。"
他重新把手递给铃鹿莓。
少女眨眨眼,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