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行事不可以这么张扬,知道吗?”
安风窝在他怀里睁开了眼,她现在特别喜欢白行简抱着她的感觉,从他怀里爬起来,皱着眉头。
“你什么意思啊?我忙前忙后的就是为了给你出气,你不仅不领情,还说我?!”
“不是——”白行简伸手重新将人搂在怀里。安抚性的亲吻着额头和脸颊。
“我是怕你收拾了这么个不起眼的人,会被这样的小鬼使绊子,顺势又惹了背后的金主。”
“那又怎样?”
这次的事情安风其实是有点难过的,原本以为白行简作为少东家没什么人敢惹他的,可事实上呢员工也敢挑衅他,被刺他,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也拿他当牲口一样没日没夜的给他安排巨多的工作,让他挣钱,这次出了这档子事儿,也就是碍于公司的名誉不轻不重的进行了常规性的公关,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儿。
就连白行简爸妈也是日理万机,根本顾及不上,看着他周围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连一个帮他出头的人都没有。
“我会担心你。”
年底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北京的街道上挂着红红的灯笼,透亮的玻璃上也贴上了漂亮的窗花,安风走进办公室,闻到了水仙花的清香,她准备了好多的红包和礼盒发给员工,作为年终福利,安风拍照留念发朋友圈,她可得在行业内树立一个好老板的形象,总之就是告诉大家跟着她干就有好日子过。
新年到了,白行简回了威海老家,傅景初也回了江西,就剩下聂桑桑、文清宇和安风三个孤儿凑在一块过年,其实他们好多年都是这样的,只不过今年不一样的是安风回北京了,挣的钱也比往年多了。
一年到头难得有一个休息的空档,他们几个去电影院看电影,在家里边炒菜蒸螃蟹,一块出去玩密室逃脱,约着以前的朋友们一块去去KTV唱歌,去姜墨那里做美甲剪发型,几个人也会约在一块逛街玩飞行棋,日子过得好不畅快!!!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侍弄这些花草草了?”
聂桑桑咬着手里的薯片,看着安风细心的搭好竹架子,手指一点一点拨弄着土壤,眼眸里闪过不可思议,像安风这样贪财好色的大俗人,从来都是目标明确,从利益出发她要不要做。从风险出发她该不该搏。从能力出发她该不该干。从结果出发她划不划算。
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舍得花时间、花精力在养花上面了呢?
“我就想看看它慢慢开花的样子。”
安风蹲在阳台上,看着这株植物已经隐隐有了花苞,再过段时间开春了,就会发芽了吧。
闲下来的时候,人啊总是喜欢,颠来覆去的,回忆着从前的岁月,安风忍不住细细回忆,当年的她真的……对白行简一点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