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好像没有这些想法。”林皎摇头,“我只想看着他。”
“只要能够看到他,好像就够了。”林皎迷茫道。
杨桃被纯爱一击正中眉心,好半天才缓过来,她看起来有些惶恐,因为她居然试图求助庄衡。
“傻子,你怎么看?”
庄衡被冰凉尖锐的美甲刮到脆弱的后颈皮,他惊叫一声:“啊!”
接着他茫然道:“看什么?刚刚那个烤红薯摊?我确实有点饿了。”
杨桃:……
“我也有点饿。”林皎默默出声。
“闭嘴!”杨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半晌,她道:“……”咱们找个地方吃点吧。”
为了今晚在酒吧的这一场局,林皎和杨桃忙了一下午,俩人都没吃晚饭。
庄衡激动道:“咱们去哪吃?烧烤还是麻辣烫,炸串or小火锅?”
然后他们停在一家米其林二星饭店门口。
庄衡迟疑道:“确定夜宵要在这吃吗?”
“走吧,我请客。”杨桃姿态优雅的下车,率先朝里面走去。
林皎带着痛苦面具跟上。
“我还没吃过米其林呢。”庄衡兴致勃勃,“不知道会有多好吃。”
林皎看着庄衡无忧无虑的快乐背影,暗暗道,少年,你很快要迎来人生中第一件不幸的事了。
听完长达十五分钟的介绍,吃完第三道泡沫后,庄衡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嗝,还,还有多少。”
“先森,这斯本店招牌哦~名叫Lobster……”
“这是一种鱼。”林皎偷偷在庄衡耳边做翻译。
“是Oyster上面加了新鲜的苹果泥,lobster是切成碎片用酥皮裹起来……”
“加了点隔壁超市买的三块钱一斤的苹果泥,这鱼外面裹了层面包糠。”
“鱼的话呢,都是新鲜从大西洋空运的,是用的一个tartare的做法……”
“这鱼早上刚从菜市场买的,生的,你快吃吧,还新鲜着呢。”
被无数次质疑的经理忍着心头的无名火,微笑问道:“先森,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庄衡泪眼汪汪:“我想吃饭。”
经理:……
最终庄衡带着一肚子泡沫和冰块,拉着满脸不情愿的杨桃和一脸解脱的林皎,来到了最近的夜市。
“来来来,这家的牛肉串一绝,老板是新疆来的,你们快吃。”庄衡两眼放光的端着一大盘烤串放到二人面前。
林皎好奇的看着还在滋滋冒油的烧烤,他拿起一串,小心翼翼的送到嘴里,然后眼中冒出了和庄衡一样的光芒。
“好吃吧。”庄衡一脸期待。
林皎嘴里有肉,但他为了表达真的很好吃,点头点的无比浮夸,还一边竖起大拇指。
杨桃在一旁如坐针毡,“我服了,好重的油烟味,我这一身来这你觉得合适吗?”
杨桃一身订制改良版旗袍,外面是看起来就很贵的棕色大衣。确实看起来格格不入。
“姑娘放心,桌子椅子都擦过一遍了,要是哪不干净,你再跟我说。”
店主大叔长得就一股孜然味儿,确实是地道的新疆人,他笑的很和蔼,看得出没什么架子。
杨桃无措道:“抱歉,我不是说您……”
“哎呀别废话了,赶紧吃吧,老板,我这朋友性子直,没别的意思。”庄衡喊道。
“没事儿,不够吃喊我。”老板又回到烧烤架前开始烤串。
杨桃看了看递到自己跟前的烧烤串,又看了看埋头哼哧哼哧如同小猪一般的俩人。她迟疑的咬了一个角。
下一瞬,她默不作声的加入了撸串。
等吃的差不多,三人将嘴一擦。
庄衡意犹未尽道:“应该再来瓶啤酒的。”
“别说了,我现在看到酒就想吐。”林皎表情扭曲,显然是想起刚刚在酒吧不太好的回忆。
“哈哈哈哈你别说,我看你那阵仗也是吓一大跳。”
庄衡好奇道:“你今天开了那么多瓶酒,一共多少钱啊?”
林皎耸了耸肩:“不知道,差不多,十几万?”
“少爷。”庄衡敬佩道,“什么时候也让我过上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还想吃米其林?”林皎揶揄道。
“那算了。”庄衡立马改口,“我宁愿吃一辈子的烧烤。”
“反正这钱马上要充公了,也到不了那个老板口袋里太久。”林皎无所谓道,“就当是交税。”
“所以你们今晚,真是帮警察去抓人的啊?”庄衡激动道,“那我是不是也算那种电视剧里的,线人了?我要告诉我爸妈,我出息啦!”
“不是。”林皎遗憾道,“不仅拿不到锦旗,我们估计还得被批评教育。”
庄衡一呆,林皎继续道,“虽然那是个淫窝,端了他们多少是为民除害了。但我们好像也算非法录音录像。”
林皎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找了侦探蹲点,这算侵犯隐私吗?我不太懂哈……”
庄衡沉默的收起手机。
“没事。”杨桃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这事的后续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有结果通知你们。”
“师姐,右边没擦到。”林皎提醒道。
杨桃动作一僵,迅速拿纸糊遍了整张嘴,用力的像是要把嘴唇皮搓下来。
林皎收回目光,发愁道:“沈教授马上回来了,你们说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杨桃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别想着瞒他了,我估计就算他今晚不知道,明天也必定会查到。”
林皎更愁了:“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喜欢泡吧,喜欢找年轻小男生的坏孩子。”
“你在说什么鬼话。”杨桃一脸见鬼,“他肯定早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了,他那种千年的狐狸,你指望在他面前装成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吗?”
“你不要这么说。”林皎反驳道,“他人还是很温柔的。”
杨桃不停的翻白眼。
庄衡咬着签子,弱弱质疑:“虽然他喜欢你,但你们不是还没在一起吗,他也管不到你呀。”
“话是这么说。”林皎愁眉苦脸,“主要是,我犯错的时候一对上他就犯怵,不知道为什么。”
“上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还是我妈。”
庄衡:“……你不会把他当爹了吧。”
一到声音弱小但有力,“呵呵呵指不定在哪叫的爹呢……”
“师姐,你看起来已经疯了。”林皎客观评价道。
“小皎,听师兄的,别怂,干他!”庄衡挥舞着拳头,“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让他知道你不是那么好追的!”
“好!”林皎被他的话语感染,“让他知道,我有自己的计划,这是大事,是我布下的棋局,不容置豢!”
“没错!就是这样!”
杨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