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转了大半个月,虽然辛苦,但事情办的很顺利,安风是真的很佩服许尽欢,他思维敏捷,反应灵敏,她确实跟着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个烟先放你那。”
安风将兜里的那包烟递给了许尽欢,他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但还是收下了这包女士香烟。
早在第一次白行简在图书馆里见过安风抽烟,大少爷就一直记着这个事儿,他们俩在一起之后,白行简更是明令禁止,不许抽烟,不许熬夜,不许喝酒。当然这些不许都是不许在白行简面前,毕竟这年头这么卷,工作强度大,工作压力重,不喝酒不熬夜,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注重保养,减少次数吧。
刚踏出出站口,安风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白行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两条蓝白条纹顺着肩膀下垂至裤腿,发丝乌黑干净,整个人浑身上下洋溢着鲜活的青春靓丽,来往的女生大胆又直白的盯着他看,他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这个男生是她的,她为他付出了太多感情,他只能是她的,两个人一见面,安风就故意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
或许是人来人往的缘故,又或许是青天白日的原因,白行简被这样露骨又火热的眼神羞的耳根子都红透了,呼吸开始紊乱,脚步慌张,上了车,安风就越发的放肆了,坏心眼的要勾搭他。
“别闹了,我在开车!!!”
白行简白皙的脸颊浮现了不正常的红,粗声喘着气,一把捉住了在大腿上作乱的那只手,看着他这样羞涩可餐的清纯模样,安风越发来劲了:“你开你的车,我相信你的技术。”
话音刚落,安风就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白行简的脸颊皮骨上描绘着他的眉眼、鼻峰、唇齿、下巴,逗的白行简狠狠的瞪着她,眼皮泛红,眉眼含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清透汗液。
“梨宝,我回不去了。”
白行简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将车开到了了一家酒店门口,关上房门,安风就将人推倒在了床上,伸手就要拉开他的上衣链子,嘴里含含糊糊的:“你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呀?我都想死你了。”
“怕打扰你,怕你在忙。”
字字小心,句句情切,一字一句敲打在了安风的心头,她一遍一遍诉说她的爱意,一句一句说给他听,怕他听不真切,又怕他不放在心上,这样的紧张酸楚莫名其妙的平添在了心头,久久未散。
三里屯儿,白行简家
苦涩又浓重的中药味,总在这个屋子里萦绕,她真的不想喝,她的身体好好的,能吃能睡,为什么非要吃这些东西呢?
“梨宝,该喝药了,还给你榨了你爱喝的热橙汁。”
安风瞄了一眼,白行简打开了屋子里的门窗,三个空气净化器同时做工,屋子里那股难闻的中药味很快就散开了,安风看着人去洗澡了,伸手就端起了那杯热橙汁,摇头晃脑的趴在电脑桌前看唐莞发过来的项目资料。
白行简洗完澡出来,看见空了的药盅和杯子,满意地收走,扔进了洗碗机。
唐莞一个河南姑娘,大学毕业后在香港读了一年的硕士,这姑娘可精明着呢,情商高嘴巴甜会办事儿,旁人以为她是去读书的,实际上她是去做资源置换的,这人还是许尽欢给她介绍的,正看得入迷呢,安风的腰上多了双手臂,耳边是温柔又磨人的气息。
“很晚了,快10点了,咱们睡觉去吧。”
“阿简,我以后会赚很多很多的钱。”
安风轻轻的将额头抵在了白行简的额头上,昏暗的台灯下,她的鼻腔发酸,眼窝热热的,她不想流泪,半阖上了发红的桃花眼。
“到时候你在你爹面前给我挺起你的腰杆子,我们俩的事儿,让他老人家少猫抓耗子,多管闲事。”
白行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抱住了她,安风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她在说什么,他明白她有多喜欢他吗。
“梨子,你干活也别那么拼,有我在你放心好了,我会养你的。”
“不——靠男人养的女人没出息!!!”
高强度的工作总是和生活无法平衡,上班精力的流失对人的影响总是很大的,安风枕边的书籍从文学变成了法学金融会计,她和白行简的沟通也越来越少,潜移默化的两人好像慢慢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从前他们看书看花看日落,走走停停穿梭在充满烟火气息的大街小巷,安风清晰的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变化。
……
安风头疼的要命,不耐烦的嚷嚷:“我工作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难道真的要为这么点小事跟我吵吗?”
“小事?!这么说来倒成了我无理取闹了,这已经是第7次了,约好的电影我一个人看了,做好的晚餐我一个人吃了,情人节也是我一个人过的……”
甚至都没有等白行简说完,安风直接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