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桑看着那安风那丫头上了楼,立刻用店里的微信账号给白行简发去了微信。
“给钞票预约的美容spa.今天下午就可以过来,店里面有空位哦!”
半个小时之后,白行简果然牵着小萨摩耶就来了,聂桑桑一脸笑意的接过狗绳,了指二楼示意他去上面休息,她看着白行简上去的身影,蹲下来揉着钞票旺盛的白色毛发。
“钞票,走吧,咱们去美容吧,做美美的狗男子!!!”
不过下午三点多,外面的天空已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像是兜不住秋雨,白行简走到二楼的时候光线很暗,隐隐约约看见了藤椅上有个人在睡觉,出于礼貌他并没有开灯,他正打算抬腿下楼,呼吸猛然间一滞,熟悉美艳的五官不及防的闯入了他的瞳孔,他心脏用力的跳动着。
他轻轻的迈开脚步,几乎是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在藤椅前蹲下,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的眉间留恋忘返,他几乎不敢大喘气,生怕惊动了熟睡的人,白行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她了,安风清浅的呼吸,在黑暗中起起伏伏,白行间这几年的幻想让他痛苦又寂寞。
他几乎是无可奈何的放纵自己,他已经走投无路,他该怎么办?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不应该如此为借口去纠缠她,这很卑鄙很下流很无耻,他低着头用一个轻飘飘的吻,他偷偷的亲了心爱的姑娘。
轰隆隆——
忽闻耳旁碎玉声,抬头方知天赐酒。
北京城上空乌云翻涌,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响起了电动车汽车的鸣笛声,安风从梦中惊醒,猛然睁开眼,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双手按压在胸前,一双温润的手掌轻轻的拍在了安风的肩头上,她惊慌失措的回头。
是白行简!!!
她不管不顾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白行简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发抖,他轻轻的搂住了她,不停的在他耳边说了好多安抚的话。安风窝在他怀里,的轻轻的瘪起了嘴角,白行简说的这一大堆,没一个是安风真的想听的,安风想要他说爱她,想要她,和她在一起,而不是说一些什么没事的,不要怕,我陪着你之类的废话。
白行简到底什么意思啊?她一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投怀送抱了,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在欲擒故纵?
秋日的雨水就是这样,一场秋雨一场寒,一阵瓢泼秋雨过境,空气变得清爽凉快,文清宇两手提着火锅食材噔噔噔的踩着楼梯就往上跑,嘴里还兴奋地喊叫。
“还好我提早出来了,要不然就这么大的雨,高架桥上都得堵一个多钟头,梨子,你都不知道为了这餐火锅,我特意提前瘦了五六斤呢,我今天一定要吃——个尽兴。”
就这么突兀又唐突的撞破了两人的好事,白行简不露痕迹地将手收了回来,转身就下楼去了,只听楼下聂桑桑和他说话。
“今天的护理spa.我给钞票加了一个钟,还没这么快呢,一会儿我们在上面打火锅,给梨子接风洗尘,咱们一块儿吃吧。”
文清宇心头一颤,视线落在了正在叠被子的安风身上,漂亮的狐狸呀眼轻轻的皱了起来,他咬了咬唇面。
打火锅嘛向来比炒菜方便,把碗洗了。火锅料煮了,开水一烧马上就能上桌吃饭,就一个弊端味儿太大,不过好在宠物店的二楼,有一半是露天阳台,聂桑桑将门窗都打开来通风,顺道插上了两个空气净化器。
一屋子的人就开始忙活起来了,安风和文清宇一个负责洗菜,一个负责切菜,白行简和聂桑桑一个去商店里买酒水饮料一个洗碗筷。
安风手脚麻利的掰开手中的金针菇,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文清宇本来切菜切的好好的,左右看了看,没人着急忙慌的就拉着安风咬起了耳朵。
“你跟白行简是不是又好上了?”
安风没好气的左右瞟了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用力的左右摇晃一下脑袋,文清宇一听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挽起袖子就开始嘀咕。
“白行简,他现在可不是从前那个大少爷了,他们公司的人都怕他,他是他们公司心狠手辣的老二,之前一个工作了十三年的公司老员工,人还在楼下喝着咖啡呢,正准备回工位,可人还没回工位呢,就傻眼了,保安拦着他不让进,还直接就把他的东西收拾了出来,说什么强制休假,说开就开了,半点情面都不讲,可狠了。”
“是吗?他现在这么吓人的吗?”安风嘴角笑意更深,眼神示意文清宇再多说一些。
“你个死丫头就只知道埋头挣钱,身边是人是鬼也不打听清楚。”文清宇说的既气愤又得意,眼珠子一转摇头晃荡的就开使了他的八卦宝箱,“他们公司里有一个特别厉害的销售主管叫杨思凡,他手底下精兵强将也多,就他们一个部门承载了整个公司40%的销售额呢,你想想多可怕呀!!!”
安风眼眸一深,销售历来出传奇,可传奇从来都是凤毛麟角,只怕私底下有不少大公司猎头在挖这个杨思凡,他要是带着手底下的部门员工一块走,那可绝对算得上是白行简管理上的重大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