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整天跟个深闺怨妇一样疑神疑鬼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安风烦躁的要命,最近工作压力这么大,好不容易今天晚上在酒嗨房里玩开心了,一回来这大少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安风是真的心累了,白行简总是因为一些没有缘由的鸡毛蒜皮小事和她吵起来,她每天工作忙得昏天暗地的,难道还要照顾大少爷的情绪吗?
“是你不让我抽烟的,我才把随手把烟塞在了许尽欢那里,聂桑桑、傅景初他们那里我都塞过,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许尽欢他不一样!”白行简眉目冷冽,“我不许你抽烟,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上次体检十三项不合格,你就不怕你年纪轻轻的就废了吗?他十几岁就开始做生意了,走到现在,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天真无邪的?这个人心机深沉,绝非善类!?我让你少跟他混在一起,还不是怕你吃亏!!?”
白行简在第一次见到许尽欢的时候,就发现他看安风的眼神不对劲,后来得知他们两个是男女关系之后,虽然许尽欢也刻意的保持了和安风的距离,但他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变化,那不仅仅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或者是朋友关系,而且自从这个人出现了,他们就经常吵架,关系也越来越糟糕!!
这样一点一点细小的变化折磨地白行简越来越不像自己,有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厌恶自己的敏感多疑,情绪不自控!!!
他好恨这个人!!!
“他哪里不一样,你别没事找事了。”安风语气很不耐烦,抚额叹息,“我和他只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至于他的私德,与我何干,我们真的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吵架吗?”
听到那句不相干的人,白行简的脸色才渐渐缓和,可今夜大少爷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安风被气的脑袋发晕,头疼地坐在了沙发上,白行简看安风难受的样子咬着唇面,紧紧的握着拳头,转身去将冰箱里的中药热开,安风躺在沙发上好不容易喘了口气,鼻尖又萦绕着那一股苦涩的中药味,她烦躁的要命!
吃药!吃药!!吃药!!!
他到底有完没完啊,白行简最近就跟中了邪似的,处处都要给她找不痛快,处处都要让她烦躁?!
“你拿走!我不喝!!!”安风低头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苦药汁,苦涩的味道让她难受。
“你别闹了,你现在需要喝药。”
白行简的话冷冰冰的,手里也只有苦的要人命的中药,他这样的态度犹如利剑狠狠的刺痛了安风。
他怎么可以这样跟她说话,他们是什么关系?谁都可以不在乎她的情绪,不给她好脸色,她根本就不在乎。可白行简不可以!!!她绝不接受!!!!
“我不喝,我的身体好得很,根本不需要,而且我告诉你,你给我熬的中药我一口都没喝,我全部都倒掉了,你以后也不用再给我熬了!!!”
白行简睁大瞳孔,眼里茫然又惊讶,出乎安风的意料,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自己亲手三个小时的中药倒进了洗手池,转身一言不发的去了次卧,全程他都没有再看安风一眼,经过安风的身侧的时候,仿佛她就是空气一样,安风身子立刻就僵住了,次卧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感受到了强烈的冰锥刺入心脏的痛苦。
那一夜他们都很安静,他们明明在同一屋檐下,可他们之间好像隔着厚厚的雾玻璃,他们看不清对方,痛苦挣扎又无所适从。
当时的安风不明白,为什么白行简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直到在他离开的那些岁月里,当安风把所有的身家投进一个项目里时,她无时无刻不盯着项目的进展,生怕丢了这个项目,躺在摇椅里入眠的时候安风浮现出了那一夜。
很多年以后,他们才明白多情必多疑,重情义的人从来都是疑心重的人,总是会怀疑自己爱的人会不会背叛自己。所以当他们陷入了情天的时候,毫无防备的也陷入了恨海。
生活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他们还是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只是这间房子里变得很安静了,没有药罐子沸腾的嘟噜声,清晨的抽烟机也不再响起,地板上也不再有他们嬉笑追逐的脚印,他们都太安静了,安静到反而打扰到了彼此。
三里屯儿新荣记
“干杯!!!庆祝我们在北京赚到的第一桶金。”
久违的喜悦让安风和傅景初非常激动,干杯时啤酒杯里白色泡沫的溢出,更像是胜利的礼花。
“菜都还没上,你们俩这就喝上了呀。”许尽欢左右抱着两束花走了进来,“送给两位步入社会的小朋友。”
“谢谢许老板!”
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打开了,一个穿着时尚俏皮腰间系着黑红格子T恤,戴着墨镜,染着一头树莓红的年轻男生走进来,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闪闪发亮,特别惹眼,视觉冲击极其之大。
“啧啧啧——”
安风和傅景初简直都要被晃瞎了眼,两人凑上前去左右打量着文清宇,摸摸头发,扯扯衣服,看看手上的美甲,凑上前去仔细看那张粉□□致的脸蛋。
“果然是进了娱乐圈的人啊!整个人就是不一样了,时尚感直接拉满好吧。”
其实像他们这种风里来雨里去初期拼命创业的生意人,穿的都很朴素的,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一寸一寸精致到头发丝的时间和精力花在穿衣打扮上,他们总是会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倾注在他们的项目订单和人情往来上,安风的视线停留在了那副墨镜上。
白行简这个大少爷总是会买很多副墨镜,明明就只长了一双眼睛,买那么多他戴的过来吗?而且还很贵三四千一副呢。
“你不是很忙吗?上个礼拜刚杀青,这个礼拜不是要忙着剧宣的事情吗?”傅景初一边说着一边给文清宇倒酒,“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工作那边没耽误吧。”
“放心吧,不耽误,我刚录完剧宣视频就马不停蹄的跑过来了,怎么说这也是你们这个小作坊的第一单,怎么样我也会赶过来吃你们的庆功宴,好吧。”
文清宇单手撑着下巴,一双含情的狐狸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许尽欢,他一进门就注意到这个帅哥了,长得那是真好看啊,眉眼干净,阳光清清爽爽的一个大男孩啊,完全就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了,这张脸真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