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竟敢杀我师父!我们清儒观跟你拼了!”陈择此刻双眼猩红,他无比后悔刚才他竟对这心狠手辣的妖女存有了一丝迟疑。
他此刻全将刘至予被害,怪罪于自己身上,握剑的手都在颤抖,观中弟子也都气急,怒不可遏的看着夜十七,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想必夜十七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但也仅是眼神,在陈择起身准备动手之时,清儒观的弟子门,非但没有团结一致,反而还朝后退了两步。
陈择不可置信的看着同门子弟,眼眸都瞪大了,声音都的颤抖:“你们!”
他见如此,也不在奢求大家与他同仇敌忾。他此刻已被仇恨蒙蔽只想要和夜十七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他起身持剑冲击之时,苟之连飞身拦住了他,说道:“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枉送性命,刘道长的仇,我来替他报。”
“多谢苟宗主!”陈择找回了一丝理智,感激地看着苟之连,自己不是夜十七的对手他不是不知,可他师父死的实在是太不值了!而他却又如此无能,不能亲手替师傅和师兄弟门报仇。
洛义也趁机跪拜道:“还请苟宗主为清儒观讨回公道!”
“还请苟宗主为清儒观讨回公道!”清儒观弟子皆跪地抱拳道。
苟之连一脸惋惜,故作伤痛道:“刘道长殒天,今日我玉门宗定会为刘道长要个说法!不能让这妖女再祸害我中原武林!除妖女,匡正义!”
他知道在场也只有他有实力可以轻松杀了夜十七,然大家联手也是可以轻松将之狙杀,但是正派人士,都有他们自以为是的道义,不愿联手,以多欺少于一个女子,熟不知他们当日屠山之时,早已就违背了这些所谓的道义。
他此刻动手一来可以安民心展现自己的实力,让大家知道他这个武林盟主不是空有虚名,二来也可以更加巩固自己在江湖之中的势力。
台下众人也都因清儒观刘至予的死,而愤愤不已,闻苟之连此言,皆握拳高举,异口同声道:“除妖女,匡正义!”
苟之连满意地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他将手掌高抬,示意众人噤声。
台下安静之后,苟之连转身面对着夜十七,喝声道:“妖女!出剑吧。”
就在他准备召剑出鞘之时,桑落衡出现,站在了他与夜十七中间。
“不好意思了,苟宗主,这一轮还是交给我吧。”桑落衡没有回头,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夜十七。
苟之连也不忘展现自己的风度,说道:“少侠,请!”
战败的人越多,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更能凸显他的厉害。
夜十七看着眼前突然飞身前来的两个男人,都身穿烟青色长衫,一个清风朗日,但眼里充满阴郁,一个妖冶霸道,但眼里却又疏离冷漠,两个反差如此巨大的人,竟然也能这般和谐地站在一处,她不禁也多看了他们两眼。
也正是这不经意间,她又一次想起了那一个一心想着渡她的小和尚,她与他不也是这样吗?
“你们是何人?”夜十七淡然开口,她不认识他们。
“美人儿,连我都不认识,就敢进这雪域,我是该说你无知,还是该说你无畏呢?”桑落衡和夜十七很像,不仅性格像,就连容颜有些神似,有攻击性且张扬。
夜十七美目流盼,思绪一转,轻声道:“雪域城主桑落衡?”
“哈哈哈,人美聪慧,好!今日此战,你有资格与我一战,”桑落衡狂妄。
夜十七听后觉得好笑:“可我并不觉得桑城主,有与我一战的资格。”
“哈哈哈,够胆!我们来换个比法如何?”桑落衡大声笑道,他原本只是震惊于一个女子能美貌与实力共存,可走近之后,更是觉得她与自己有一种莫名地熟悉感。
“雪域与菩提宫之事无关,我不想浪费力气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夜十七目标明确,她只是想为菩提宫弟子复仇,这二人并不是她的目标。
“无关之人?这还不容易,若我赢了,美人留在这雪域做我的人,我替你杀光这些自诩为正人君子的名门正派如何?”
桑落衡的脸着实让人无可挑剔,即便他只是歪嘴一笑,也有蛊惑人心之感,一时之间竟让人分不清他与夜十七究竟谁才是妖女。
夜十七听后讥讽一笑:“那你输了呢?”
“若我输了,那你就是这雪域的城主,我将听命于你,同样我也可以帮你杀了他们。”桑落衡笑了笑又问道:“你说此般,我可还是无关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