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曲的高潮起伏中，两个人的脚步一同停了下来。

米苏手还搭着布鲁斯的肩膀，他们停在原地，既没有分开也没有再继续跳舞。

缓缓的，布鲁斯低声开口，“或许我能知道你要我的灵魂做什么？你又要如何做？杀了我？我的灵魂就属于你了？”

米苏眨眼，听着他笨拙的试探，忽然笑的很欢畅，手略过肩膀抚在布鲁斯的后脖颈上，感觉到对方整个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瞬间放松。

他压了压布鲁斯的脖子，拉近距离，凑在这家伙耳边道：“我不会伤害你，也没有要你的命，我只是需要你，希望你的生生世世，鲜活的跟在我的身边。”

“我们以后细谈，你会慢慢了解的，韦恩先生。”米苏明白这会儿布鲁斯·韦恩还空不出时间来详谈。

布鲁斯心绪不定，下意识回忆起他们几次的交锋，米苏最后一句的先生，让他想到了他称呼自己蝙蝠先生的口吻。

他还是不懂，这颇为暧昧的解释，让他模糊了这个人的意思。

布鲁斯下意识的前进一步，忘了他们还维持着舞姿，米苏便顺其自然后退了一步，他们竟又恰恰在音乐节拍中合奏，顺着美妙动人的旋律旋转。

“我不明白，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喜欢上我的灵魂？”

“我看到了你的心，你身上散发的温度，你眼睛里的包容和善良，一切人类的品质。你相信吗？”米苏语气温和道。

布鲁斯稍稍低头，双眼望进米苏的眼底，头脑不断风暴，‘他是在暗示我？韦恩先生不是这个称呼不是巧合，他对我所有的言语都在意有所指……是不是他真的看中了我的灵魂？’

‘可是，这样的目的当着我的面说给我听，意义又在哪里？难道我不会防备？所以……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布鲁斯·韦恩自从见到这个男人，就从没弄懂这个人，不像小丑等人对他的敌意和恶意，善意说有，好似也是建立在一些条件上。

他竟不知自己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驱逐还是远离……或是像这样接近……

一曲毕……他们不约而同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正好在此刻，阳台对面的天空，有烟花升起，流星火焰一朵接着一朵飞上高空，炸开璀璨晶莹的光焰。

一阵脚步声往这儿靠近，片刻后，有几人也走上了阳台这里，似乎为了更好的欣赏焰火。

布鲁斯此刻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手抵着唇轻咳一声，“既然已经学了舞，那我们下去吧。”

米苏想到楼下看到的两个男孩儿，颔首，“走吧。”

他们俩又是一同转身，各自顿了顿，又起步向前，和上来的男男女女擦肩而过。

然而等他们下去后，上到阳台的几个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看到各人眼里流露出的一个意味，实在忍不住八卦的欲望。

“韦恩真是gay啊？拉着情人躲起来谈情说爱？”

“他们什么时候上楼的？”

“不是，这两人待这儿多久了？够打一炮的时间吗？”

“没有吧，我看他们衣服整齐得很，一点儿也不凌乱。”

“好像连吻都没接，我看他们脸色也很正常，没有潮红缠绵的热切感。”

“哇噻！你看得真仔细。”

“你们真敢想，这里又不是没有监控，谁会来这儿偷情。”

“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接受男人，真男女通吃。”

“所以他们躲在这儿干嘛？纯聊天？”

……

哈利·奥斯本和彼得·帕克眼睁睁地看着韦恩先生拉着斯特林跑上二楼……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彼得愣愣问道：“这……我们应该不能追上去吧？我怕看到不该看的……”

虽然他也没听斯塔克先生说过韦恩先生还喜欢男人……

哈利也犹豫，“这会儿肯定不能跟着。”

“你看，德雷克先生也在往楼上看。”彼得眼神好，指着就离二楼走廊不远站着的提姆·德雷克。

“韦恩先生是……提莫西·德雷克的监护人吧？”哈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他看不清那个男孩儿此时的表情，恍惚道。